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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流木楠忍俊不住,拍了拍日下熾祤的肩,笑得眼眶泛淚:「哈哈哈……咳、沒關(guān)係啦,我想伶應(yīng)該不會介意,是吧?話說回來,今天吳導(dǎo)找伶就是為了這件事?」
「我想八成是那位再婚對象來找伶了吧。」鏡堂冷安說出自己的猜測,伊佐那伶終于開了金口。
「鏡堂家的情報網(wǎng)還真是讓人毛骨悚然。」伊佐那伶淡淡督了鏡堂冷安一眼,難得耐心的解釋道:「那女人來找我了,還帶著超音波照片。」
「她懷孕了?」這回鏡堂冷安是真的沒猜到了,略為詫異的脫口后,才喃喃低語:「難道是這樣才決定要結(jié)婚的?」
「不管怎么樣,伊佐那集團董事長要結(jié)婚可是件大事呢。」流木楠勾起別有深意的笑容:「婚禮上一定會邀請各大集團、名門世家來一同共襄盛舉吧。」
鏡堂冷安像是接收到流木楠的暗示,他推了推眼鏡,也揚起抹笑:「我正有此意。所以,伶,就算不情愿,這回你一定得回去參加。」
「你們在說什么啊?」感覺自己不在狀況里的日下熾祤苦著張臉:「我總覺得我又被排擠在外了。」
「乖,反正到時我們會一起去參加伶父親的婚禮。」流木楠好聲好氣的安撫道,果不其然換來日下熾祤不滿的瞪視,但卻沒有甩開前者放在他肩膀上的手。
同一時間,秦羽集團董事長辦公室內(nèi),葉壬也正在稟報這件事:「伊佐那董事長的婚禮訂在月中。」
「這樣啊。」
玄翼盯著手中的婚禮請柬,腦海浮現(xiàn)的卻是每個無盡夜晚,那輛疾速奔馳的紅色跑車,以及手握方向盤的駕駛,那雙冰冷刺骨的眼眸。
「婚禮我會參加。還有別的事嗎?」
葉壬停頓了下,才又啟唇道:「老爺昨天又住院了。」
上回玄羽心包膜積水住院做了檢查,報告結(jié)果出來發(fā)現(xiàn)是淋巴腫瘤,惡性的。于是二話不說開始進行一連串的化療、放療。以為癌細胞已被徹底清除,卻一而再地復(fù)發(fā)。他的病情并不樂觀,就連一貫驕傲張揚的白雪翎翱也隨著玄羽逐漸消瘦的身形而愈發(fā)乖順沉寂。
「嗯。」
玄翼平靜地應(yīng)了聲,并沒有多作詢問,葉壬自然也沒有多嘴說明,只是再一次感受到這對如出一轍的父子檔是多么相像——同樣的冷血無情。
玄翼突然想到:「哦,上回我說的事,你考慮得如何?」
玄翼的天外飛來一筆讓葉壬愣了下,不解地反問:「請問是指哪件事?」
「離開的事。」玄翼簡短的提示。
「……您就這么想趕我走嗎?」葉壬有些無奈,還以為上次玄翼是心血來潮隨口一提,沒想到這碴又在這里被翻出來了。
「你也知道,我父親快不行了吧。」
瞧瞧,這說的都是什么話啊!葉壬推了推眼鏡,略為汗顏:「董事長,這話一定得說得這么白嗎?」
「十五年了,你難道不想去看看外面的世界?」玄翼眨了眨眼,難得揚起抹由衷的笑容,一瞬間彷彿又變回那個純真爛漫的天使少年,葉壬不由得沉默。
莫非少爺是希望自己代替他離開這個牢籠嗎?葉壬心底不禁有了這樣的疑問,但他卻不打算說出口,僅回答道:「其實我這人挺死心眼的,隨意離開待慣了的環(huán)境不是我的風(fēng)格。」
「好吧。」玄翼點頭,歛去了笑意,又回到那個完美的冰冷狀態(tài):「沒事就可以離開了。」
「是。」
關(guān)上辦公室門的瞬間,葉壬深深嘆了口氣。
「我不會離開的,玄翼少爺。」
——至少,在您找到自己的幸福前,我將代替老爺在身后默默守護著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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欸、突然覺得葉壬萌萌的怎么辦(啥
下回應(yīng)該會進入伶的回憶篇吧……
吳閔x葉壬的番外遙遙無期(遠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