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fēng)兮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聽到這話,兮兮的心反而定了下來了。
哈哈,老天有眼呀,終于有人肯劫色了,可憐咱都二十五歲了,連個男人的手都沒碰過呢。
此時,兮兮簡直想感恩戴德,直接的躺在地上,叉開大腿,嬌聲對那搶劫者說:“come、on,baby!”
風(fēng)!
又是風(fēng)!
這該死的不識相的風(fēng)!
此時,突然從街角刮起,而且還不小,一下子刮到兮兮的臉上,把她那本來遮擋住半邊臉的頭發(fā)卷起,露出了那丑陋難看的一面,在昏暗的路燈下,顯得尤其鬼魅難看。
“媽呀,鬼呀!”那欲打劫的男人看了,嚇得大叫,丟下錢包和刀,抱頭落荒而逃了。
看那逃跑速度,就知道他讀書時候肯定是跑步冠軍,否則,怎么一眨眼就不見了?
兮兮沮喪地把頭發(fā)撥回原處遮住左臉,撿起地上的錢包,怏怏地繼續(xù)向前走。
這個巷子怎么那么長?
好像走了很久都走不完一樣。
突然,在另一個街角又傳來了一個低低的聲音:“小姐,請留步!”
這聲音聽起來有點縹緲和神秘,嚇得兮兮身上雞疙瘩爬滿了全身,估計抖一抖都能掉落滿地了。
反正身上錢不多,也不怕人家劫色。
兮兮停下了腳步,大著膽子的往那街角一看——
一個戴著墨鏡,看似應(yīng)該是算命的人正坐在地上,一副神秘兮兮高人的德性。
“你叫我呀?”兮兮問。
“這里除了你,還有人嗎?”那人點頭說。
“還有你呢,難道你就不是人?”兮兮翻了他一個白眼,說。
“嘿嘿……”那人干笑了幾聲。
“算了,懶得和你廢話了,你叫我干什么?要錢?”兮兮不耐煩地說,腳上的傷還隱隱作痛呢,得快點消毒才是,萬一那個不小心,感染了,死了也就罷了,碰上要截肢什么就慘了。
本來人就丑,再變跛子,豈不是丑上加丑,奇丑無比?
“我不要錢,只不過我今天心情好,剛好遇到你,就打算免費給你算一命。”那人說。
切!
原來還真是個算命的!
“謝了,我從不相信天下有免費的午餐的。”兮兮把肩一聳,說。
“那若關(guān)乎你臉上那胎記呢?”算命佬透過那黑黑的墨鏡,斜睨她的左臉,低低說。
兮兮那本來已經(jīng)抬起要走的腳立馬停了下來,轉(zhuǎn)著眼珠子,雙眼放出萬丈光芒驚喜地說:“你是不是有什么辦法能幫我消除這胎記?”
那算命佬搖晃著頭,說:“這個,小姐,你命都快不保了,難道還在乎臉上那胎記?”
“當(dāng)然,就算死了,我都是在乎的,做人不能做個美人,總不能下到陰間也做個丑鬼呀?”兮兮說。
“你那胎記未必不能消除,不過呢,你得先保命,等到明年的今日,你再來我這里,我會告訴你消除那胎記的方法。現(xiàn)在,是天機不可泄漏。”算命佬又故裝神秘的說。
兮兮一聽,忍不住翻了他一個白眼,唾了他一口口水說:“狗屁,你這騙人錢財?shù)慕_子。”
那算命佬一聽,就閉上眼睛,優(yōu)哉游哉地靠在墻壁上,說:“信不信由你,我也就不勉強了。在下最后奉送小姐一句,自重!”
狗屁!
兮兮罵了一句,拖起她的拖鞋,“踢踏踢踏”的繼續(xù)往巷子深處走去。
走了幾步,她忽然像被無形的手扯住,忍不住停了下來。
俗話說,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說不定那死算命佬還真是大師級人物呢。
如果他真能幫自己消除臉上那難看的胎記,就算騙盡自己家財又如何?
反正自己都是月光族,每個月只靠那幾塊錢稿費來維持生活的,根本就沒有多少錢財可以被騙。
而萬一,錯過機緣了,豈不是后悔終身?
兮兮想了想,轉(zhuǎn)了回來,賠著笑臉,俯身柔聲的說:“大師,我信你,能不能給小的指一條明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