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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我已經決定頑強反抗了,卻被應浠的幾句話就俘虜了!
“小寶貝,你知不知道?”我不知道!“就算是沒有婚姻,你依然已經住進了我的心里,既然再也不搬走,何不早點適應更長久的關系?不管是早結婚,還是晚結婚,你對我來說始終是最重要的!早晚的區別只在于我忐忑不安多一些還是少一些。”
好啦好啦,我承認當時我淚奔了!我很沒有原則地放棄了我先前準備了一個晚上的說辭,轉而聽從了應浠,可恥滴投入了對手的懷抱!
可是我真的太幸福了!越是幸福,就越想留住幸福!所以我不想再作什么心理斗爭了!只要可以和應浠快快樂樂地生活在一起,還管它明天是打雷下雨,還是風和日麗?
因為畢竟我和應浠還沒有到合法結婚的年齡,所以我們這一次的婚禮不想辦的太過滿城風雨,只是很低調很低調的意思一下就好了。
話說,婚禮當天,整個‘百年樂大街’被包下來一整天。因為應叔叔肯花大價錢,而且蘇煙阿姨又是當地的高官!她就做個主把‘百年樂大街’租給了我們當婚禮現場!
不過,應叔叔給的幾十萬租金有當場捐給J市的一些養老院和孤兒院哦!
百年樂大街街頭是J市最大的廣場,新娘子ME就是在那里被應浠接上花車。自身打扮自是不必說豪、華、高、貴,不過我可沒有穿婚紗哦。因為爺爺比較希望看到我像古代的中國新娘那樣,所以那天我可是一身古代紅紗嫁衣。
應浠的紅色新郎裝也很獨特,既擁有中國風的灑脫,又包含西式衣服的莊嚴!總之,那天新郎新娘都很搶眼很靚麗!唯一郁悶的是,來給我化新娘妝的居然又是Tracy哥兩口子?!
最最最華麗的恐怕是花車了————
前面一輛純黑勞斯萊斯開路(一心一意),緊跟著是兩匹雪白的寶馬(兩情相悅),下來就是三輛耀眼的紅色法拉利(三生有幸),跟在最后的是四輛不同顏色的四個圈(奧迪=四季發財),其中兩輛還是我和應浠的定情寶車呢!
什么?你問花車是哪一部?呵呵......花車根本不是剛剛說的那些車里的任何一輛!花車的位置是位于法拉利和奧迪之間,是一輛應浠花大錢請專人造好的西式風格的超大馬車,真真正正地地道道的馬車哦————參詳高級版南瓜車!
大馬車前面還有真實的六匹俊馬(六六大順),其中,走在最兩邊的俊馬是純黑的,次兩邊的是雪白的,最中間的是火紅的!其氣勢之大,可想而知!
每一匹俊馬都被打點得漂漂亮亮的,它們雖然搶眼,更大的作用卻是陪襯馬車上那兩個嘻嘻哈哈,完全沒有新郎新娘自覺的男女。
新娘坐在由三千朵玫瑰和九十九朵百合拼成的花床上,張牙舞爪好不快活!新郎深情款款地抱著在花床上極不安分的新娘子,時而親親她,時而摸摸她……惹得百年樂大街兩旁圍觀的人群止不住地尖叫,實在是太浪漫了————
沒有要花童,因為應浠說不想任何一個‘人’來破壞咱們的二人世界!馬車邊緣都安裝了撒花噴彩帶的機器,其噴射范圍————五米以內!噴射高度————三米以下!噴射時間————四個小時!簡直是美的不勝收啊!
每一輛名車里也有專人負責撒花,不過那就是新鮮的花朵了!五萬朵玫瑰,應浠從法國的一家大型玫瑰園里空運過來的,香氣盈滿整條百年樂大街……
車隊以緩慢卻讓人覺得心情愉快的速度行駛在百年樂大街上,整整一個小時以后才行至街尾,這上千米的大街兩旁從頭到尾都擠滿了無數的圍觀者。不知道實情的人,還以為哪國的王子公主親臨J市了呢……嘿嘿嘿,自我YY一番。
街尾處是應家名下的露天咖啡廣場,桌子椅子早就已經被收拾得妥妥當當!放眼望去,全是一片花海!
可以說,這整個露天咖啡廣場幾乎是由各種各樣的白色鮮花鋪成的!慢慢的走在上面,你會聞到梔子花、百合花、白玫瑰、蘭花等等純香的鮮花香味……
奢侈!!!奢侈!!!奢侈!!!
以前只知道應家有錢,卻沒有想到應家已經有錢到了這種地步?發指!!!如果人生之中注定要奢侈幾回的話,那結婚一定是最值得的!
新郎把新娘從花車上抱下來,神圣地朝著咖啡廣場的中心位置走去……那里是用鮮花堆成的一階心型舞臺,應浠和我人生的舞臺,將在這里融合在一起!
怎么樣?咱們家的婚禮夠低調了吧?
把我抱上了舞臺,應浠輕輕地放下我……我們手牽著手,喜笑顏開地對著我們今天請來的牧師————鳴子!鳴子今天是一身月老的裝扮,臉上貼著好笑的假胡子。
“前話就不多說了,敢問布家天真姑娘,你可愿意嫁與應姓公子應浠?”
“哈哈哈......”我實在受不了鳴子那個搞笑的模樣,忍不住在這么莊嚴的時刻笑奔了……媽媽咪滴惡搞……
“咳咳……布家姑娘布天真,你可愿意?”鳴子今天很有職業道德,沒有被我影響到,很嚴肅很嚴肅地問我。只是,他嘴角快要抽搐出聲的笑容......唉,真是委屈他了!
“此乃廢話!月老先生真是極愛說笑,倫家今日早早起身如此濃妝艷抹穿新衣,不就是為了嫁與應姓公子么?”我也入戲,大家一起裝!
“好!那我問你,應姓公子應浠,你可愿意嫁與,哦買糕的……”月老還會說英文?天上……也那么與時俱進么?“你可愿意娶了布家姑娘布天真?”
“同上!”應浠嘴角含笑,嘴巴里卻吐出了讓月老先生吐血的話。
“同上?”鳴子吹胡子瞪眼(假胡子),“應姓公子應浠,你可愿意娶了布家姑娘布天真?”
無奈般聳了聳肩,應浠故作很是委屈的模樣:“好吧,我愿意!”
“呵呵呵......哈哈哈......”場面頓時氣氛高漲,圍觀群眾們捧腹大笑。
“應浠!”我假裝生氣,惡聲惡氣放狠話,“你很委屈,嗯(挑眉)?你覺得自己吃虧了,嗯(挑唇線)?要不要我‘安慰安慰’你,嗯(兇神惡煞)?”
不愧是快成夫妻的人,如今的我,已經把應浠的上揚音‘嗯’學得惟妙惟肖,爐火純青……
應浠含情脈脈地看了我一把,看得我腿都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