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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子直接轉身離開,玩吧,玩吧,反正小星也很久沒有這么快樂的嬉戲了。
一個縱身往南房的后院奔去。
“小諾,歐陽老爺,聊什么呢?”金子不客氣的坐到兩人的對面。
歐陽老爺點點頭微笑著,“金子,你來了,那你陪陪飄飄,我去打理菜地。”
“好的,歐陽老爺,你放心的小諾交給我吧。”
龔小諾抓著身邊放的茶杯,給金子倒了一杯。“今天沒去陪你的人?”
接過茶,“今天你最大。”方踱從昨天晚上起就怪怪的,不太和他說話了。
“有事瞞著我是不?”龔小諾問。
“啊,瞞著你準備給你驚喜,所以不要問我詳細是什么?”金子老實的招認,擺明不告訴小諾。
“小星回來了?”她只是擔心小星,一夜未歸,怕他出事,聽金子如此講,就知道沒事了。
“回來了,正在洗澡了,現在估計還在澡堂打架。”
龔小諾說,“他和你們的感情真好,有你們這樣的朋友真好。”
“難得的是,你居然能讓自己的男人和一群野獸混在一起,你也挺不錯的。”金子衷心的說。
“謝謝了,被你夸的都快臉紅了。”他們都是小星的朋友,他們比她早遇見小星,小星的天和生活都是他們撐起來的,所以她怎么會去阻攔小星和朋友相處了,沒有他們她如何能遇見自己今生的愛。
“你居然會臉紅,神奇的事呀。”金子開玩笑都的龔小諾嘻嘻的笑。
“你跟方家說過過年的事沒有?”龔小諾岔開話題道。
“還沒說,其實,小諾,他們來不來,我好想都不在意。“方家的人讓人從心里覺得難受且悲哀,本是長期窮困的人,因為出賣兒子和親情一夜暴富,山珍海味綾羅綢緞遮住了他們曾經的過往,連自己都看不起自己過去的人,已經找不到以前的淳樸,少了曾經的善良,多了無知的跋扈,怕別人看不起而用張狂和囂張來掩蓋曾經,這樣的人其實才是最可憐也是最可恨的。
“但方踱了,你總要在乎吧,要不放棄,要不攜手,金子感情的事干脆點,不要有太多猶豫,不然時間拖久了,你不知道愛會不會化成恨,越是愛的刻骨銘心,恨起來就越是刻骨銘心。”
金子有些惘然的開口,“……對待感情我能如同你一般就好了。”干脆利落,絕不拖泥帶水。
“金子,你和他,受傷的注定是你,你明白為什么?”龔小諾索性一次性把話都說完,她無法看著金子越來越疲憊。
“說來聽聽吧,我相信你的眼光。”如此金子還是自嘲般的嘻笑。
“因為他受過傷,很重,很不堪,他的心已經擋上了,對誰都不會打開,即使對方家人好也只是他給自己找的借口,他根本就逃避方家人對他所作的一切,你對他再好,他也只會默默的接受,不感謝,不排斥,你沒有辦法觸碰到他的心,一旦你走近一點,沾到他的敏感,他就會爆發,會對你發火,開始你會因為愛容忍他,可是你也有感情,久了你也會覺得累,所以你們漸漸開始爭吵,金子,你愛他,我相信,但要讓他愛上你,不可能,我也相信,他現在至多對你只是依賴,依賴是什么?說的不好聽一點就是利用。”
龔小諾知道自己的話多么嚴重,但事情已經很嚴重了,所以她不過實話實說,她不看金子也知道他的臉色會多么的難看,而且她要成親,卻對他說這么殘忍的一番話,兩相對比更是顯得金子感情的不順。
“你說的真是一針見血。”就是這樣的,如果小諾不說,他會明白嗎?不會,狠話永遠都是最真實最讓人痛的。“可我現在沒辦法離開他。”現在的方踱沒有他活不成,他忍不下心。
“金子,如果有一天誰傷了你,我會讓他徹底從這個世界上消失。”她龔小諾絕對不允許有人再傷她身邊的人。
本是滿臉蒼白的金子,因為龔小諾最后的話淚水漸漸聚集在眼眶。
“我值得?”他在狼族的名聲讓人唾棄的,如果不是擁有最強的能力,即使有狼王的力保,他也是坐不上護法的位置的。
沒有遇見小星前,他在狼族沒有朋友,就算是狼大在他沒有當上護法前,對他也是保持距離。
“值得。”龔小諾握著金子的手,他們和小星都是她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金子偷偷用另一只手擦拭眼睛,抬頭一臉壞笑,又成了那個沒有煩惱的金子,“女人,你真酸,知道了,有人來找你了。”金子嗅到了小星的氣味。
龔小諾轉頭看了眼金子,笑著站起身來,“你回來了。”
李牧星和一群野獸都來了。
歐陽老爺停下手中的動作,大吼,“壞家伙們,都給我站田坎上,誰踩我的菜,我就打折誰都腿。”
野獸們立刻規矩的收腳,他們挺怕歐陽老爺這個看上去面惡心善的老頭。
李牧星輕輕攬住龔小諾的肩膀上,在她的嘴上啄吻,“想我了?”
“小子,你當著我這爹的面,就這么輕薄我女兒?”撐著出頭,歐陽老爺吹胡子瞪眼。
“爹。”李牧星瞇眼露著一口白牙笑望著歐陽老爺。
“行了,傻笑什么,該干什么干什么去。”從昨天起就不知道在給小諾準備什么,現在應該是準備帶小諾去看的。
群獸咆哮,金子假把式的抱拳“是歐陽老爺。”
李牧星繼續傻笑,“好的,爹。”
龔小諾才發現小星現在爹叫的如此順口,牽了他的手,“爹,我跟小星先走了。”
后山,綠蔭暮靄,如同芭蕉大的葉子擋了寒風,可是如此卻不覺得悶,有一股干燥的暖從地上升騰而起,蒙了眼的龔小諾被這舒服的感覺熏陶的想躺在地上美美的睡一覺。
因為她傷沒好利索,所以一直都沒上過山,沒想到就近在咫尺的后山,居然別有洞天。
突然小星緩緩的停了下來,小心的把龔小諾放了下來,雙手握著她的肩膀,“小諾,我沒有什么東西能送給你,所以在成親前只能想到送這些給你。”小星取掉小諾眼睛上的黑布,眼光讓小諾不能一下適應,慢慢微瞇著眼,漸漸看清了眼前的以前。
玲瓏的雕花花盆,大大的綠葉,搖曳生姿,隨著一股暖風瑟瑟的發出美妙而細致的聲音,綠葉間花團錦簇,姹紫嫣紅的花海散發陣陣迷人的香。
“你……”怎么會有這么多的花,這可是冬天呀。
“喜歡嗎?”
他居然還想到用花盆把每株花都單獨栽起來。
“喜歡,好喜歡。”心中溢滿感動,她不是沒收過花,可這種用心栽的,這么多花,她從來沒有收過。
“就算我們出谷,你也可以帶著它們。”李牧星說。
為什么他會這么細心,只一晚上,他到哪里找來這么多的花盆和鮮花,而且每一株看上去都那樣的鮮活,完全沒有植物移栽過后的萎靡。
“告訴你個秘密,你一定不能告訴娘”
龔小諾望著小星的眼,已經說不出話來。
“這些花我都是用娘的丹藥化的水澆灌的。”這些花用了蘇尼氏不少的丹藥,如果被她知道,估計會發瘋的。
還沒來得及說些什么,遠處傳來一聲歡喜的叫,“姐姐,姐姐,姐姐。”
是黛玉奔跑著過來了。抓了龔小諾的手又叫又跳,“哥哥,把姐姐眼睛蒙起來,蒙起來,我們都弄好了。”
原來,都瞞著她就是因為這個,她要怎么謝謝他們。
“小諾。”小星在龔小諾面前兩手拉開黑布。
龔小諾兩臂張開,“請便。”她等著他們給她的驚喜。
這一次小星沒有飛多久,就停了下來,拉開黑布時,她放眼望去,居然什么都沒看見,疑惑的轉頭看身邊站的人獸們,大家紛紛抬頭。
一棵參天大樹,一座別致的木屋,披紅掛綠的美麗。
為什么他們每天回來都是一身臟,她明白了。
李牧星攬著龔小諾,低頭在她耳邊悄悄的說,“大家把這當作我們的新房送給我們,想上去看看嗎?”
“好。”
李牧星未用纜繩,抱著小諾直接縱身一飛,上了木屋。
推開門,屋里桌椅床鋪一應俱全,雖然小,卻美的讓人心動,看著這一切,龔小諾說,“謝謝。”除了謝謝她還能說什么。
“小諾,我愛你,你終于要嫁給我了。”李牧星從背后深深把這個女人擁入自己的懷里,感謝,感謝她愛的是自己,而不是軒轅曄暉,不是莫邱言,不任何的其他的人。
龔小諾用自己的手附上李牧星的手背,“小星,有你真好。”
你用你的心溫暖了我兩世的寒冷,叫我怎么不愛你。
李牧星低下頭,尋到了小諾的嫣紅,周身的氣息包裹了小諾,讓她安心的回應他的熱情,兩人纏綿的忘了周圍的一切,包括時間。
“姐姐。”黛玉在下面見人半天不下來,叫開了。
“小丫頭,吵死了。”小劉子一捂黛玉的嘴。
黛玉手舞足蹈的瞪著小劉子,可就是掙脫不開。
正英背著則徐站到小劉子旁邊,拉他的手,語不驚人死不休的說,“小劉子哥哥,你這么隨便摸我妹妹,以后就要對她負責任。”
小劉子像觸電般甩開手,瞪著林正英,他要自己對這個瘋丫頭負責。
黛玉也像跳蝦一般,蹦的老遠,“我不要老頭子。”
黛玉的話讓在場的所有人都是冷汗,小劉子今年十八歲,這就叫老頭子了?黛玉過了七歲,還有半年八歲,兩人不過也就差了個十歲而已,看看小星和小諾,差了十二歲,還不照樣愛的死去活來。
“我也不喜歡奶娃。”小劉子不服輸,居然叫他老頭子,連師父都說長著禍世天下的臉,所以出谷都要易容,她憑什么這么嫌棄。
“我不是奶娃。”黛玉插著腰吼。
“我也不是老頭子。”小劉子絕對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樣子,對吼。
林正英把背后的則徐抱到胸前,循循教誨,“則徐,跟哥哥學,姐夫。”
則徐揮著手,清脆的跟著叫,“姐夫。”
“哥哥!”“林正英!”兩聲大吼同時響起。
旁邊的群獸和歐陽四兄弟哈哈大笑,是呀,他們老了,真老了,都還沒成親就老了,年輕真好,看來他們也要給自己找找心上人了,其實成親挺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