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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悠說這話的時候眼睛直直的盯著那少女的眼睛看,那模樣陰狠的,讓那個從小嬌生慣養的小姐整個人被嚇住。
一旁的墨綠色衣服的中年男子,臉上露出了不悅的神色,畢竟我對你客氣,你竟然將我的小姐給扔了過來,這就有些說不過去了。
而且夜悠還這么說,就算他們的小姐平時是嬌蠻了些,但是人還是很好的,并不隨便打罵下人,這比很多表面淑女內里卻一片陰狠的小姐好了不知道多少,畢竟他們的小姐表里如一。
“夜悠,走了?!毕阊┖?炊疾豢茨切┤艘谎?,直直的越過那墨綠色衣服護衛,朝不遠處的城鎮走去。
那小姐原本被夜悠嚇到,如今看幾人要做,一下想起來自己所受的‘侮辱’,如今獲得自由的她,轉身抽出那原先說話的中年男子腰上的長劍,朝著香雪海刺了過去。
而在一旁觀看的人,看到那小姐的動作,臉色都是一變,看向香雪海的眼神很是惋惜,如此美麗的少女難道今日要斷送在這劍下不成?
他們雖然都有些能力,但是那少女的劍勢很快,就算他們趕過去也來不及救,所以只能惋惜。
只是原本在眾人眼中鮮血淋漓的一幕沒有出現,反而是那原本攻擊人的少女口噴鮮血朝后倒飛出去。而那走在前面的白衣絕美少女一點反應也沒有,在她的背后站著的是那個黑衣少女,也就是那個陰冷的說要將那小姐的眼珠子挖走的女子。
夜悠看著那小姐,臉上的神色陰沉的可怕。
“不要以為我們好心放了你一次兩次就會以為我們還會放你第三次!”
說完,夜悠轉身跟上了香雪海與鳳承炫他們的腳步。
“莫伯伯!”那倒飛出去的小姐,臉色蒼白的來到那墨綠色衣服的男子身邊,委屈的喚道。眼神看著香雪海他們離去的方向,滿滿的憤恨。
“小姐,那些人都是一些經歷過生死戰的人,不是你可以惹的起的。能過培養出這樣的人才的家族也不會是普通的家族,奴才希望小姐可以為了家族著想,不要惹一些不該惹的人?!?
莫慶天不看少女,反而看著香雪海他們離開的方向,不知道是否錯覺,總感覺那一群人中有自己熟悉的身影,但是回憶了一下又確定沒有自己認識的人,想不通的莫慶天決定作罷。
“哼!”墨云蘭看著莫慶天臉上僵硬的神色,一跺腳一冷哼就準備離開,但是周圍的墨綠色衣服的侍衛反應非常迅速,幾乎是在墨云蘭動的瞬間就將她圍在了中間。
“你們做什么?!讓開!”墨云蘭憤怒的看著面前將自己圍在中間的墨家侍衛。
墨家的侍衛卻仿佛沒有聽到墨云蘭的喝罵一般,依然不懂如松的站在原地。莫慶天收起心中莫名思緒,來到侍衛的外圍,看著墨云蘭道:“小姐,委屈您了?!?
說完在莫慶天揮手,在墨云蘭還沒有反應過來前,墨家侍衛用架的把墨云蘭架住,然后以飛奔的速度朝城內沖去。
“放開我!你們這群混蛋!放開我!我回去一定讓哥哥好好懲罰你們!讓你們這么對我!”墨云蘭扭動著身體想要掙脫墨家侍衛的鉗制,可是這些侍衛卻根本幾不理會墨云蘭的掙扎,這幾個侍衛可是直接歸墨云蘭的大哥,墨家未來家主墨寧天的管轄,其他人沒有任何的懲罰的權利,這也是為什么莫慶天會帶他們出來的原因。
如果他帶的是墨家的其他侍衛,那墨云蘭回到墨家后,對著她母親,現任墨家主母哭訴兩句,那么那些個墨家的侍衛就要受苦了。
“小姐,這是家主的命令,必須將您帶回去?!蹦獞c天更子啊墨家侍衛身邊,聽著墨云蘭的叫囂,淡淡的回應道。
“你不是我莫伯伯!莫伯伯才不會這么對我!嗚嗚哇”見威脅不奏效,墨云蘭開始大哭,只可惜莫慶天這次是鐵了心要將她帶回去,根本就不理會她的哭泣。
云城內,香雪海與鳳承炫等人進入里面,順著眾人的指點到了傭兵工會,在其中注冊了傭兵,隨后帶著新領的傭兵令牌離開了傭兵工會,朝最近的客棧走去。
當初香雪海知道這個世界上擁有傭兵工會的時候嚇了一跳,這不是應該和中國古代一樣的嗎?為什么會突然冒出傭兵工會這么一個組織來?
問過才知道,這是從很久以前就傳下來的職業了,據說這是給很多有能力卻又不愿意加入任何家族的人建立的,這里許多的人可以與各大家族達成臨時的協議,也可以由各大家族或者個人用前聘請這些傭兵來為他們服務,其實和以前小說里的西方傭兵工會沒有什么區別,如果正要說有區別,那就是這里面流通的貨幣是銀子與金子,而不是金幣這些。
客棧內,香雪海等人準備洗漱。突兀的香雪海等人所住的房間響起了敲門聲。
打開門就看到一群穿著墨綠色衣服的男子站在門口,他們面無表情的看著從房間內出來的香雪海等人,身上散發出冷冽的氣息。
站在敲門的那些墨綠色衣服的男子身后那個同樣穿著墨綠色衣服,但是在袖口處繡著一朵青花的男子倨傲的開口道:“我們家主請各位過去一趟。”
“你們的家主?你們家主是誰?我們憑什么過去?你但你們是什么東西?也不看看自己不過就是個沒用的奴才,有什么好驕傲的也不知道。”夜悠看著那個眼睛朝天看的男子,諷刺的開口道。
“你敢對我們家主不敬?來人,將這個女的抓起來?!?
“果然是狗,只有狗才會狗仗人勢。”夜悠鄙夷的看著那男子,冷冷的諷刺。直把那男子氣的吹胡子瞪眼睛,當然他沒胡子,所以只看到他嘴巴哆嗦哆嗦的。
“還不快動手!”男子惱羞成怒的吼聲。
“住手!”一聲憤怒的大吼從客棧門處傳來,原本準備行動的墨家侍衛,同時停下動作。
門口走進來一個同樣身著墨綠色衣服的男子,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香雪海他們原先在城門外的官道上遇到的那個墨綠色衣服中年人。
此人的臉上此刻掛著憤怒的神色,來到原先罵人的那個墨綠色衣服的男子面前,一腳就踹在了他的身上。
將人踢走以后,這才轉身面對香雪海等人,道:“下人不懂事,請諸位見諒,我家老爺想請諸位到府上一聚,不知道可不可以?”
那中年男子語氣與那先前來的那人完全不是一回事,香雪海似笑非笑的看著兩人,道:“我想沒有人喜歡在疲憊的時候還去應付一個不知道是什么心思的人?!?
如此直接的話語,饒是莫慶天在墨家做了多年管家也不成聽到過,因此一時之間有些反應不過來。怔愣了一下,等到他回神卻發現原本還站在門口的香雪海等人都已經回房,只留了幾個關著的門扉告訴他,有人讓他吃閉門羹了。
不過想象這些人也是些青年才俊,以他的眼光自然看出,這些人的年齡都不大,而且他還看不出他們的修為。這只有兩種情況,一種就是他們的修為都比他高,還有一種就是有人將他們的修為隱藏了,但是這么做明顯的沒有道理,所以只有一種可能,那就是他們的修為都比他高。
莫慶天轉身走了,對于站在一旁的那個男子看都不看一眼,這個狗仗人勢的家伙,讓他請個人竟然請成這樣,看來回去該和家主說說,如果一直讓這樣的人繼續呆在墨家,墨家的威望只怕會被敗壞光。
跟在莫慶天身后男子,看著莫慶天的背影,臉上露出了憤怒的神色。想到莫慶天每次多和自己做對,而且每次在外人面前都不給自己留面子,讓自己在外面抬不起頭來,這讓他心中對莫慶天的恨越來越很深。
如果不是因為莫慶天是墨家的管家,而且還深得墨家現任家主與墨家下一任家主的信任,他早就動手除了他了,哪里還會讓他囂張的活在這個世界上。
云城南邊,這里是云城內富豪們的住處,這里很幽靜,沒有其他地方的吵鬧喧囂。
此刻這云城南邊其中一個最南邊的地方一座比這里任何一個院子都要大的原路內,一陣一陣的怒吼哭泣責罵從里面傳出,如此混亂的聲音,那畫面想來也是混亂異常,只是當我們走進那院子一看,卻發現里面雖然聲音混亂,但是場面卻讓人很無言,除了那少女非常不顧形象的哭泣外,其他的罵人的怒吼的都坐在椅子上,衣襟不亂面色不改。
想來沒有人能夠想到如此激動大聲的吵鬧的情況下其中兩個人竟然還能安靜的坐在椅子上,那樣子無論是誰看了都不會覺得他們兩人在吵架,當然如果不聽到他們說話情況下。
“女兒想出去就出去,你怎么可以命護衛將她給架回來?你讓她以后怎么在云城內生活?”這是那坐在椅子上的婦人說的,聲音尖銳,面容平靜,舉止優雅。
“反正她自己都不在意自己的面子,我這個做父親的想來也沒有必要為她操這份心。”坐與主位上的男子一臉平靜說出話卻不怎么平靜。
“你這叫說的什么話?做孩子的不懂得保護自己,我們做父母的難道就要讓她在外面受人欺負?”婦人尖聲質問。
……
如此這般一連串的對話,聽著朝的挺兇,但是兩人卻沒有一點臉紅脖子粗的意思,而在一旁開始的時候還哭的起勁的墨云蘭此刻一臉憤恨的看著兩人,這兩個自己的父母,每次自己和他們哭訴的時候最多就是罰罰家里的侍衛,其他的他們根本就不管,太可惡了!
“我一定不是你們的女兒!嗚嗚?!蹦铺m哭泣著吼。
墨朋看著墨云蘭,面上神色一沉,“住口!如果你不是我女兒,你以為你還可以站在這里?”
墨朋怎么也沒有想到這才出去幾天,回來的竟然是這樣,竟然說出這樣的話!
墨云蘭那句話完全是沒有經過大腦思考的,說出去就后悔,再到爹那么生氣,娘那么傷心,她更加的后悔。
“娘,娘,蘭兒沒有,蘭兒沒有……”墨云蘭看著柳玥傷心的樣子,結巴了起來。
“娘子,不要傷心,既然這個女兒不認我們,我們也不認她好了。”墨朋臉上神色陰沉。
“爹,娘,我錯了!你們不要這樣。嗚嗚?!蹦铺m真的怕了,她只是任性了一點,只是嬌縱了一點,她并不是什么十惡不赦的人,剛剛那句話只是她一時氣不過亂說的,其實她的心里對她的父母還是很在意的,所以如今看父母這樣,一時間不知所措了起來。
如此混亂的場面,墨寧天從門外走了進來,看著這一切有些無言,到底發生什么了?以前雖然也會爭吵,但是卻從來都只見妹妹哭的,今天怎么娘哭了爹也生氣了?
墨云蘭一看到門口進來的墨寧天,就仿佛看到一根救命稻草一般,迅速飛奔到他的身邊。
“哥,哥,你快幫我跟爹娘說一聲,我不是故意惹他們生氣的。我沒有那么以為的,真的,你和他們說說,嗚嗚,不要不認我,嗚嗚。哥?!?
“爹,娘,你們是不是該和我說說這到底是怎么回事?”墨寧天挑眉,這妹妹哭的這么凄慘還是第一次,到底是出了什么事了?
“你自己問問她,她都做了什么好事?!”
“蘭兒?”
“我,我,我不就說了一句不是他們的女兒么,嗚嗚,人家都已經知道錯了?!蹦铺m說著一臉委屈的看著墨寧天。
“蘭兒你太不應該了,爹娘因為你離家出走的事情,已經很擔心了,你明明自己在外面得罪了人,回來還來告狀說別人欺負你,可是每次去都是你自己惹到別人,爹娘對你的信任早就用完了,你還不懂嗎?你要出去玩又不是不讓你去,只是讓你帶上家里的侍衛去,這樣安全一些,可是你呢?每次都用各種理由將那些侍衛騙走,然后偷溜,回來了又害那些侍衛受罰,你說說,哪次不是侍衛們在你得罪人后趕到把你護送回來?”
說道這里墨寧天頓了下,繼續道:“可你倒好,每次都讓他們受罰,你知不知道,現在都沒有人愿意去找你了?如果不是因為莪哥哥身邊的那些護衛是從小培養起來的,根本就沒有人愿意去找你。雖然那些護衛是我們家培養的,但是他們也是人,也有感情,你每次多將他們的好心當成驢肝肺,你捫心自問,如果換成你你會怎么樣?”
墨云蘭嘟著嘴聽著墨寧天的教訓,‘明明沒有那么嚴重,每次都說的多嚴重一樣,還不是隨手就能解決,不想找就不想找,我還不要他們找呢,一群吃閑飯的家伙?!?
墨寧天一看墨云蘭的表情就知道她心中在想什么,一陣無力感涌上心頭,他怎么就有了這么一個妹妹呢?
墨寧天轉頭看向他的爹娘,突兀的開口說了一句“爹娘,你們確定這是我妹妹?”
“哥!”墨云蘭抬頭不依的看著墨寧天。
“蘭兒,不是哥要說你呀,你真的不像是爹娘生的,我實在是不明白爹娘怎么就生出你這么笨的女兒呢?”墨寧天一陣無奈的言語,眼中除了無奈之外還有頭疼,無論他們怎么解釋,她始終認為這個世界很安全,始終認為她所遇到的事情,他們可以幫她輕易擺平。
“哥!我哪里笨了?!也不看看我的修為……”
“小姐,您的修為如果真的夠高的話,今天就不會被人輕易制服,然后‘扔’給我們了?!蹦獞c天從外面走進來,剛好聽到墨云蘭的話,遂接口道。
“莫伯伯,不是讓你去請人嗎?人呢?”墨寧天看著莫慶天,見他身后什么人也沒有不由疑惑。按理說在禮數走到的情況下,不可能會有他們南方墨家請不到的客人。
“家主,少主,小的正要跟您說說這次的事情?!?
墨家父子一看莫慶天的神色,就知道這次的事情似乎有些嚴重。
“原本少爺要我去請那些人,老奴去了。但是當老奴到那里的時候,柴樹已經在那里了,而且還和對發打了起來。那些人生氣,給我們吃了閉門羹?!蹦獞c天淡淡的說著,語氣中沒有加入任何的個人情緒,只是在陳述一件事實。
“柴樹和人打起來了?這是怎么回事?”墨朋看著莫慶天,雖然莫慶天的語氣很平板,但是他還是從中聽出了不滿的情緒。
“你來說?!蹦獞c天指著一個與柴樹一同進去的墨家的侍衛說道。
“是?!?
事情是這樣的……
等到那侍衛將事情從頭到位,還無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遍后,墨朋的臉色已經黑的沒邊了。
“他以前是不是也有過類似的事情?!蹦罂粗獞c天,他敢肯定這絕對不是第一次。如果是第一次莫慶天不會來找自己,而是會去找柴樹,然后教導他。
“是的,上次的布莊老板,酒樓掌柜,還有客棧老板,都是因為他先出言不遜才讓他們與我們墨家產生嫌隙。”莫慶天淡淡的說道。
“你為什么不早說?!”墨朋臉色黑了,這明顯就是在敗壞他墨家的名聲啊,墨家的名聲那可都是用先輩的血汗一點一點累積出來的。就算敗壞那也該是自己家的孩子來敗,怎么輪也論不到他一個外人!
“夫人不讓說?!蹦獞c天淡淡的開口說道。
“夫人,你怎么可以這樣?!”墨朋看著柳玥,一臉的不敢置信。
“我沒別的意思,我以為我可以勸的動他的,而且他也一直在我的面前保證說會改好的。”柳玥也沒有想到柴樹竟然會這樣,雖然他是自己的遠方侄子,但是這可是自己家,這些產業是要自己的孩子將來繼承的,怎么能讓他給毀了?
“夫君,你把他趕走吧。我們不能讓他壞了墨家的名聲?!绷h分的很清楚,娘家的人是親,但是再親那也親不過自己十月懷胎生的兒子不是。
“來人,去將柴樹帶上來,我倒要問問他,他到底安的什么心這樣害我墨家。”
“是?!?
片刻后那柴樹被帶了上來,原本他喜歡仗著自己是柳玥的遠房侄子在這墨家,柳玥看不到的地欺負那些墨家的仆人,如今知道這人要被趕出墨家,被他欺負過的下人們臉上都露出了幸災樂禍的笑容。
“姑姑?您找我來有什么事嗎?”柴樹一點也沒有大難臨頭的感覺,他始終認為這個心地善良卻單純好騙的姑姑應該不會將他怎么樣。
“閉嘴!我墨家的夫人也是你這樣的流氓可以隨意攀親的么!”莫慶天在一旁一聲大喝,柴樹被嚇了一跳。但是為了不在柳玥面前露出馬腳,只得忍氣吞聲,心中憤恨的想著,假如讓他得到機會,他一定會好好的教訓教訓莫慶天。
只是如今聽了莫慶天的話,以及周圍那些下人幸災樂禍的嘴臉,柳玥決定不在理會他,一個利用了自己的信任的人,她沒有必要去劉輝。
“你不用叫你姑姑了,從現在起你被趕出我們墨家,以后不要再出現在我們墨家,出現一次我讓人打你一次!”墨朋黑著臉看著柴樹,一個靠著他們墨家吃閑飯的人,既然還來敗壞他們墨家的名聲,沒殺了他已經還是看在自家夫人的面子了,如果還不識好歹,那就不要怪他們墨家人心狠手辣。
“姑姑?姑丈?為什么?一定是他對不對?一定是這個老匹夫在您二位面前說了什么對不對?姑姑您一定要相信我,我什么也沒有做過,今天多是因為那些人污蔑姑丈我才氣不過和他們打起來的?!辈駱鋪淼搅h的面前一臉焦急的辯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