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小若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青衣本以為綠璧只是被漆黑如墨的月夜給嚇壞了,卻不曾她滿手是血,再看跟她同去的如詩竟然沒有和她一塊回來,心下更是一驚,今兒個剛向容妃娘娘要了這掌事姑姑,大晚上的出了事,可如何是好?
云想可奴和青衣同樣想法,當下便覺得無論如何也要保全綠璧。
“青衣,把門口的油燈給熄了,再燒盆熱水來,綠璧,你傷著哪兒了?”急急翻看綠璧的手掌,云想可奴處變不驚的樣子,到像極了久居深宮的女人。
“公主,不是我,你們?nèi)菸倚乙宦沸∨芑貋?,可算是給渴壞了。”
綠璧張牙舞爪的揮著手,一向沉穩(wěn)的她今兒個怪怪的,云想可奴立刻吩咐青衣去倒了杯茶水,容綠璧喝完后,才得知事情真相。
“青衣,你留下等待紅裳,今晚務必熄燈早睡,綠璧,我們走。”
原來是她救回來的北域皇子出了事,妃子笑的毒本該昨夜就解了,但她被故聞住持罰跪于長廊,她當時便知,若想在東宮和皇廟這兩處地兒容身下來,就必須牢牢掌控淳于澈對她的寵愛。
這一耽擱,怕是要誤事兒了。
果然,在深崖另一端的山洞里找到哥舒天都時,他的傷口已經(jīng)開始化膿了,妃子笑的毒一直在他體內(nèi)蔓延,致使他高燒難退,危在旦夕。
云想可奴雖不懂醫(yī)術,但她對妃子笑的毒,卻甚為了解,三年前慕容玄一護送上貢給東域的一百名美人時,再回來的路上便中了妃子笑的毒箭,也是和現(xiàn)在這樣,回到西域時,他的身上早已化膿。
她記得,他前往西域時,恰是她葵水初至,她以為自己得了絕癥,他卻抱著她刮著她的小鼻子親昵的說,我的小丫頭終于長大了,可以做我的女人了。
所以,他生命垂危的躺在將軍府里,被情欲之毒折騰的奄奄一息的時刻,還不忘告訴她,這輩子,一生一代一雙人,絕不負她。
她感動的小臉蛋哭的慘兮兮的問,你介不介意,讓我提前做你的女人?
最終,他只是抱著她睡了一晚上,他說,可奴兒,你知道嗎,妃子笑雖毒性巨大,但只要心中有愛,毒會自動散去,這一夜,恰是我證明自己的時刻,我有多愛你,就能為你忍受多大的疼痛。
“公主,這可怎么辦啊?”
綠璧看著哥舒天都那三個潰爛的傷口,很是發(fā)愁,而云想可奴猛的一驚,她竟不自覺陷入沉思中了,回過神來,拿出口袋里西域獨創(chuàng)解百傷的金創(chuàng)藥,這傷口簡單,一刻鐘便能完好如初。
那一日根本沒想過會遇上哥舒天都,這么寶貝的藥,自然沒帶在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