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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沒有算錯的話,這里只有兩百四十四兩,就算往死了算也算不出你嘴里那個數。”聳聳肩,歪著頭的龔小諾,不要臉的裝可愛。
到現在她都還沒有看過自己現在的臉長什么樣,不過從觀眾的反應中,因該是個禍水。
前世有張平凡的臉,好像對自己也沒有什么太大影響,所以好不好看對她而言都沒什么關系。
“張大哥你可千萬不要告訴我,你們家賭場是賭貸場子。”
賭貸場,字面意思賭博放貸,她開過這種場子,場子借給你錢賭博的同時也就是對你放貸,一般這種方式的放貸會比高利貸的利息輕,利息基本都是按道上的規矩,三分利,只是這三分利有按年算的,按月算的,按年算的高利貸基本上沒有,一般都是當鋪的利息,賭貸場的利息是按季度算的,比高利貸少,但利滾利下來,數目也是會讓尋常人家跳樓自殺的。
“看來你年紀不大,懂得不少。”賭貸場都是賭場的懂行人才知道,她一個小姑娘居然會知道。
“謬贊了,不知張大哥開的是幾分利,按什么時間算,這帳我好算算,核對清楚了才好銀貨兩訖。”
“三分利,按天算,借了六個月,前后……”
“行了,不用算了,我有三千兩,你收錢,欠條我拿走,如果不愿意今天你們場子帶來多少人,你就在這交代多少人,半個都別想回去。”龔小諾算盤一推,臉色又變回清冷無波。
“金子,把門去關上。”她不討厭無賴,但是非常不待見雜碎。
“你什么意思?”張某人被龔小諾話弄得莫名其妙,前一刻還好好的,怎么后一刻就翻臉不認人了,這丫頭變臉可是比他們少爺還快。
金子一個竄身,四肢并用,后腿左右兩下,門立刻關住,前爪一揮就把門橫木搭上栓。動作利落轉身后翻,落地向一群目瞪口呆的人抱拳行了個彎腰禮。
‘謝謝捧場,獻丑獻丑。’
“沒什么意思,小女子聽說行當上行事的買賣,都是按月三分利的,這賭貸場子無非也是三月三分利,我看張大哥也是明白事的人,多少你能看出些門道,怎么你是想欺負不懂門道的人了。”按天三分利,怪不得能利滾利欠下九千一百兩,說實話這數目算少了。
“姑娘這話說的,我們不過是聽人命,為人行事,如果有什么不妥,姑娘還不要難為我們這些打下手的人,真是想理個究竟,姑娘不如跟我們回賭莊,我們家少爺自會給姑娘個滿意的答案。”
張某人沒想到連這龔小諾也清楚,真是個相當棘手的人。
“去你媽的,姓張的,話我已經說過了,你只有兩個選擇,少他娘跟我扯西皮,老娘今天心情好,愿意按規矩跟你算,這三千兩,按月利算也有多的,剩下的打賞你們家主子多養點狗,不要銀子就把命擱下,老娘收人命從來沒有手軟過。”龔小諾右手一拍桌子,單腿踩在板凳上。
她這種武功白癡都能看出,滿場沒一個是李牧星的對手,有這種厲害的人跟在身邊,她相當有恃無恐,再加上成精的金子對眾人造成的怔忪,她怕個屁,她還趕趟給人送錢?她真是有病。
金子在旁邊嘆氣搖頭,氣質呀……氣質……當著這么多男人的面,這么漂亮的小姑娘,什么氣質都沒了。
“姑娘這是要壞我們賭場的規矩?”
“規矩是人定的,你們賭場壞了道上的規矩,你說傳出去你們老板好交代嗎?”
黑道的人是什么德行,龔小諾沒少見過,大家都是明白人,該怎么做也都清楚。
“你在威脅我?”張某人又氣又驚,他知他們不是簡單的人,可沒有想到如此難纏,若是另外一群人,拼一拼尚且還有一勝的機會。但是換作那上樓的年輕人,他可以肯定一點,就是這丫頭的話說的不假。
“你看出來啦?聰明,是不是覺得我人不錯,決定吧。”至少她還給了他們選擇的機會。
室內一片靜謐,等答復的—龔小諾,看戲的—軒轅子一干人,思考問題嚴重性的—賭場同伙,睡覺的—金子,飯莊里十分河蟹直到李牧星下樓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