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鳳承炫與香雪海一起朝著盆地內走去,魔獅與角獅以及藍炎飛在空中,看著兩人與三只精靈越走越遠,天若他們只能坐在原地瞪眼,直到他們的聲音完全消失,天若他們幾人才開始修煉。
香雪海與鳳承炫小心的走著,兩人在那風化的土地上留下了一連串的腳印。說是盆地的深處,其實也是天谷的更深處。
走著走著,鳳承炫與香雪海同時停了下來,看著周圍的環境,他們已經很小心,并且有認真的觀察過周圍,卻沒有想到依然還是走入了迷陣中。
已經過了半柱香的時間,他們依然在原地打轉。藍炎的眼神突兀的一亮,這是藍炎與白冷焱的精神鏈接上的表現。白冷焱通過藍炎知道了盆地內發生的一切,雖然知道盆地內已經沒有其他的什么危險,但是還是有些擔憂。
“這陣法是怎么布置的?進來的時候不是已經看過,除了平坦的地面就沒有其他的東西了么?怎么還能形成陣法?”香雪海疑惑的看著周圍,陣法,需要通過一些東西才能布置。如果這里真的只剩下地面了,那么就絕對不會有陣法這個東西。
“呃,難道是那些石頭?”魔獅有些疑惑的說道。
“什么石頭?哪里有石頭?”雖然魔獅的嘀咕聲很小,香雪海還是聽到了。
“就是這片地方的周圍,不規律的擺著一些石頭,我以為這些石頭只是自然散落的。”魔獅回憶著那些石頭,同時將腦海中的影像傳到了香雪海的腦中。
香雪海‘看到’魔獅傳來的信息,腦海中想著那些石頭的擺放位置,很不幸的,她對陣法并沒有研究。
香雪海停下,蹲下身,將魔獅傳過來的景象畫了出來。鳳承炫看著這圖案,上面所顯示的石頭的位置,鳳承炫眉頭皺起。這些石頭擺放的位置與他所看過的各種幻陣擺放的位置都不一樣,也就是說這是一個他從來沒有見過的陣法。
鳳承炫與香雪海站在原地,他們沒有再到處走動,只要陣法沒破,他們走再多的路也是枉然,還不如在原地休息以保持體力。
香雪海與鳳承炫倆人蹲下,鳳承炫開始推演陣法,香雪海卻開始研究起地面上的泥土。那些土因為常年沒有植被生長沙漠化,但是它卻沙漠化的并不嚴重,踩下去與沙漠的感覺不同,與沙漠的干燥不同,不知是否香雪海的錯覺,竟然會有種潮濕的感覺,而且在這陣法內走的越久,這感覺越清晰,這也是為何他們在陣法內走了整整一個時辰她才發現這里面的詭異,地面上的濕度一直在增加,一個地方的濕度不可能一直變化。
這么想著,香雪海決定研究一下地上的泥土。香雪海捧起一捧土,準備從育皇中拿出一些杯子,來對這土的成分進行簡要的分析,她可是清楚的記得那些花卉的標本中,很多都是非常難得的花卉,如果不是因為那一朵巨無霸靈花將它們變成了標本,想必它們中的很多靈花都會孕育出精靈。
而這盆地的環境在很多地方都有相同的環境,既然環境沒有什么特別的,那為何能夠孕育出那么多的靈花?除了空氣中的靈力濃度外,香雪海覺得最大的可能就是泥土,很可能泥土中含有什么特別的東西也說不定。
只是原本這屬于異想天開的想法香雪海只是覺得無聊,隨便想想,然后給自己一個理由去研究這土地而已,卻沒有想到在那土與育皇基礎的瞬間,育皇竟然閃爍出耀眼的光芒。同時在腦海中響起育皇乃機械的聲音,“發現極品花土,發現極品花土。”一直重復這句話。
育皇放出的光芒讓鳳承炫停下手上的動作,擔憂的看著香雪海。“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
“沒事,一會再和你說。”香雪海疑惑的快按著手中的那一捧黃土,再看看已經不再發光的育皇,這都什么和什么?!竟然能夠分辨出這土是不是適合種花?!這也太離譜了吧?
香雪海一陣無言,將手中的土扔掉,只是這土才離開她的手不過半寸的距離,育皇突然發出一陣光,接著鳳承炫與香雪海看到原本被香雪海捧在手中的土被那光包裹著,一閃消失。
香雪海呆呆的看著育皇,腦袋有些轉不過彎來,這算什么?收集土?這育皇到底誰弄出來的,也太奇怪了點。與香雪海的驚訝呆滯反應完全相反的是鳳承炫的高興,只是因為香雪海已經將意識沉入到育皇中了,所以她并沒有發現鳳承炫的情緒變化。
香雪海將意識沉入到育皇中,想要看看那一團土到哪里去了,只是一圈找下來竟然什么也沒有看到!這到底是怎么回事?難道玉皇內還有自己所不知道的空間?香雪海所能想到的只有這個可能,不然怎么會都沒有找到那寫土呢?
香雪海將帶著育皇的手放到地上,只見原本已經平靜下來的育皇開始迅速閃光,仿佛很激動一般。雖然看不見,但是香雪海清晰的感受到手下土地的變化,泥土似乎在一點一點的減少。
“你繼續研究陣法,我收集泥土去。”香雪海抬頭朝呆愣的鳳承炫說道。
說完香雪海低頭開始收集泥土大業,雖然不知道這些泥土收集了放在哪里,又是用來做什么,但是既然育皇能夠收集,切不占用空間,那她就讓它收集好了,免得以后真的到了那個空間,同時知道了這些泥土的泥土的用處的時候,發現泥土沒有收集夠,那到時候她哭都沒地方哭。
鳳承炫無言,雖然不明白香雪海怎么突然想收集這盆地內的泥土,他也沒準備多問,開始專心的研究起陣法來。
陣眼,經過半天的尋找鳳承炫終于找到了陣法的陣眼,只是陣眼卻在陣法的中間,是一塊一人高的石頭。要想通過破壞陣眼來破這陣法顯然不切實際。
除非他能找出這陣法的運行軌跡,然后沿著這軌跡走入陣法的中間,走到陣法的中間。只是要找出陣法的運行軌跡,就必須了解陣法的原理。陣法的原理,如果是人為布置的陣法,原理可能會很簡單,但是這陣法明顯是天然形成的,原理恐怕沒有那么容易就能知道。
“承炫,吃點東西。”香雪海來到鳳承炫的身邊。
鳳承炫聽到香雪海的聲音抬頭,笑著朝香雪海看去,伸手接過香雪海遞來的干糧。眼睛從香雪海的臉上移開,一看周圍,鳳承炫臉上的溫潤笑容僵硬,嘴巴微微的站著,手中的干糧沒有來得及吃下去。
只見以鳳承炫所在的那一平方米的范圍為中心,向外延伸五米,視線所及之處,地面向下‘塌’了一米的高度。鳳承炫所在的地方成了一座孤島般的存在。
鳳承炫轉頭朝香雪海看去,眼神帶著疑問。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這戒指似乎將這周圍的土地判定為極品花土,你剛才也看見了,它直接將土收了起來。不過雖然不知道它為什么會收土,但是這些土確實不錯,收集一些,以后種植靈花的時候說不定能用上。”香雪海解釋道,也不管鳳承炫是否理解了她的意思,其實她自己也覺得很詭異,所以也不指望鳳承炫能理解。但是鳳承炫卻點了點頭,然后不再問。
其實這都是香雪海自己剛來這個世界不久的緣故,所以并不知道這些。其實無數年前,人們煉制出來的空間戒指都有分析收集泥土的功能,這種功能是為了免去人們對泥土的分析這個環節,很多時候許多的花卉需要用特殊的泥土進行種植,但是有許多時候這些特殊泥土中的成分不純凈,這樣很可能導致他們在種子上的損失,而有一些花卉都是非常珍貴的,那寫靈花的種子一顆都很難得,他們如何能夠允許因為泥土的緣故而造成種子的損失。
只是這在空間戒指中加入分析泥土成分的方法在經過一場大規模的戰爭后,消失的無影無蹤,這才導致了后來雖然許多人煉制出了空間戒指卻沒有能夠在接種加入那個能力。
故而只有久遠的年代流傳下來的空間戒指才有分析泥土的功能,但是這些戒指一直被一些大家族掌握,所以普通人并不知道這些,鳳承炫之所以知道,這要歸功與他所在的神秘組織,為了培養人才,那組織也算是下了血本。
育皇的存在年限明顯的非常久遠,這從戒指身上的古樸花紋就可看出,那些花紋非常的簡單,卻透著一股渾然天成的感覺。如今煉制空間戒指的人多喜歡在戒指的表面涌上花哨而奢華的圖案,與花皇身上的古樸完全是兩種風格。
香雪海皺眉疑惑與鳳承炫的表現,并不只是驚訝,更多的卻是驚喜,可是驚喜是為哪般?
見香雪海一臉疑惑的樣子,鳳承炫知道,香雪海一定沒有聽過這些傳說,只是竟然擁有這樣的戒指,為何卻沒有聽過關于這些戒指的介紹呢?心中的疑問一閃而過,鳳承炫并沒有去深究,這些事情香雪海什么時候愿意跟他說,他就愿意聽,如果她不想說,那他也沒有必要去問。
耐心的為香雪海解釋了一番,鳳承炫吃過吃過干糧休息了片刻,再度投入陣法的研究中。香雪海聽了鳳承炫的解釋,心中一陣無力,看來她對這個世界的常識了解的實在是太少,回到圣殿后該好好的就這世界的常識方面進行一個深入的探討才行。
相對于鳳承炫的安靜研究,香雪海就顯得很是熱鬧,除了鳳承炫所在的那一塊地方外,其他原本已經下陷了一米的地面再度成了香雪海的活動場所。
鳳承炫的陣法研究持續了整整半個月,而籠罩在盆地上空的結界經過半個月竟然依然沒有消散,這是鳳承炫與白冷焱他們從來沒有想過的,原本他們以為不過是兩天乃至三天就可以消散的結界竟然十多天過去了依然存在,而且白冷焱用身體試了試,強度只是比原先的弱了一點點。
鳳承炫所謂的研究并非將陣法的原理研究透,他只是找出了通過這個陣法的辦法而已,對于破陣他完全沒有把握。
帶著香雪海一起穿過陣法。
在陣法內的時候,香雪海一直以為,這盆地應該都這樣了,都是那金黃色的土地,風吹過卷起陣陣輕微的黃沙。從來沒有想過陣法的另一頭竟然會是如此的美景。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為什么一個陣法竟然可以如此徹底的隔絕兩個世界?還是說這里的一切也是陣法演變而成,只是幻象?
“魔獅,角獅,你們飛起來,看看是不是有什么特別的地方。”鳳承炫將香雪海拉到身后,擔憂的看著眼前美麗的景色。
魔獅與角獅飛了起來,在空中轉了一圈后,確定沒有任何可疑的地方,除了滿地爭奇斗艷的花卉,一顆石頭也沒有。
魔獅與角獅為了怕自己看錯,同時將自己看到的景象傳到香雪海與鳳承炫的大腦中。鳳承炫與香雪海兩人認真的分析了一段時間后睜開眼睛。
魔獅與角獅以為香雪海與鳳承炫兩人會放松,卻沒有想到兩人的臉上同時掛上了凝重的神色。難道我們真的又忽略了什么?這是魔獅與角獅看到鳳承炫與香雪海臉上的神色后同時的想法。
倆精靈帶著疑惑也閉上眼睛思考,卻怎么也發現不了任何可能藏有危險的地方。
“出什么事情了?”實在是看不出來的角獅睜開了眼睛,疑惑的看著鳳承炫與香雪海兩人。
“你們將這里的景物與那陣法的石頭聯系起來看看。”鳳承炫皺著眉,臉上的神色那么的凝重,同時他的心中更加的后悔,后悔讓香雪海來這里,如果真的只有這里有千年蛇王的話,那也應該自己來,而不是帶著她來,或者剛剛就不該帶她來這里,應該退出去。
“這,這是?”魔獅與角獅按著鳳承炫的話將這里的一切與那石頭聯系了起來,只是怎么也沒有想到竟然會是如此,那分明就是已經消失的靈花的一個花瓣!
沒錯,那些石頭原本他們還沒有注意,在看到這些色彩斑斕的花卉的時候才發現的。這些花卉的顏色很多,但是卻很有規律,他們的排列形狀剛剛好是那多靈花的花*蕊,而原先他們經過的陣法,那些石頭連線連起來后剛好是花瓣的形狀。
這是怎么回事?為什么盆地內部回事那多靈花的形狀?鳳承炫與香雪海在不敢隨意亂走。
兩人停在了幻陣的邊緣開始思考,只是卻怎么想也想不明白,到底這中間有和聯系?
白冷焱通過藍炎知道了陣法內發生的事情,擔憂的站了起來。他也同時開始思考,希望自己可以對鳳承炫他們起到一點幫助,哪怕只是一點點。
“怎么了?”天若與夜悠三人感覺到白冷焱的動作,同時睜開眼睛看著他。
“……”白冷焱將鳳承炫他們在山谷內發生的一切說了一遍,夜悠倏地站起來,迅速沖到白冷焱面前,抓起白冷焱的衣領。
“你說的是真的?”
看著夜悠那激動的樣子,白冷焱點頭。
“你知道這是怎么回事?快說這是怎么回事?我告訴他們。”
“那靈花最危險的地方是它的花*蕊部分,告訴他們不能靠近花*蕊部分,一定不能!”
盆地內,藍炎將夜悠的話說給鳳承炫他們聽。鳳承炫與香雪海倆人聽了藍炎傳來的話,對視一眼,挑眉。
“那靈花,根本就不是靈花!”夜悠皺著眉頭緊張的說道。
“不是靈花?那是什么?”白冷焱驚訝的下意識問道。
“是這個盆地自然孕育出來的精靈,也就是說那根本就不是什么靈花,而是一個精靈,一種比花卉精靈高級許多的精靈。”夜悠皺著眉頭說道,如果不是因為她曾經聽那些人說過,當時她只是當成了一個故事,卻沒有想到這個世界上竟然真的有這樣的東西。
“那現在這花地是怎么回事?”鳳承炫對藍炎問。
“我想,恐怕它讓那些花卉變成了標本,原因就是它把它們吸收了,然后那些花卉在它的本體上生長了出來,而它的本體就是現在鳳承炫他們所在的地方。”
“你們還記不記得那靈花是如何將花卉變成標本的。”夜悠來到結界的邊緣,擔憂的看著結界內部。
“毒霧。”
“對就是毒霧,如果沒有猜錯的話,鳳承炫他們所在的那個景色很美的地方一定擁有毒霧,現在他們還沒有看到是因為他們還沒有觸發毒霧的發射,如果他們走了進去的話那……”夜悠雖然沒有說完,但是他們都知道她心中的擔憂。
那精靈可以將其他的靈花變成標本,沒有人知道如果鳳承炫他們如果踏入那塊土地會不會被變成標本。
“退的回來么?”藍炎繼續傳話。
鳳承炫與香雪海兩人回頭看去,卻見原本清晰的陣法,變得模模糊糊,而那花*蕊中開始騰起一陣陣的霧氣。
“毒氣!”白冷焱通過藍炎的眼睛清楚的看到了那一切,臉上露出了驚恐焦急的神色。在夜悠三人還沒有反應過來時,白冷焱朝著結界狠狠撞了過去!
白冷焱的身體在與結界相撞的瞬間就被結界彈的倒飛出去,還好夜悠反應及時,拉住白冷焱。
香雪海看到那騰起的毒霧,迅速從育皇內拿出兩顆丹藥與鳳承炫一人吃了一刻,而魔獅與角獅被兩人收近了精靈空間內。至于藍炎,香雪海直接將藍炎丟進了育皇。
毒氣擴散的速度非常快,從倆人發現毒霧到倆人將精靈收緊精靈空間,再到倆人吃下丹藥,那短短的一分鐘不到的時間,毒霧從十米外擴散到將兩人整個包圍在了里面。
藍炎被香雪海收了進了育皇內,白冷焱他們一下子失去了結界內香雪海與鳳承炫倆人的消息。結界外的四人再也無法保持冷靜,四人開始凝聚靈力,開始準備攻擊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