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扔下了如此冷冽傷人的話,玄翼毫不留情轉(zhuǎn)頭離去,不顧身后本田依蕓如何凄厲的哭喊聲。走出休息室,會場里的人潮散得差不多了,他也打算前往大門之際,一道久違的身影使他駐足。
「好久不見。」
玄翼先是安靜地盯著來人好半晌,接著才微微一笑:「嗯,好久不見。聽說你出了車禍?」
「沒事了。」伊佐那伶沉默了陣,補了句:「本想等你來,結(jié)果傷口先好了。」
假裝沒聽見話里的惋惜之意,玄翼望向他,語氣溫柔似水:「自己保重身體。不然就算你好不了、我也不會去看你。」
「……我看你對空什么的挺溫柔的。」伊佐那伶有些不滿地提出抗議。
言下之意:為何只針對他?
「你覺得我對你不溫柔?」玄翼自認現(xiàn)在的態(tài)度相當良好,至少比剛才對本田依蕓時,可說是溫柔千萬倍。
「要真想溫柔,等等陪我去吃飯。」
深諳伊佐那伶固執(zhí)起來要人命,玄翼輕嘆了口氣,無奈地應(yīng)了聲:「下不為例。」
「嗯,走吧。」得到首肯的伊佐那伶二話不說,牽起玄翼的手上了自家轎車,他對司機說:「到路口那家麵店。」
「是,少爺。」
司機遵照伊佐那伶的指示,將兩人載到一家相當陽春的拉麵店。伊佐那伶熟門熟路地領(lǐng)著玄翼進到店里,替兩人點好餐后,才重新開啟了對話:「那個本田氏的女人對你做了什么?」
「嗯?沒什么。」玄翼懶得多費唇舌,便隨意敷衍了句。對于眼下如此心平氣和地和前男友吃飯的情況,他著實無言,偏偏那位前男友的態(tài)度是這般泰然自若。餐點很快送上餐桌,他只想安分地吃完拉麵就走人。
「她要是欺負你,我可以直接讓本田氏消失。」伊佐那伶的語氣平淡地似在討論今日天氣,然而玄翼卻知曉前者從不開玩笑,只要他一點頭,本田氏真的就會在業(yè)界「被消失」——伊佐那集團就是這樣無所不能。
幾不可見地微皺了下眉,玄翼放下手中的筷子,決定開口重申:「我想上次,我應(yīng)該說得很清楚——我們、已經(jīng)分手了。」
「……我不記得答應(yīng)了你的分手要求?」
這傢伙現(xiàn)在是想耍賴嗎?
玄翼斂去了眸底的煩躁不耐,他彎了彎眼角,好聲好氣地問:「今天你找我吃飯,只是為了說這件事嗎?」
「好吧,不說這個。」碰到軟釘子的伊佐那伶卻沒打算放棄,轉(zhuǎn)而另闢蹊徑道:「之前你沒回答我,蒼是你的誰?」
玄翼靜靜地回望著他,半晌,他重新拿起筷子,輕笑了聲:「呵……看來今天我若是不滿足你的求知慾,你就不打算放我走了?」
伊佐那伶不說話便是默認了。
「好吧,其實這也沒什么好隱瞞的,蒼是曾經(jīng)包養(yǎng)過我的金主,就這樣。」玄翼面色不改地一邊吃著拉麵,一邊回答問題,以云淡風輕的口吻吐露衝擊性的事實。
伊佐那伶不知是過于震驚抑或早有心理準備,他神色如常地也吃起拉麵,繼續(xù)拋出問題:「嗯,那個空什么的呢?你真的沒喜歡過他?」
這男人真是執(zhí)著啊……玄翼在心底無聲笑了下,言簡意賅地解說:「我們在國中是好朋友,不過自從他冷眼旁觀我被人侵犯后……我們就不是朋友了。」
伊佐那伶放下了筷子,玄翼則揚笑問道:「現(xiàn)在,還有什么問題嗎?」
「沒有。吃飽了就走吧。」
搭著伊佐那家的車回到秦羽,準備下車之際,玄翼冷不防地被伊佐那伶從背后環(huán)抱住,曾經(jīng)熟悉的、屬于伊佐那伶的氣味就這樣強硬地竄入鼻尖,魔魅的低沉嗓音在耳邊悠悠響起:「說出口的話,我不會收回。所以……『如果累了,我的懷抱永遠歡迎你』,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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惹火小翼翼的本田依蕓倒大楣啦~~
伶老大固執(zhí)起來要人命x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