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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謝大長老。”香雪海與鳳承炫兩人同時說道。
“草藥已經買來一些,給你們放在哪里?”盧峰看著香雪海說道。
“那邊的房間。”香雪海指著院子西邊的房間。
隨著香雪海話落,一群圣殿的仆人陸續將香雪海要的藥材放到了房間內。
藥材放下,盧峰與古有兩人同時沉默的離開。
知道所有的人都走了,院落內再度只剩下六人的時候,香雪海帶著鳳承炫他們一起朝那放藥材的房間走去。
將各種藥材巡視了一番,確定沒有買錯,且藥材的成色都是上乘后,香雪海才帶著六人離開了房間。
只是其中的幾位藥材還是缺了,如藍冥草,千年蛇王的膽汁,還有其他的一些較為珍貴的草藥,房間內都沒有。但是香雪海卻并不著急,畢竟這剩下的草藥都比較難得。
接下去的日子,圣殿的仆人又陸續送來了各色的草藥,盧峰與古有相繼來過幾次。只是古有來過幾次后也就滅有再來,只有盧峰,每次圣殿的仆人來送藥的時候他都會親自過來。
只是藍冥草與千年蛇王的膽汁一直沒有找到。
香雪海想了一段時間,最終決定和鳳承炫以及白冷焱他們自行出去尋找。
傳說中千年蛇王出現的地方是在天谷。
天谷:神秘莫測的山谷,山谷內充滿了各種各樣靈花,曾經有人在天谷中看到過王級自然靈花,但是卻沒有人得到過,因為想要得到王級自然靈花的人都已經實在了自然靈花孕育出的精靈的手中。而且天谷中除了自然靈花外還有許多的兇猛野獸,或許因為天谷中的的靈氣比較強盛的緣故,天谷中的猛獸壽命都非常的長,這也導致天谷中的猛獸發生了異變,猛獸的這種異變讓天谷更加的神秘了起來。
“雪海,就算不能解毒也沒有關系。天谷實在是太危險了。”
鳳承炫看著香雪海,想要讓香雪海打消那危險的念頭,天谷實在是太危險,能過從天谷回來的都是些傳說中的人物,而且這么多年來,真正從天谷內回來的一個都沒有,那些傳說中人物雖然從天谷回來了,但是他們卻依然被天谷內的生物攻擊受了重傷,從天谷內出來后不久就過逝,這也是為何雖然有人從天谷內出來,卻不是真正的出來。
“一定要去!如果你們身上的毒不能解,那么就會死去,既然在這里等是死,為何不去天谷。就算最后失敗,那也不過是個死。”香雪海看著鳳承炫,眼神堅定異常。
“可是……”那樣至少你不用死。這句話鳳承炫沒有來得及說出口,香雪海直接捂住了他的唇。
很多話不必說出來,她也知道。但是她香雪海并不是一個容易退縮的人,既然前世那種必死的情況下她都能通過穿越重生在這個世界,那么天谷這個不一定會死的地方,她就不相信她會死!
這個男人事事都護著自己,想著自己,有這樣一個人在自己的身邊,自己這一輩子也不算是白過了不是嗎?
香雪海一行人一起離開了圣殿,朝天谷的方向行去。
一路行來或許是因為各大勢力達成了某種共識,沒有任何人去打擾香雪海與鳳承炫他們,這一路上原本以為會出現的攔截什么的一點也沒有出現,相反一路很是平靜。
當一行人經過整整一個與的長途跋涉來到天谷,其他地方已經是秋葉飄飛的季節,而天谷卻依然綠意盎然。
香雪海一行人來到天谷外,天谷的外圍是一片廣闊的叢林。這樹林并不茂密,有些稀疏的叢林外加迷蒙的霧氣人間仙境大概也不過如此。如此美麗靜謐的神色,實在是難以與傳說中危機四伏的天谷聯系到一起。
“大家小心一點,雖然感覺不到這里的危險,但是這里必定不簡單,不然不會讓那么多的人折在里面。”香雪海皺眉看著眼前看起來一點危險也沒有的樹林,身為殺手的直覺告訴她,這里很危險,危險到讓她有了退縮的想法。只是這想法才一出現就被香雪海自行排除。
“等一下!”就在鳳承炫那一只腳即將踏入那片叢林的時候,香雪海喚住他。
“怎么了?”鳳承炫回頭看著香雪海。香雪海感覺到了危險,他同樣也感覺到了。但是他必須先走,這樣就算有危險也是他先遇到,這樣他就可以為香雪海爭取到多一點的脫險機會。
“這個帶著。”香雪海沒有組織鳳承炫的動作,她知道就算她阻止也阻止不了。她所能做的就是盡量的保證鳳承炫的安全。
“這是?”鳳承炫結果香雪海遞來的東西,一個散發著清香的小袋子。
“驅趕一些蛇蟲鼠蟻用的。”
給了鳳承炫一個后,香雪海將另外的幾個香包遞給另外的四個人。帶著香包六個人堅定的邁出了探險的腳步。
而隨著鳳承炫他們的闖入,天谷內的平靜被打破,在香雪海他們附近的猛獸開始蘇醒,一些蟲類也因為聞到了人類的血液而變得瘋狂,但是當這些蟲類沖到香雪海他們身邊的時候。發現,香雪海他們的身上帶著一些東西,這些東西散發出的味道是他們最討厭的味道!
對這種味道的討厭勝過了人類血液的吸引力,蟲類飛來有飛走。周圍的沙沙聲不斷的響著,清晰的傳入香雪海等人的耳中。六人雖然都是膽大之輩,但是也感受到了一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很多時候已知的危險并不讓人害怕,真正讓人害怕的是那種未知的危險。天谷內的一切對于香雪海他們來說都是未知。
香雪海認真的觀察這周圍,她發現天谷內的雖然樹木稀疏,但是該長的東西卻是一樣也沒少,各種在外面難得一見的草藥在這里竟然是應有盡有。
香雪海激動的看著面前一株藍色的藥草,幽藍的草葉,葉邊有著鋸齒,在鋸齒上有著細細的絨毛,而這些絨毛上面含著劇毒,藍冥草,她找了許久的藍冥草竟然在這天谷中找到了!激動的情緒差點讓香雪海忘了一切而撲上去,還好在行動的瞬間,慣有的冷靜再次主宰了她的心緒。
鳳承炫等人看著香雪海的樣子,疑惑的看著香雪海,一路走來香雪海只要看到草藥她就撲上去。但是這次怎么不動了?看她剛開始的表現,那藍色的草,應該是非常難得草藥才是。但是她怎么不動呢?
“雪海?”鳳承炫疑惑的看著香雪海,卻在看到香雪海面上的神色后安靜的站在一旁沒有再說話。
只見香雪海神色凝重的看著那藍色的草藥,仿佛她面對的不是一顆不懂的草藥,而是面對的一只兇猛的野獸。
而其他的人也同時明白,看來這草藥有些問題。
眾人只見香雪海原本空空如也的手上突然多出了一個手套,接著就是一把玉鏟子,然后,然后是一個閃閃發光的翡翠盒子!
這,這實在是,太過奢侈了點吧?眾人心中如是想到。只是卻沒有人說出來,大家都被香雪海臉上的凝重神色感染不敢隨意開口。
只見香雪海將先是將手套帶上,然后拿著玉鏟子,非常非常緩慢的靠近藍冥草。大家在看到香雪海將那玉鏟子輕輕的輕輕的在藍冥草的周圍挖了起來,一下一下,輕輕的輕輕的。
天若等人憋著氣,既怕突然出聲打擾到香雪海,只是這一憋氣忘了換氣。到最后眾人再沒有心情去看香雪海挖草藥了,而是努力的憋氣,忍住呼吸的沖動。同時還要努力的控制自己的身體,不讓自己的身體產生過大的動作。
終于,終于在眾人的臉憋成了醬紫色時,香雪海以堪比光速的速度將那藍色的草藥‘唰’裝進了翡翠盒子里。
“呼!”香雪海深深的呼出一口氣。
“呼!”“呼!”……
隨著香雪海的呼氣聲,響起的是身后更多的呼氣聲,香雪海疑惑的回頭,看著站在自己身后的眾人,見到五人微紫的面容,大驚,迅速來到五人的身邊,抓起鳳承炫的手,把脈。
“嗯?沒事?”香雪海疑惑的說了一句,抓起邊上其他人的手,同樣沒事。
“你們臉色怎么成紫色的了?”香雪海非常疑惑的問了一句。
正在拼命喘氣的五人自然沒有理會香雪海的問題,只是五人的心中同時疑惑,為何香雪海與他們一樣憋氣憋了這么久竟然面色不變?而他們的臉色卻變成了紫色?
直到鳳承炫呼吸順暢了,才開口道:“這是什么草藥,你竟然這么的小心。”
“對呀!都是你們突然臉就成紫色的害我以為你們中毒了,所以忘了給你們說這草藥的事情。”
香雪海莫名其妙的看著那些人,口中隨意抱怨了一句,彎腰將翡翠盒子撿了起來。
“這是藍冥草,給你們的解毒丹里面要用到它。”
“這里面的就是藍冥草?”天若好奇的就要伸手將翡翠盒子打開。
“啪!”香雪海非常用力的將天若的手打掉,臉色非常嚴肅的看著天若,道:“這藍冥草有一個特點,當它離開生長它的土地后必須馬上放到翡翠盒子里面,而且在用之前不能隨意打開翡翠盒子,不然它就會跑掉。其實這個跑掉倒不是這藍冥草真的會跑,而是它會化成灰燼,消散在空氣中。”
天若一聽香雪海的解釋,所有的好奇都消失了,看樣子這藍冥草是很奇特的,奇特到連看都不能看的嬌貴。
“走吧。”香雪海將翡翠盒子收入育皇中后再次朝前走去。
一行人走走停停,一天的時間過的非常的快,夜幕即將降臨,香雪海他們知道,夜晚將是最危險的時刻。
如果他們不能找到一個相對安全的地方,那么他們很可能會成為夜晚出沒的野獸們的腹中餐。
“必須找一個空曠的地方,這樣我們多少還可以布置一些陣法。”鳳承炫皺眉看著周圍的叢林,原本如果天氣寒冷,樹上會是一個安全的所在,但是可惜這里的環境并不寒冷,而且這里的蛇在天谷中生活了這么久,誰知道他們的習性成了什么樣?樹木并不適合布置陣法。沒有陣法的保護他們的危險就多了一層,所以樹木并不適合現在的他們。
“可是這一路下來并沒有發現任何稍微空曠點的地方,難道真的只能選擇樹上?或者自己動手砍樹?”
一直沒有說話的莫云突然開口說道。
“你去砍樹。”香雪海突兀的指著莫云說道。
“為什么是我?”莫云莫名其妙的看著香雪海,一個人去砍樹?這是一件多么恐怖的事情?!
“因為這個提議是你提的。”香雪海理所當然的看著莫云。
當然香雪海的這種說法莫云并不相信,他又不是傻瓜如何會不知道香雪海這么做的目的。這么做不過是為了讓鳳承炫他們早點恢復靈力,這樣就可以讓自己等人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多一分保障,如果大家一起動手砍樹,那么速度也許會加快,但是如果在砍樹的過程中遇到危險,而那時候大家剛好都靈力枯竭,那后果可想而知。
樹砍完,一片不大卻也不小的空地出現在眾人的面前,香雪海拿出修靈丹,讓眾人服下,然后鳳承炫與白冷焱兩人一起聯合布置了一個防御陣法。
夜幕降臨,原本晴朗的夜空,因著天谷叢林上空的霧氣,而給那暗藍的天空蒙上了一層薄薄的白紗。朦朧的星光,朦朧的月色,朦朧的,視線。
“唰!”
香雪海從地上爬了起來,眼眸專注的看著周圍。鳳承炫等人幾乎在香雪海起來的瞬間醒來,或許他們的直覺沒有香雪海的準,但是他們畢竟都是植靈師,五感比普通人強了許多,周圍空氣中的異樣波動瞞不過他們。
只是雖然感覺到了周圍空氣中的異樣波動,卻沒有看到任何的生物的靠近,這,是怎么回事?
“砰!砰砰!”眾人只聽到自己的心跳聲,感覺的到周圍的異樣空氣波動,這種感覺實在是太過詭異。
“噓!”香雪海輕輕的將手放在唇邊,輕輕的噓了一聲,原本忍不住要說話的莫云與天若兩人同時閉上了嘴巴。
香雪海緩慢的移動腳步,那腳步移動的無聲無息,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幾人看著香雪海,根本就不知道香雪海已經移動了腳步。
香雪海離開鳳承炫的身邊,鳳承炫心中一急,差點動了,但是瞬間響起香雪海剛剛的動作,一動不動的定在原地,看著香雪海。
緩緩的,緩緩的,香雪海移動到離樹木最近的結界處。接著只見香雪海的手中突兀的多了一顆烏溜溜的丹藥,那丹藥與香雪海曾經給任何人吃的丹藥都不一樣,它散發出一股濃濃的惡臭,如果不是因為此刻的情況透著詭異的危險,鳳承炫幾人只怕是要狂吐不止了。
香雪海將那烏溜溜臭烘烘的藥丸狠狠的用力的朝那樹扔了過去,“轟!”一陣地動山搖過后,那顆樹依然毅力在原地,只是那樹葉卻落了一地,同時那樹枝在不停的不停的顫抖,認真看,還可以看到樹枝在不停的拍打樹身。如此人性化的一幕讓原本觀察著樹木的鳳承炫等人驚呆。
“雪……”天若準備開口詢問,卻被香雪海一個手勢打斷。
只見那樹木在拍打了一會身體后,開始緩慢移動樹身,只是這移動沒有規律,如同無頭蒼蠅般,四處亂竄,只是這速度卻沒有蒼蠅一半快。
香雪海緩緩的移動到鳳承炫等人身邊,做了個噓聲的動作后,和眾人一起坐著,看著那高大的樹木。
時間過的很緩慢,就和那詭異樹木移動的速度一般,緩慢的讓人想上去幫他們一把。
當天邊的第一絲曙光出現的瞬間,那詭異的樹木也在同一瞬間停止了移動,微微有些傾斜的樹身,僵硬的枝條,如何也無法讓人聯想到這樹木竟然在夜晚的時候會動!
“雪海,你知道這東西?”鳳承炫看著香雪海問道。
“書上看到過,這叫夜行樹。”
“很貼切的名字。”
“我現在終于知道為什么這個叢林里面除了昆蟲外在沒有其他的猛獸了。”香雪海看著那棵傾斜的夜行樹,心有余悸,如果不是那幾天因為無聊而看了花皇,而且花皇中有記載對付夜行樹方法,此刻他們怕是要成為夜行樹的食物了。
“夜行樹將那些猛獸給吃了?”鳳承炫看著香雪海,有些不敢確定。
“嗯,夜行樹在夜間行動,不做所有他們附近的大型動物。而且行動間無聲無息,除了臭臭丸可以讓他們失去感應,在夜間沒有任何辦法可以對付他們,在夜幕中他們的樹身是世界上最堅硬的鎧甲,但是在白天,他們確實最普通的樹木。”
“什么?這個世界上怎么會有如此詭異的樹木?”天若驚叫,如果,如果他們不是選擇了空地,而是選擇在樹上休息,那么是否他們很可能直接就成了夜行樹的食物?
“現在不是感嘆夜行樹的奇特的時候,我們必須趕緊離開這片樹林,臭臭丸我可只有一顆,今晚如果再在這樹林里過夜……”不用香雪海說完他們也知道結果。
一行人以最快的速度朝叢林的深處奔去。經過一天的跋涉,終于在日頭西斜的時候穿過那片森林。
除了樹林后,香雪海并沒有放下心來,相反她開始很認真的辨別周圍的花草。就怕再次遇到任何詭異的植被,只是經過香雪海一個時辰的勘察,發現這周圍的花草竟然都是很普通的花草。
鳳承炫與白冷焱聯手布好結界,眾人開始休息。昨天一夜的擔驚受怕,今天一天的趕路,就算有香雪海準備的修靈丹也依然有些吃不消,不是靈力上的,而是精神上的。精神的疲憊必須通過睡眠來補充。
一行人吃過干糧早早的睡下,鳳承炫與香雪海躺在一起,自己朝著結界的外面,將香雪海擋在了結界的里面。香雪海雖然沒有說什么,但是心中卻是一陣感動。
“沙沙,沙沙”風吹過草地發出沙沙的響聲,一叢粉紅的藤蔓借著這沙沙聲,慢慢的靠近香雪海他們所在的方向。或許昨夜太過疲憊的緣故,香雪海竟然沒有任何的反應!
那些藤蔓來到香雪海他們的外圍,慢慢的,慢慢的順著結界爬呀爬,爬呀爬。將結界整個罩在藤蔓里面。
藤蔓開始以極其緩慢的速度開始蠕動,但是這蠕動似乎帶著某種規律般,原本應該很堅固的結界開始震蕩,震蕩越來越明顯,結界有了破碎的裂痕。
結界即將破碎的瞬間!
香雪海與鳳承炫幾人同時睜開眼睛,各自的精靈同時從衣領內鉆出,有了昨夜的教訓,他們如何還會將精靈召回,而那沉睡了多日的魔獅與角獅以可愛的貓咪形態跳了出來。
一看到這些藤蔓,魔獅與角獅竟然像是吃了興奮劑一般,‘唰’身體恢復戰斗形態。而還不等眾人反應過來,魔獅與角獅相繼釋放自己的能力。
開始了瓦解與吸收的過程。
只是原本很激動很興奮的魔獅與角獅漸漸的嘴角露出了痛苦的神色!
“出什么事了?”香雪海感覺到魔獅身上傳來的痛苦感覺,鳳承炫同時也感覺到了角獅身上傳來的痛苦感覺。兩人擔憂的看著魔獅與角獅。
“……”或許因為太過痛苦,魔獅與角獅竟然都沒有回答他們的問題。如果角獅與魔獅也對付不了這些藤蔓的話,那么他們也就只有等死了!
這些藤蔓是吸血藤蔓,他們的樣子很美,粉紅半透明的根莖,翠綠翠綠的葉子。但是如果你因為他們的美麗的樣子而忽視了他們的危險的話,那你就會死的連渣渣都不剩!
就和它們的名字一樣,它們會在獵物出現的時候對獵物發動攻擊。吸血藤蔓的莖部頂端非常的尖銳,可以刺破大多數動物的皮肉,等到他們扎入皮肉后就會開始吸食血液,等到血液被吸完了后就是體內的靈力等,知道最后什么也不剩下!
如今有這么多的吸血藤蔓,如果魔獅與角獅被吸血藤蔓吸收的話,他們就根本連逃都沒地方逃!
“冷炎,讓藍炎用火燒這些藤蔓!”香雪海也不管藍炎的冰藍色火焰對這些藤蔓是否有用了,直接道。
“嗯。”白冷焱應了一聲,指著一處藤蔓最多的地方,讓藍炎直接放火燒!
顯然藍炎的藍色火焰對藤蔓的效果是很明顯的,只見那些藤蔓瑟縮著,以比來時的快了數百倍的速度縮回就可以知道了,但是縮回去的只有那一部分被炙烤的藤蔓,其他地方的藤蔓依然在動作著。
藍炎一見自己火焰有用,開始拼命的放火,專揀那些藤蔓多的地方,用力放,狠命放!
只是這樣的拼命的結果就是,藤蔓依然在空中耀武揚威的揮舞,而白冷焱已經臉色蒼白,虛弱的需要天若的攙扶才能站住。
“吃下去。”香雪海迅速來到白冷焱的身邊,將修靈丹喂入白冷焱的口中,有了修靈丹的幫助,白冷焱的靈力總算是恢復了一些。
一看藍炎似乎準備繼續放火,香雪海趕緊讓他下來,這個做事不用腦子的藍炎。
“你給我聽著,只有等到藤蔓很靠近我們的時候才能放火。不要隨便來知道沒有!”藍炎乖乖的回到白冷焱的身邊,他也發現了自己的錯誤,安靜的呆在香雪海的身邊,不敢亂動。
只是在藍炎的騷擾下,魔獅與角獅的吸收似乎容易了許多,再滅有傳來難過的信息。
隨著時間的流逝,那些藤蔓似乎發現這些人不好惹,或者說飛在半空中的兩只精靈不好惹,準備抽身離開,但是魔獅與角獅正吸收的舒服的時候,如何肯放他們離開。一片百花站在了藤蔓的退路上。一圈圈的百花將藤蔓圍了起來,同時為了不讓結界內的香雪海等人受到藤蔓的威脅,魔獅與角獅同時讓各自的花生長了起來,將將藤蔓整個的包圍起來,成了甕中捉鱉。
直到目前已經安全的天若幾人迅速軟在地上,閉上眼睛準備睡覺。
香雪海與鳳承炫也不再去理會魔獅和角獅與藤蔓的戰斗,那些藤蔓已經被兩精靈關了起來,現在有一整夜的時間讓他們慢慢的吸收,慢慢消化。而這叢林的邊緣除了這些藤蔓已經沒有其他的危險,他們可以很安心的睡一覺了。
一夜無夢,香雪海迷蒙的神智感覺到一陣好聞的清爽的氣息索繞在鼻息間。溫熱的觸感從背后傳來,腰間的重量讓她一陣怔愣。陣眼眼睛,一片白茫。定睛一看,傾斜的布料,還有通過那不了若隱若現的陽剛的肌肉。香雪海感覺自己的鼻頭熱熱的,似乎有什么不該有的東西要流出來!
‘唰!’為了不讓自己繼續狼狽下去,香雪海以音速從鳳承炫的懷里跳出,雙手捏著鼻子,紅著臉跳開。
香雪海的動作實在是太大了,鳳承炫想不醒都不行。其實他比香雪海更早醒來,但是看到香雪海靠在自己懷中安眠的樣子,讓他無論如何也狠不下醒來將她吵醒,所以就閉上眼睛問著那股清香靜靜的等待。
只是沒想到等到的確實香雪海的那迅速的跳離,這讓他有些難過,難道他的懷抱有什么不好嗎?為什么要避如蛇蝎般的避開?
嘆息一聲,鳳承炫睜開眼睛。這不看不打緊,一看著實把鳳承炫嚇了一跳。這那是那個冷靜自持的香雪海,那紅著臉捏著鼻子一臉懊惱的跺腳的樣子,分明就是一個,呃,小女人?
鳳承炫的心中有些不確定的想著,但是很快的心中對香雪海的關心讓他將所有的不該有的想法拋棄無蹤,迅速從地上站了起來,來到香雪海的身邊。
“雪海?怎么了?鼻子不師傅?”說著,鳳承炫準備伸手去將香雪海捏著鼻子的手拿下來。
“不要碰我!”一聲驚叫從香雪海的口中傳出,原本還在睡覺的眾人迅速醒來,睜開眼睛,有些迷惑的朝著聲音發來的方向看去,只見鳳承炫手僵硬的舉著,而香雪海整個人也僵硬在原地,眾人對視一眼,閉上眼眸,集體決定裝睡!
“承,承炫,沒事的,我只是因為流鼻血而已,手一拿開怕血流出來,引來林中的猛獸,所以才讓你不要碰我的。”
香雪海的解釋很牽強,但是鳳承炫還是露出了微笑,雖然那笑有點像哭。
看著鳳承炫臉上的表情,香雪海第一次發現自己竟然如此的惡劣,就上因為看他看的流鼻血了又沒有什么大不了的,最多,最多是被人笑話幾次罷了,又不會怎么樣!為什么要不承認,結果讓他傷心呢?
香雪海將手從鼻子上放下,感覺到鼻子里面已經沒有液體流出,香雪海放心了。
“啪!”一下拍在鳳承炫的頭上,香雪海看著鳳承炫道:“不想笑不要笑,笑起來和哭一樣,不知道會心疼嗎?”
淡然的語氣,責備的眼神,關心的話語,鳳承炫感覺自己原本的不悅與傷心消失無蹤。
“好。”溫潤的笑容,溫柔的回答,香雪海從來不知道溫柔竟然可以如此醉人。
‘笨蛋主人,那個丫頭是因為看你看到流鼻血,所以才會不好意思讓你碰的!’角獅的聲音突兀的在心中響起,鳳承炫聽了角獅的話,臉上神色一怔。認真的朝香雪海看去,才發現香雪海的臉上雙頰紅潤,眼神在看向自己的時候有些躲閃,難道真的如角獅所說?
鳳承炫狐疑的神色,讓香雪海一愣。難道他發現了什么?但是不對呀,剛剛他不是在睡覺的么?他怎么會發現的?
眼珠一轉,果然發現空中的兩只,朝角獅看去,那家伙眼神有些躲閃,一看就是做賊心虛的表現。既然已經被角獅說個鳳承炫聽了,香雪海也沒有在遮掩什么,看向香雪海的眼神反而坦蕩了許多。
“你們還準備裝睡到什么時候?”香雪海朝躺在地上的幾個拉長了耳朵光明正大偷聽的家伙道,聲音不大,語調不高,語氣不尖銳,但是卻讓躺著的幾人感覺到一陣毛骨悚然。
地上的幾人以鳳承炫不能理解的速度從地上跳了起來,唰唰唰,幾下的時間,地面的東西被整理好,一行人吃過干糧再度上路。
越往里面走,空氣的濕度越大,同時這一路上遇到的蟲類也越來越強大,在走了小半天后,眾人遇到了一群蚊子,如果還能稱為蚊子的話。
有巴掌大小的身軀,長長的口器,蚊子放大的數百倍的大小,只是不知道這‘蚊子’吸的是什么,是血還是靈力還是說所有他們能吸的東西。
嗡嗡一片,密密麻麻的看不到盡頭。無論它們吸的是什么,香雪海他們都絕對不會讓這些‘蚊子’靠近自己。
只是這蚊子有些詭異,魔獅與角獅竟然無法將它們分解吸收!這是他們從出生以來第一次遇到無法分解的動物!
“看來這蚊子有些古怪。”鳳承炫與香雪海兩人同時開口說道,兩人看著迎面飛來的蚊子,直接沖了上去。
這些蚊子的單體攻擊不強,它們只是勝在群居,一群的‘蚊子’過去,別說是人,就算是一般的猛獸恐怕也會被他們吸干凈。
而這樣的‘蚊子’剛好可以做為幾人修煉的工具!練習戰斗技巧與躲避技巧,如果實在是避不開了就讓精靈出來魔獅與角獅過去擋一下。
時間過的很快,‘蚊子’的數量很多,但是也經不起他們這樣的屠殺方式的宰殺。經過一番的激斗就算再白癡的獸類此刻也該離開了,畢竟此刻的蚊子只有原來的百分之一不到了。
就在眾人以為這百分之一不到的蚊子很容易解決的時候,一陣嗡嗡聲從遠處傳來,從聲音的大小來判斷,這群‘蚊子’的熟練絕對不原先的那一群多的多!
這還了得!如果真的讓這一群‘蚊子’和自己相撞在一起,他們不被吸死,也被累死!
“藍炎,放火!”蚊子很怕火,就是不知道這些長的像蚊子的東西是不是也怕火。
“轟!”只是藍炎的火焰造成的效果,好的有些過頭。
藍炎碰觸火焰在與飛在空中的蚊子相撞的瞬間,爆炸聲傳來,還好一行人因為一直關注著‘蚊子’的動態所以才能及時躲過,不然要被那爆炸的余波給炸飛了。
雖然蚊子被火燒了會發出啪的一聲響,但是這巨大的‘蚊子’未免也太夸張了一點,被火點一下就轟的一聲爆炸了!
而且這爆炸的也很有特色,自己爆炸了其他的就算靠的再近也一點事也沒有,這實在是,太奇怪了!
“雪海知道這是什么東西嗎?”鳳承炫看著面前的這些‘蚊子’一陣無言。
“蚊草。”原本鳳承炫只是隨意一問的,卻沒有想到香雪海竟然真的知道。鳳承炫更加的無言了,香雪海到底還有什么不知道的?
“蚊草?怎么對付它?”鳳承炫看著香雪海。
“火。”
香雪海回答完,藍炎就準備噴火,香雪海再度開口道:
“小點,一點火苗就夠了,一只一點。”
一點火苗?有用?藍炎心中很懷疑。但是既然香雪海說了那他就照做。一點火,真的只有一點,指甲蓋大小的火焰,“轟!”一聲非常響亮的聲音。藍炎懷疑自己是不是放了很大的火,不然這爆炸聲怎么和低一聲比一點也沒有弱呢?
“它們非常的怕火,只要有一點火,哪怕只是火星,他們也會爆炸,然后成為粉末,但是或許就是因為這個,上天個給了他們一個特殊的特征,就是同類爆炸絕對不會影響到周圍的同類!”
白冷焱看著面前的香雪海,疑惑她為何開始的時候不說。而等到最后鳳承炫問了才說。
香雪海看都不用看白冷焱,也知道他的心中到底想的是什么。看了鳳承炫一眼,不再說話,但是這一個眼神卻讓白冷焱的等知道,這都是因為鳳承炫說的,要將這些蚊草做為練習躲避與攻擊技巧的原因。
“走。”
一行人將前面的蚊草消滅后迅速離開原地,他們可不想再繼續訓練下去,那蚊草雖然沒什么攻擊力,只會用口器去扎人,但是重點是這蚊草的數量多了些。他們就算再厲害也有靈力枯竭的時候不是。
大家都跑的很快,快速的穿過蚊草的地盤,再朝前方走了將近兩米,一個盆地出現在眾人的面前迷蒙的霧氣襯托著盆地內美輪美奐的景色。
那盆地內百花爭奇斗艷,薄薄的水霧如同一層輕紗覆在盆地之上,似的本就艷麗的盆地平添了幾分仙氣。如此迷人的景色讓幾人沉迷其中,不可自拔。
一行六人腳下的不知有些虛浮,似乎不知前路艱險般,就這么直挺挺的朝這山谷的方向行去。
原本趴在香雪海與鳳承炫肩膀上的魔獅與角獅兩個,同時化身為戰斗狀態朝著山谷的方向大聲的吼著。吼了數聲發現一點作用也沒有,香雪海與鳳承炫等人依然一臉迷茫的朝前走著。
魔獅與角獅同時轉移目標,開始對這鳳承炫等人不停地大吼。只是任兩只精靈吼的聲音嘶啞,六人依然無動于衷。美輪美奐的山谷內,魔獅與角獅的陣陣怒吼聽來不僅沒有破壞這峽谷的安寧,反而從某些側面反應出了峽谷的寂然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