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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明白香雪海這么做到底是為了什么,鳳承炫等人還是乖乖的照做,只是他們發現他們選得那些石頭上面都帶著一點點的能量,雖然這能量并不一定是靈力,但是卻還是有能量的波動。
一行六人進入到那個山谷中,卻驚訝的發現山谷中既然已經沒有多少人活著了,山谷中血腥氣彌漫在空中,地面上血水橫流,肉末滿地。一看就知道是強大的力量沖擊引起的爆炸性的傷害,香雪海心有余悸的看著面前的一幕,她知道這一定是植蠱自爆引起了他們的宿主身體上的爆炸,想到如果不是自己救治及時,鳳承炫他們也很可能和地面的這些尸體一樣,她就有些心有余悸,而那個阻止她救人的育皇內的生靈,她一定不會讓他好過的!
陰狠的殺氣突兀的從香雪海的身上彌漫開來,鳳承炫等人只感覺周圍的空氣溫度瞬間下降。
“雪海,怎么了?”鳳承炫擔憂的來到香雪海的身邊,最近一段時間雪海身上的殺氣總是時不時的冒出,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沒事的,不用擔心。”香雪海笑著安慰到,她也知道這一段時間情緒上的不穩定帶動了體內的殺氣的涌動,讓鳳承炫他們擔心了。
香雪海身上的殺氣很重,重的原本躲在暗處窺視的獸類都被驚嚇到,逃走了。
鳳承炫等人一陣無言的看著周圍沙沙的聲音,這聲音他們在這一段時間內經常聽到,這些都是一些原本在他們身側窺視他們的獸類,逃跑是發出的聲音。
鳳承炫等人在第一次看到這么多的獸類出現在他們身邊的時候,原本以為會經過一場搏斗,卻沒有想到,就因為香雪海無意間散發出的殺氣,這些猛獸竟然跑了一個一干二凈,一個都不留下。
只是今日這猛獸怎么感覺著有些不一樣呢?
鳳承炫的心中突兀的冒出這么一個想法。
而鳳承炫的想法相對的是香雪海的動作,只見她也不知道什么時候動作,再回來的時候,手中已經抓著一個白發蒼蒼的老者,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還沒有離開的二長老。
“二長老?”鳳承炫驚訝的看著香雪海,真是沒有想到這個修為只比大長老弱一點的二長老竟然就這么被香雪海拎在手中。
在鳳承炫叫出二長老的時候,二長老的臉上一閃而過的猙獰,他的手上抓著他的精靈,而他的精靈的手上有一把木制的匕首,那匕首上閃爍著寒光。就這么朝著香雪海的身上招呼而去。
鳳承炫只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差點從胸腔內跳出。
就在二長老以為這匕首即將刺入香雪海體內的瞬間,二長老只感覺自己的身體被拋了起來,而他的精靈也在那一瞬間脫離了他的手,變成了一對碎屑。
香雪海冷冷的不屑的看著二長老,在他身上露出殺氣的瞬間,她就已經知道他不是什么手無縛雞之力的老人,比您能夠出現在這山谷的絕對不會是普通人,想來都是那組織的下屬。而能夠在這中蠱者都死去的時候,他依然活著,那就是他的體內沒有植蠱。
而體內沒有植蠱的人只有兩種,一種就是魔聿沒有在他的體內種上植蠱,一種就是他自己將植蠱消除。而第一種顯然是不可能的,那么就只有第二種,一個能過將自己體內的植蠱消除并且瞞過魔聿的除了地位高外還要手段高,這樣的人會讓香雪海放松警惕?這是不可能的。
雖然香雪海只看了他一眼,甚至就連抓到他,然后見他帶到鳳承炫他們面前這一段時間加起來都不過是三次呼吸的時間,但是其中的厲害關系她都已經想了一遍了。
二長老不被香雪海扔了出去,卻沒有落到地上,他在落地的時候被人接住,此人不是別人,正直眾位原先的十大長老中的五長老。
如今十大長老已經去了四個,只有最后的六個,如果在失去一個就只有五大長老了,到時候如果那些各大家族的人謀反,只有五個人是很難對付的,所以能夠多活一個是一個。
“五長老?”鳳承炫皺眉看著面前的這兩位長老,面上神色變換,為什么這些人的身上沒有植蠱?
“哼!不用看了,我們已經背叛了魔聿那個瘋子,現在組織已經由我們十大長老接管。”三長老突然從遠處走了過來,看著香雪海他們說道。
鳳承炫與香雪海兩人對視一眼,相信了來人的話。
“老三!”二長老皺眉看著三長老,顯然對于他將自己幾人的所做的事情告訴外人感到很憤怒。
“二哥,那個人一定已經死了,不讓這些東西就不會出現在這里了。”三長老指了指地面上的那些血與肉的混合物。
二長老與五長老聽了三長老的話,臉上神色一陣變換不定,還好他們為了以防萬一將他們的家族中,最出色的孩子身上的植蠱提前消除了,不然以如今這山谷內的人的死去的情況來開,只怕自己回到家中后,家里的人也沒有幾個是活著的了。
“動手!”一聲斷喝,三長老拉著二長老與五長老的手迅速后退。
香雪海等人周圍的高山上突然出現了許多的箭,這些箭的力道非常的大,去勢很迅猛,數千的箭矢帶著呼嘯的風聲,朝著香雪海等人所在的方向飛射而去。
梅箬迅速支起仿佛,將眾人護在了梅花瓣內,那些箭矢與梅花瓣相撞,梅箬的臉色一陣蒼白。
“梅箬,這些箭矢是不是有什么特別的地方?”香雪海擔憂的看著面色痛苦的梅箬,還有鳳承炫的臉上臉色也在一點一點變難看。
“不知道,我只知道它們射在梅花上的時候就好像射在我身上一樣,會痛,而且還會讓我的靈力流逝變快。”梅箬有些難受的說著。
“承炫?”香雪海看著鳳承炫。
“和梅箬說的一樣。”鳳承炫笑著云淡風輕的說道。
“你們誰知道,能夠放出箭矢的精靈是什么?”香雪海看著眾人,鳳承炫等人開始認真的想。
“箭花精靈!”夜悠突然尖叫。
“夜悠,箭花精靈怎么了?你怎么這么激動?”鳳承炫與香雪海等人全都用疑惑的眼神看著她。
“箭花精靈就是這種可以放出箭矢的精靈,這些箭矢會在接觸任何東西的時候吸收那些東西身上的靈力!”夜悠看著地面上的箭矢有一些與梅花相接處,那些地方的梅花瓣一直一直在蕩著水紋,一看就知道靈力不穩定表現。
“梅箬,是這樣嗎?”香雪海自然也看到了那些水紋,皺眉詢問。
“是的。”
梅箬沒有隱瞞,說道。
香雪海聽了兩人的話,陷入沉思中。
“魔獅,出來!”
香雪海突然想到如果說吸收他人的靈力,那么魔獅與角獅一定是其中的鼻祖!
原本正因為靈力消耗過多而陷入昏迷的魔獅突然聽到香雪海的召喚,想出來,卻因為靈力不夠而始終無法醒來。
感覺到魔獅的情況,香雪海突兀的從育皇內拿出了一顆丹藥,那是一刻用來恢復靈力的丹藥,但是以前都是給人用的,不知道對精靈有沒有用。
香雪海將心中的想法傳遞給魔獅,魔獅說有用。魔獅的爪子從精靈空間內伸了出來,接過丹藥。
同時香雪海也遞了一刻丹藥給鳳承炫,讓他叫角獅伸手拿。
一刻鐘的時間說快也快,說慢也慢。至少對于魔獅來說時間過的很快,但是對于一直苦苦支撐的鳳承炫他們來說,卻就有些慢了。
原本就是剛剛恢復靈力的鳳承炫,這么折騰了一刻鐘的時間,臉色顯得蒼白。
魔獅從精靈空間內出來卻沒有見到角獅,心中不免有些擔心。
“角獅馬上就出來了,你先解決了這些箭花精靈再說。”
一看魔獅的樣子,香雪海連想都不用想就知道它在想什么。直接說道。
被人說中了心思,魔獅一點也沒有不好意思,轉身飛出了梅箬的梅花。在看到那是箭矢朝就在飛來后,發揮身為化靈花的天賦本領,只見周圍空間一陣扭曲,然后那些箭矢就這么成了一堆的靈力。剛從精靈空間出來的角獅感應到空中的魔獅的本能力量,迅速朝魔獅飛去,身為食靈花的本能力量開始發生作用。
箭矢們的力量被魔獅與角獅分割干凈,暗處的箭花精靈與他的主人看著魔獅與角獅,箭花精靈的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他在魔獅與角獅的身上感應到了一種上位精靈的威壓,這種威壓輕易的壓制著他。
讓他無法在輕易釋放出過多的箭矢。
魔獅與角獅迅速朝各大長老所在的地方飛去,原本并不將鳳承炫他們放在眼中的眾位長老在看到各自的精靈那驚恐的神色的時候,知道這兩只精靈恐怕不一般。
“難怪能殺了他,原來有兩只可以吸收敵人靈力的上位精靈。”三長老看著鳳承炫等人的方向狠狠的說道。
“現在怎么辦?”
“哼!什么怎么辦?這兩只精靈不是很喜歡吸收靈力嗎?難道你們忘了那個靈力球,把那靈力球拿出來,讓他們吸收好了,我就不信上面的靈力那么多還撐不死他們。”三長老陰狠的說道。
“只是那靈力球不是說好了放著給我們修煉用嗎?”五長老看著三長老問道,那可是非常純凈的靈力,只要他們在那靈力球邊上修煉,按速度可是比其他地方快上許多的。
“你要命還是要修為?”三長老轉頭看著五長老。那眼神讓五長老有種身處地獄的感覺。
“當,當然是要命。”五長老諾諾的說道。
三長老鄙夷的看了五長老一眼,如果不是必須要用到他的修為,這么白癡的人,自己哪里會留著。
“那就閉嘴!”三長老說完轉身看著魔獅與角獅的方向,一揮手,身后的六七長老,一人一邊,抱著一塊巨大的是石頭出現。
就在那石頭出現的瞬間,香雪海感覺到育皇上傳來一陣輕微的波動,如果不是她已經對育皇產生了懷疑,時刻的留意著育皇,這波動還真的很容易被忽略。
“回來!”香雪海突兀的命令讓魔獅與角獅愣了一下,那邊可是有一個非常特別的東西呢,為什么不讓他們繼續吸收?
但是想到他們兩個是自己的主人,以后要吸收靈力有的是機會,還是不要惹到她,不然將他們關到精靈空間里面,他們又沒有辦法見面了。
魔獅與角獅乖乖的回到了香雪海與鳳承炫的身邊,而三長老與其他的幾位長老一臉黑色的看著魔獅與角獅,以及將他們叫回去的香雪海,他們怎么忘了,他們是有主人的精靈,只是箭花精靈對于有靈力吸收的時候也不是這么聽話的,為什么那兩只竟然會如此的聽話?
幾位長老疑惑的想到。
“雪海,就這樣僵持著嗎?”鳳承炫看著香雪海疑惑的問。
“當然不是。”
香雪海瞇著眼睛看著幾位長老,既然你要將這東西送給我,那我就不客氣了。
“小藤過來!”香雪海對小藤叫道。
小藤迅速飛到香雪海的身邊。“嘰嘰咕咕嘰嘰咕咕”
大家都沒聽到香雪海在小藤的耳邊說了什么,只見小藤突然找了一個那些長老不容易發現的地方,開始了工作。
幾位長老因為離香雪海他們比較遠,所以都沒有看到小藤的動作。
就這么著,鳳承炫與香雪海他們坐在山谷中間,長老們在山谷的邊緣,兩方人馬開始了一場沉默的對持。
等到幾位長老發現異常的時候已經來不及,那顆原本他們準備用來對付魔獅與角獅的靈力石,就這么被小藤的一鞭子抽飛了出去,原本在一旁伺機而動的藤條再一卷,就這么把那石頭給卷走了。
也就在這是育皇內的騷動更加巨大,同時在香雪海的腦海響起一陣聲音。
“發現用于煉制丹藥的上好靈力石。幫助收回。”帶著命令的語氣的機械化聲音。
只是香雪海卻仿佛沒有聽到一般,讓鳳承炫將石頭收緊了他的空間戒指里面。
育皇內的聲音一直不停的重復,重復,似乎想要將香雪海的精神徹底摧毀一般。香雪海皺眉,心中沒有過多的想法,同時將心中的那個聲音摒除。
幾位長老呆呆的看著香雪海等人的方向,沒有想到藤蔓精靈竟然可以當小偷用!
一陣惱怒的情緒在幾位長老的心中蔓延,被耍弄的感覺讓他們異常憤怒。
與其他長老的憤怒不同三長老顯得很平靜,平靜的仿佛被欺騙的人不是他一般。
三長老慢慢的脫離長老群體,朝香雪海走去。鳳承炫等人看著突然這么動作的三長老,臉上露出戒備的神色。
三長老卻根本不看其他人,只是看著香雪海。當他發現香雪海面上平靜甚至可以稱之為了然的神色時,他心中突然開始慶幸,慶幸在這一刻他做了這樣的決定。
“你要做什么?”香雪海定定的看著來到不遠處的三長老,語氣帶著威嚴的問道。
“您不是已經知道了嗎?”三長老的語氣并不是太恭敬,卻也不讓人覺得不敬。
“不想自己當領導者了嗎?”香雪海挑眉,沒有因為他的語氣而對他怒目而視,只是平靜的看著他。
“我們幾個雖然喜歡權利,但是更加不喜歡被人控制著,同樣也不喜歡我們的孩子世世代代被控制著,這一次的行動已經準備了很久了,在他每十年一次的變成動物的年份里,當他由動物恢復成人形后的兩個月內是他最虛弱的時候。”
“為了觀察到他的這種規律,我們的祖先已經觀察了好幾輩了。”三長老說這句話的時候神色很頹廢,顯然因為這次事情中死去了那么多的族人他也是有點傷心的。
其他人看到三長老的動作,面上神色一陣變換,但是很快的做出了和三長老一樣的決定,他們都也不是傻子,香雪海竟然可以殺了那個人,哪怕他是在虛弱期內,他的精靈植蠱也不是那么好對付的。
就這般原本會打起來的兩方人馬,就這么以一種詭異的方式解決了兩邊的矛盾。
如此這般香雪海就成了那神秘組織現任的統治者。
同時香雪海與鳳承炫等人才知道,圣殿竟然在很多年以前就已經被神秘組織掌控,而掌控的方法同樣是植蠱。但是圣殿中依然有很多的人沒有被植蠱掌控,這些人就是一些并不接近權利中心的人。
香雪海等人跟著那些長老一起去了那帝國北方的宮殿,一看之下,鳳承炫拉著香雪海直接離開,也不管身后的那些長老們是怎么想的。
那是人住的地方么?環境陰森就算了,建造的時候還既然選擇了黑色的石頭,更加的增添了這宮殿的陰森壓抑。
走到門口,鳳承炫就覺得這個地方絕對不能住人。
那些長老看著鳳承炫將香雪海拉走,一點也不生氣,他們只是帶她來看看這里,并不打算繼續在這里住下去,這里一直住著,會讓人變成瘋子,就和當初的那個魔聿一樣,他們可不想變成瘋子。
一行人離開了那陰森的宮殿,來到圣殿,這個在世人眼中神圣,卻在香雪海他們眼中同樣骯臟的地方。
通過圣殿的手,向帝國發布了神罰的告示,原本因為一下子死了這么多人,被驚嚇到的人們在看到這個由圣殿發出的告示后,徹底的安靜放心下來,在人們的心中,既然圣殿這個神的代言人說這是神罰那么這就是神罰,至于他們到底做了什么引起了神的不滿讓他們接受了神罰這就不是他們所能知道的事情了,畢竟神的思想,他們是永遠也猜測不到的不是嗎?
看著出現在面前的絕美女子,難道這就是現在的圣殿的領導者嗎?
香雪海身為神秘組織的主人的事情并沒有說出去,只是她卻成了圣殿的神女一個可以和神進行溝通的人。
因為香雪海并沒有讓皇族的人做些什么,只是讓他們好好的管理國家,然后離開,并且香雪海表示以后不在參與到國家政治中,以后圣殿不會干預皇族的所有的命令。但是如果皇族中的子弟放了什么錯誤,比如,奸淫擄掠這類的罪過,只要百姓告到圣殿,圣殿就有義務替帝國秉公執法。
這句話,讓皇族眾人一陣郁悶,但是想到他們已經退出了政治,想來不久經過他們的打壓,圣殿的權利一定會下降許多,到時候他們就算想懲罰,也沒有辦法懲罰他們。
皇族們的想法很沒,算盤打的很響。可是三天之后,當他們看到圣殿以及各地的分殿門口的告示的時候,所有的想法多沒了。
告示曰:
凡是圣殿信徒,皆可得到一顆可以提升修為的等級的丹藥,丹藥可幫助食用者從橙色等級提升到黃色等級。
凡是圣殿使徒,皆可得到一顆可以提升修為的等級的丹藥,丹藥可幫助食用者從黃色等級提升到綠色等級;同時有一刻保命解毒丹,雖不能解毒,卻可壓制一般毒藥,三日。
凡是圣殿神官,低級神官可得到以上丹藥的升級版本,兩顆。以及一刻快速恢復靈力的丹藥。
如此這般,全民掀起一場信徒熱。
那些皇族子弟,原本還想對付圣殿,如今卻不得不加入圣殿中,所有皇族子弟進入圣殿直接是低級神官,受圣殿管轄。
雖然現在圣殿退出了政治舞臺,其實大家都心知肚明這只是換了一種方式影響著帝國的一切而已。
只要他圣殿想扶植一個皇子,那么這個皇子就可以得到圣殿的丹藥,那么他的修為就會在所有的皇子中最高,那么試問又有誰趕去得罪圣殿?
鳳承炫五人以及原先那十大長老中的幾個人,想通了這其中的關系后,各個都露出了佩服的神色。原本他們還在為香雪海的決定感到疑惑的,現在算是全明白了。
“雪海,你太陰險。”夜悠靜靜的盯著香雪海看了一會說道。
香雪海這么做不僅沒有減弱圣殿對帝國的影響,反而因為丹藥的緣故影響更加的重了,不是陰險是什么?
“那些皇族想除掉圣殿也不是一天兩天了,現在我好心將他們的皇權還了回去,怎么就成了我陰險?”香雪海冷冷的說道。
盧峰站在一旁眼神復雜的看著香雪海,他怎么也沒有想到這個原本修為知道橙色等級的少女竟然在這么段的時間內將修為提升到了藍色等級不說,還接手了圣殿,并且頒布了那樣的一個公告。
香雪海感受到身邊的視線,轉頭朝盧峰看去,這個從小在圣殿長大,卻沒有進入圣殿核心疑心只為圣殿的老者。
“盧峰長老,以后你就做圣殿的大長老,負責圣殿所有的對外事務,如非非常重大,重大到關系圣殿存亡的事情,你就自己做主好了。”
香雪海可沒有覺得自己必須為了圣殿而讓自己每天累的半死。
“不可以!”其他人都沒說話,倒是盧峰自己最先反駁,而且語氣只堅定讓所有的人都知道,他說的是實話,并非欲擒故縱。
“為什么?”香雪海皺眉看著盧峰。
“現在你是圣殿的神女,就應該由你來管理圣殿,如何能夠交給其他人?”盧峰皺眉看著香雪海,眼中明白的寫著不贊同。如果每次都這樣,那以后圣殿恐怕又要陷入一場又一場的權利爭斗中了。
“放心,我并不輕易讓人接管圣殿,除非他和你一般,全心全意只為圣殿,或者如果你覺得有誰比你更加適合管理圣殿,你推薦一個好了。”香雪海看著盧峰,她知道,盧峰一定沒有辦法推薦任何人,因為現在圣殿里面一心只為圣殿的人不多了,不是太小就是太老,與他一般年紀的一個也沒有!
“我接手就是。”盧峰想了一會,無奈的承認,圣殿竟然無人可用。
“盧峰,將這些石頭按我這個圖上的標識擺好。”香雪海見盧峰答應了就迅速道。
結果香雪海手中的圖紙,以及香雪海遞出的石塊,在院子里面擺了起來。除了鳳承炫與白冷焱兩人安靜坐著,其他人都好奇的來到盧峰身邊,看著盧峰動作。
等到盧峰等人擺好后,看著那一個奇怪的圖形,香雪海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狠色。
“這個放到中間去。”香雪海將手中的育皇脫下,然后交給盧峰。
“去,點火。”轉頭對白冷焱說道。
當火點上的瞬間,眾人只見原本安靜躺在陣法中的育皇戒指,竟然跳了起來,似乎是一個生物被火燒到時一般。
“哼!膽子不小,竟然敢利用我!哼!一個已經被滅族的存在罷了!”香雪海冷冷的看著陣法中間,時間流逝的很快,三天后,香雪海再來到那個地方的時候,戒指已經不會跳動,但是香雪海卻沒有再去管它,而是每天讓白冷焱朝里面噴火,她準備煉它百八十年,她倒要看看到時候這戒指還怎么搞怪!
這天眾人正在院子里面休息。
“來,我做了好吃的東西。你們嘗嘗。”葉美資帶笑的聲音傳來。
沒有人知道香雪海他們離開后,葉美資與暗夜去了哪里,等到他們回來的時候葉美資對待暗夜的態度完全變了一個樣。而葉美資也并沒有說忘記了鳳承炫,只是她將鳳承炫當成了表哥,真正的哥哥。
隨著葉美資的走進一陣油炸食物特有的香味從她手中的盤子內傳出,鳳承炫等人聞著這誘人的香氣一陣食指大動。
只是香雪海在聞到那味道的開始的時候還沒什么感覺,但是隨著葉美資的靠近,那油膩的感覺讓她感覺愈加的惡心。
“嘔!”一陣嘔吐聲突兀的響起,鳳承炫等人同時轉頭朝邊上看去,一看之下,鳳承炫整個心頭跳了出來,只見香雪海臉色蒼白,扶著桌子,在那不停的吐。
“雪海?!怎么了?”鳳承炫沖到香雪海的身邊,抱住香雪海的身子。
香雪海哪里還有力氣回答他,此刻的她只感覺自己的胸腔內一陣翻涌,似乎想要把胃里面的東西都吐出來般。
“這是怎么了?出什么事了?”葉美資等人站在一旁也是著急。
隨著葉美資的走進,香雪海只覺得想嘔吐的感覺更加的劇烈。
“退后!”雖然語氣很虛弱,但是卻很清晰的傳到眾人的耳中,白冷焱等人趕緊推開。
直到眾人退出去將近十米,香雪海才感覺到沒有那么的難受。
“雪海?你怎么了?”鳳承炫擔憂的看著雖然已經不在嘔吐,但是臉色發白,渾身虛軟的香雪海。
“不知道,就是突然聞到那味道,我就想吐了。”香雪海自己也想不明白,雖然以前的她沒有特別愛吃油炸的東西,但是也沒有到一聞到就想吐的地步呀。
“味道?什么味道?剛剛除了葉美資端了一盤油炸的芋頭過來么?難道你聞到油膩味道想吐了?”盧峰看著香雪海說道。
而盧峰的話卻如同一柄錘子就這么毫無預警的敲在了香雪海的頭上,聞到油膩的味道想吐,聞到油膩的味道想吐!這,這不是孕婦才有的反應么?怎么她也有了?
“去請大夫。”香雪海蒼白的臉上神色變幻不定,眾人疑惑的看著香雪海,在場的可沒一個接觸過孕婦的,所以,自然的也就不會想到這些。
當大夫被請來以后,香雪海就準備將所有人趕出去,自己接受大夫把脈,但是其他人是出去了,鳳承炫卻無論如何也不出去,哪怕香雪海臉上的神色再冷,他也緊緊的拉著香雪海的手,就仿佛怕香雪海就這么從他的身邊消失一般。
香雪海看著堅持的鳳承炫,無言,她也只是因為不好意思,讓他在外面等著而已,用得著這么緊張嗎?
哎,既然想聽就聽好了,反正都要讓他知道。(你說,都已經是人家的人了,懷孕了還有什么好害羞的?這想法實在是夠奇特的。)
香雪海轉頭不看鳳承炫,將手伸到大夫面前讓大夫把脈。大夫看著兩人的樣子,臉上閃過意思笑意。神女能夠得到幸福那就代表他們國家是被神眷顧的,因為如果神不眷顧他們的國家,他們的神女有怎么會找到配得上自己的人呢?
這大夫心中的想法實在是很奇特,如果讓香雪海和鳳承炫知道一定會一陣無言。
“這是?”給香雪海把脈把到一半,那大夫突然抬頭朝鳳承炫看了一眼。有些不確定的再次把脈。
這次他很認真,認真的讓鳳承炫以為香雪海是得了什么絕癥,擔心的在一旁跺腳卻不敢打擾那大夫。
終于在鳳承炫如此溫柔的人都準備暴走的時候,那大夫收回了放在香雪海手腕上的手,然后鄭重的莊嚴的站起來,來到鳳承炫的面前,認真的盯著鳳承炫看。
香雪海看著那大夫臉上的表情,突然有一種想笑又不敢笑的感覺,這個大夫實在是太,太有意思了。竟然將一個懷孕搞的這么的,這么的,神圣?
鳳承炫緊張的看著大夫,就怕他說出什么自己接受不了的事實。
“神女懷孕了,已經有快一個月了。”原本已經做好接受壞消息的鳳承炫突然聽到這么一個好消息,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整個人呆在原地。愣愣的看著大夫。
大夫也定定的看著他,就這么著兩個大男人在香雪海的面前開始上演大眼瞪小眼的戲碼。
終于過了十個呼吸的時間,鳳承炫這才反應過來,抓著大夫的肩膀,用力的搖晃,不可置信的問道:“你說什么?雪海懷孕了?真的懷孕了?你沒有弄錯?她不是生病而是懷孕了?”
“老夫雖然不會煉制丹藥,但是至少也是一個大夫,行醫多年懷孕這樣的癥狀還是不會診斷錯誤的。”
大夫很認真的看著鳳承炫。
“那就是說不是生病?更不是什么絕癥?”鳳承炫認真的看著大夫。
“當然!”
“那你診脈那么久,表情那么嚴肅做什么?!”鳳承炫終于抓狂,讓他擔心了這么久!
“確定時間。”大夫認真的無辜的一句話,“噗哧”終于讓一直在旁邊旁觀的香雪海忍不住笑了出來。
鳳承炫無言,轉身朝香雪海走去。被那大夫氣的,都忘了第一次身為人夫的喜悅了,他決定還是不要理會這個有點神經的大夫。
一直在門外偷聽的人,清楚的聽到了里面的對話,大家對視一眼,傻傻再對視一眼。天若更是用手狠狠的掐了一下身邊的莫云。
“哎喲!”原本發呆的莫云一下挑起。
“疼不?”天若無辜的看著莫云。
“讓我掐你一下不就知道了!”莫云一臉憤怒的盯著天若,想要知道疼不頭疼是不是做夢,掐自己呀,怎么掐到他身上來了?
神女懷孕,舉國同慶。
植靈帝國各地沉浸在香雪海懷孕的喜悅中,這股喜悅沖淡了前段時間因為死了過多的人而帶來的死氣,整個植靈帝國顯得生機勃勃。
時間如白駒過隙,轉瞬即逝。
十個月的時間在不經意間已經過去,今日是香雪海的預產期。可是香雪海卻一點要生的感覺都沒有,肚子很大,大夫說里面的是雙生子。
過大的肚子導致香雪海現在走路都有些困難,只能靠鳳承炫扶著,在院子里到處走走。自語兩人的婚禮,鳳承炫不想懷孕的香雪海累到,所以準備等到香雪海生完以后。
而此刻,香雪海正與鳳承炫兩人在院子里面散步。一邊散步一邊討論孩子出來以后叫什么。
“女的叫香含玉,男得叫鳳焱。”
香雪海靠在鳳承炫的懷里,將自己想了整整十個月的名字說出來。
“好。”鳳承炫啥都不問,直接同意。
“你說他們什么時候出來?”香雪海看著自己的肚子,雖然兩個孩子,但是這樣太大了點,都頂過她一個人了這肚子。
“很快了,說不定他們就是在等著你給他們去好名字呢?”
鳳承炫話才說完,香雪海就捂著肚子一臉蒼白的倒在了他的懷中。
“快!雪海要生了!”從半個月前開始,產婆就已經找好,而生產用的東西更是時時準備著,隨時接生。
所以雖然鳳承炫很緊張,精湛的語調都變了,產婆們的神色去很平靜。畢竟這樣的陣戰她們不知道經歷了多少次了,如果還那么慌張,怎么幫人接生?
“啊!啊!”一陣陣痛苦的尖叫從房間內傳出,鳳承炫在產房外,走來走去走來走去。白冷焱幾人對鳳承炫此刻的反應,直感無奈,產婆說了這叫聲是正常的,大夫也說了雪海的身體能夠承受的住生產的痛苦,不會有事,而且雪海她自己還給自己準備了恢復體力的藥。
但是就算如此準備萬全,所有人都放心的情況下,鳳承炫還是緊張的在院子里到處亂走。每次香雪海尖叫一聲,他就停下來,看著產房的方向,一臉的后悔與憤恨。
這后悔他們還可以理解憤恨是什么意思?怎么就憤恨了呢?
此刻的時間過的非常非常的緩慢,鳳承炫感覺時間已經過了幾十年那么久了,抬頭去問那些從產房內出來的丫鬟,他么卻說這才過去一個時辰。
“鳳大哥,你坐下來吧,你這樣子,說不定會讓里面的大嫂分心。”天若突然看著鳳承炫說道。
“……”鳳承炫聽了天若的話,突然想起香雪海對他的事情比較敏感,所以為了不然房間內的香雪海分心,只好安靜的坐下。
終于一天一夜過去,隨著一聲“哇!”洪亮的哭聲第一個孩子落地了,一個男孩。第二個女孩的哭聲顯得有些小,但是也健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