翹袖楚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才講了20分鐘電話,你就嫌長了……”
“蹦迪是個人都會,你別總那么端著。”
……
喧鬧的迪廳讓她異常胸悶。看見一明一暗的射燈下,那些亂抖的人,她就難受。當(dāng)陳惟是又一次想讓她去舞池的時候,她試圖以大于噪音分貝的聲音讓他聽清楚:“我真的不會蹦迪,我就是不會。”DJ偏偏在這個時候讓音樂褪下來,周圍的很多人都聽到了她的“就是不會”的喊聲。陳惟是既難堪,又不知所措。
她曾經(jīng)和范園園討論過這個問題,為什么兩人呆一起那么難受,從前和袁陽還是挺開心的啊。沒有戀愛經(jīng)驗的園園卻是個理論專家,她說:“反正大學(xué)的戀愛都沒什么結(jié)果的,無非就是圖一個心情愉悅,你都不愉悅了你談個鬼啊。你看我多自在。”她當(dāng)然自在,她天天曠課躺在床上看各種小說,不然就是去機房上網(wǎng)聊天,昨天才剛?cè)Q了一副深度眼鏡。
到了接近期末考的時候,趙真顏的不愉悅上升到了極致。
為了獎學(xué)金,她已習(xí)慣在公教熄燈后再離開。這一晚,燈在11點準(zhǔn)時熄滅,公教只剩他倆。她收拾好東西,尾隨著陳惟是走到門口。惟是忽然轉(zhuǎn)身面對她,兩個人幾乎撞上。
月光落在她臉上。她看見他貼過來,似乎準(zhǔn)備借機完成戀人間的“一壘打”——接吻。
趙真顏本能地抗拒,拿起手中的書擋在他倆之間。
惟是好不尷尬:“你為什么總這樣?”
“我不喜歡,口腔里是細(xì)菌最多的地方,多臟啊。”這是肺腑之言,交換唾液,惡心死了。
“可人人都要這樣啊,再說我們進(jìn)展地也太慢了。”
她收回了書,意興闌珊:“你覺得慢,我倒覺得太快了,我找不到感覺,我們分手吧。”
“真顏,這又不是一個游戲。不管你信不信,這也是我的初戀。”陳惟是有些動容,可他并沒有問過真顏,就自作主張地把這一段歸為她的“初戀”,讓她更難受。
“對不起。”趙真顏垂下頭。
教室里傳來椅子的響動,原來后排還有人沒走。趙真顏用手背擋住眼睛,而師兄已經(jīng)疾步跑走。
女生們的生活都是有固定搭檔的。比如跟誰一起自習(xí),跟誰一起逛街,跟誰一起吃飯,來來回回都是那幾個。
趙真顏因為是宿舍里第一個告別“單身”的,因此大家已經(jīng)習(xí)慣不叫上她,她自有人陪嘛。眼前她恢復(fù)“單身”,又不想太快讓她們知道,于是看著她們遠(yuǎn)走,自己一個人看書、吃飯,倒也怡然自得。
上完第二節(jié)課《西方經(jīng)濟學(xué)》,舍友們結(jié)伴回去,還不忘告訴她:“他們班的專業(yè)課好像就在樓上,你在這等吧。”趙真顏笑笑,拖延了兩分鐘再獨自下樓。
走到芙蓉湖邊,十幾個人坐在板凳上,拿著夾板寫生。她怕干擾他們的視線,沿著小道加快了步伐,卻聽到有人在喊她:“真顏?”
她錯愕地回頭,是一張陌生的臉。
那人脫離了他的陣營,仿佛打暗語一樣跟她笑著說:“上個月,公教105,熄燈后。”這幾個密碼一組合,她的臉一下變紅了,原來是那個欣賞了接吻未果的“觀眾”。
他有著把柄在握的得意,介紹說:“我叫林斌。”
趙真顏沒好氣:“有何貴干?”
他還真沒什么貴干,純粹是遍尋她不著,今天逮到了而已。但他靈機一動,轉(zhuǎn)身對同學(xué)說:“我們不是找模特嗎?你看她怎么樣?”
有人嘩笑:“我們是建筑,又不是美院,你別打著我們的幌子釣美女!”
“你是想畫人體模特想瘋了吧!”
林斌隨便一說,沒想到這個謊圓不了,悻悻然道:“算了,其實我就是想說,我們下周去漳州寫生,你去不去?”
真顏完全沒有聽清楚,她只聽到那個“建筑”,就聯(lián)想到,好像顏昇在T大也是建筑學(xué)院的,不知道他會不會也這樣搬個凳子畫畫。他畫畫該什么樣子?
林斌重復(fù)一遍,她不在狀況的“啊”了一聲。
“啊,就算你答應(yīng)了。”他撕下一張紙,“把你宿舍的電話給我。”
趙真顏猶豫著,這可不是什么好兆頭。
有個女生停下手中的筆,對她說:“沒事的,我們經(jīng)常拉上朋友去蹭風(fēng)景,人多熱鬧啊,一起去吧。”
她就寫下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