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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像有事去白門辦公室了。他有留字條給你,沒看到嗎?」
「……喔。」伊佐那伶果真在抽屜里找到了紙條。
『我有點事要忙,可能會晚回去。翼』
看到伊佐那伶讀紙條的神情,鏡堂冷安忍不住脫口問道:「你是認真的嗎?」
「嗯?」
「玄翼。」
伊佐那伶聞言只淺淺一笑,反問:「那你呢?」
鏡堂冷安推了推眼鏡:「你在指什么?」
「翼、還有……『那個男人』。」
狡猾的男人,被逼到角落了還是這么不甘示弱,硬是也要把他拖下水是吧……鏡堂冷安于是也笑了:「我是很喜歡玄翼沒錯,至于『那個男人』純粹是你想多了。」
「彼此彼此。」
就在這時,教室的門突然開了:「唉呀,我打擾到你們了嗎?」
鏡堂冷安看向來人:「楠,忘東西了?」
「是啊~~」流木楠笑得別有深意:「兩位是在聊什么機密嗎?教室里的氣氛好凝重啊。」
「我回宿舍了。」
懶得搭理流木楠的問話,伊佐那伶將紙條收進上衣口袋后,起身逕自離開了教室。
「都聽到了?」鏡堂冷安轉回身,繼續(xù)原先進行到一半的工作。
「一點點啦。」流木楠聳聳肩:「不過我也是站在你這邊的喔。」
「喔?」鏡堂冷安輕輕一笑。
「感覺伶……不像是在玩玩而已。」
「──有點回到了以前,對著『他』的模樣。」
而回到704房的伊佐那伶靜靜坐在床上看書,隨著時間的流逝,卻也沒有要外吃的打算,就這樣一路等到午夜12點,依然還是沒見到那張率真純粹的笑顏。
輕嘆了口氣,伊佐那伶終是闔上了書本。
『你是認真的嗎?』
認真的嗎……
倒身在大床上,面對滿室的闃寂,他選擇閉上眼,沉入了黑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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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早睡早起,伊佐那伶準時進到教室,反常地端坐在位子上,甚至還拿出了課本以示要上課的決心。可是不論怎么等,左邊的位子依然空著。
一節(jié)課過去,下課鐘響,老師宣布道:「今天就上到這里,那個、班長,來前面找我一下。」
鏡堂冷安于是依言走到講臺,就見老師小心翼翼地湊上前低聲詢問:「今天伊佐那同學是怎么了?他居然沒有在睡覺,而且,非常認真的在聽課,好像還有抄筆記!?」
上課認真聽講應該是學生的本分吧……鏡堂冷安冷靜地推了推眼鏡,平淡回答道:「因為他睡飽了吧。」
「這樣嗎……算了,沒發(fā)生什么事就好。」
向老師打完招呼后,鏡堂冷安好笑地走回座位,便聽到日下熾祤的驚呼聲:「哇~~伶居然抄了筆記欸!」
「呵,真的是百年難得一見呢。」間得發(fā)慌的流木楠也跑來湊熱鬧:「對了,小天使今天怎么不見人影?」他問向甫歸位的鏡堂冷安。
「事假。」
「事假?是家里的事嗎?」日下熾祤好奇地追問:「說到這個,我對小翼翼家的情況不是很了解……只知道他好像是獨生子?」
「吳導只說是事假。」鏡堂冷安答:「他的確是獨生子沒錯,不過,他的生母似乎不是現(xiàn)任秦羽企業(yè)董事長夫人,白雪翎翱。」
「咦!?所以小翼翼……是養(yǎng)子?」日下熾祤可從來都沒聽說過。
「不清楚。」鏡堂冷安聳聳肩。
聞言,流木楠著實有些意外:「居然還有冷安不知道的事,看來小天使真的……很神祕啊。」
「那當然!他可是我家的『甕中之鱉』!」日下熾祤相當自豪地出聲道。
甕中之鱉?流木楠不禁搖頭輕笑:「……你的語文能力到底可以差勁到什么地步啊?」
「你說什么!?」日下熾祤不滿地瞪向流木楠。
「──夠了。」在兩人還沒真正吵起來之前,鏡堂冷安連忙開口制止:「楠,回你自己的位子去。」
「是是~~副會長大人。」
待戰(zhàn)火平息下來,鏡堂冷安這才翻開書本。但腦海卻想著方才流木楠所說的話。
居然還有冷安不知道的事,看來小天使真的……很神祕啊。
確實,玄翼這個人身上真是疑云重重……到底為什么會失憶?又,如此天真爛漫的性格是真的嗎?說到底他畢竟還是秦羽企業(yè)未來的接班人,那么單純真能在那個玄家生存?或者現(xiàn)在的性格是由于失憶所造成的?
總地來說,玄翼就是個不可思議的存在。
真的令人相當期待呢──謎底全部揭曉的那一天。
他不禁勾起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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熾祤篇ove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