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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不會有什么危險呀?”老娘有點擔心地望著兮兮臉上那大面積的胎記,問。
“沒事,之前,麥克馬先生已經幫了十個人做了這樣手術,反應良好,所以,林邑才安排我也做的。”兮兮安慰老娘說,而且,她知道,林邑是不會騙她的。
“那就好,我們明天舉家到美國去居住。老娘也想順便的去看美國的老朋友了,還有叮叮咚咚,也該出去見見世面了。”老娘開心地說。
“嗯嗯嗯,老娘,一想到我要變美了,我的心那個激動呀。”兮兮猛點頭說,然后抱著老娘的脖子,眼淚就毫無節制地流下來,流在老娘那潔白光滑的脖子上,流進老娘的心里。
“真是苦了你,都怪老娘不會生,才害得你二十多年來不敢抬頭見人。”老娘輕輕撫摸著她的頭發,愛憐地說,眼里也氤氳著濕潤的霧氣。
“不關你的事,老娘,一直以來,兮兮一受到委屈都埋怨你,是兮兮對不起老娘你。”兮兮哽咽的說。
“呵呵,我們是母子倆呢,沒有誰對不起誰,再說這些都生分了。”老娘笑著說,但是,也忍不住泛著淚花。
如果能讓兮兮變美,讓她幸福,自己就算是把自己的命都送上也無所謂。
兮兮從老娘的房間走了出來,那激動的情緒還沒過,又走到嬰兒房去看叮叮咚咚。
她坐在嬰兒床旁邊,對著叮叮咚咚小聲的呢喃:“叮叮咚咚,你媽咪將要變漂亮了,你們不用再為媽咪的難看而難堪了,媽咪以后就是漂亮媽咪了,你們開不開心?”
叮叮咚咚睡著了,當然沒聽到她說的這些話。
她呆坐了一陣,給叮叮咚咚蓋好被子,每人親了一口額頭,就回到自己的房間。
坐在桌子前,看見冷夜澈那條黑色的護腕,她又拿起來,細細撫摸上面那“L、Y、C”三個字母,低聲說:“如果我不那么丑了,你會不會看多我一眼?”
兮兮認為澈之所以總不肯抬頭看她多一眼,以為他是厭惡自己那丑陋的面容,殊不知,澈之所以不看她,并不是因為這個,而是不敢看她,一看她就有點緊張的異樣,甚至還無恥地想入非非,用下半身思考。
兮兮臉上的胎記雖然難看,但澈和泫軒、林邑他們一樣,相處下來,那胎記就變成她獨特的符號了,并不覺得她難看。
一切,都不過是兮兮那自卑的心理作怪而已。
兮兮把那手腕放在鼻子上聞了聞,澈那淡淡的氣味早就隨著歲月的年久而沒有了,但是兮兮還是覺得一陣心蕩神搖,一副花癡狀。
她把那條護腕戴到自己的手腕上,躺下床睡覺,做了一個美美的夢,夢中,她臉上不再有那丑陋的胎記,她和澈拉著手,拉著叮叮咚咚快樂地在沙灘上奔跑,叮叮咚咚“媽咪爹地”的叫個不停,快樂得就像個小麻雀,幸福得就像一罐蜜糖,濃得化不開……
澈也一個晚上不眠,腦海里反復出現兮兮的身影,以及貼在他身上的柔軟馨香,他此時竟然有種渴望,渴望能抱著兮兮入眠。
澈不知道,當他出現這個念頭的時候,他多多少少已經有點愛上某人了,只是自己不自知而已。
——米蘭。昆德拉曾經說過,一個男人可以和自己不愛的女人做uff0d愛,但只會和自己愛的女人共眠。
自己竟然出現這樣的念頭,澈為自己感到羞恥,愧疚地望著桌面上幻凌那張白衣飄飄,長發飛揚的照片。
他把照片拿了下來,用指腹輕輕撫摸著,對著幻凌的照片說:“我這樣想著另外一個女人,你會不會很生氣?對不起哦!”
真是說曹操,曹操到!
幻凌來電話了。
“澈,睡著了沒有?”幻凌關切的問。
“還沒有呢,你也還沒睡嗎?”
“呵呵,傻瓜,有時差呢,我這里還是白天。”幻凌笑著說。
“呵呵,我倒忘記了。”
“你剛才在做什么呢?”
“呃……正在想你呢,凌,你什么時候完成任務回來?能不能快點回來?”
“呵呵,路漫漫其修遠呢,我實在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完成,而且這次任務重大,關系到Z國的國家安全,我必須得完成才是,不用每天想我,否則我會愧疚的,呵呵。”幻凌笑著說。
“不想你,我會死的。我每天除了呼吸,就是想你。”澈學著電視上的臺詞,肉麻地說。
“切,你什么時候學會說甜言蜜語了?少肉麻啦。”幻凌笑著說。
澈還想說些什么,突然聽到幻凌電話那頭隱隱傳來了一個男聲親昵的說:“親愛的凌兒,在和誰打電話呢?”
澈醋意大發想問那是誰,結果幻凌慌忙的對他說:“目標出現,我得掛了。”還沒來得及說拜拜,電話那邊就傳來了嘟嘟的忙音狀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