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順王爺拿著這幾張紙冷冷的問道:“你究竟是何人?為何混到順王府?”
嗯?這話聽了怎么這么不對勁!謝雨菲轉過身子,好奇的看著順王爺,“你說什么?我是誰?我混到順王府?”謝雨菲被順王爺的話問愣了。
順王爺拿著那幾張紙,陰著臉走到了謝雨菲的旁邊,另一只手使勁捏住了她的下巴,“還不快說,你究竟是誰?”那齜目欲裂的樣子甚是恐怖。
“我是晏紫嬌!你松手!”謝雨菲使勁的去掰那只掐在自己下巴上的大手。
“晏紫嬌?晏紫嬌寫的字我會看不懂么?”順王爺咬牙切齒的說道,手上的力道也肆無忌怠的加大了許多。
謝雨菲寫在那幾張紙上的全部都是現代的簡筆字,這些字,順王爺幾乎都不認識。這個意外的發現讓他非常震驚。他開始懷疑起謝雨菲的身份,以及她接近自己的目的。
因為謝雨菲寫的字順王爺一個都不認識,他開始胡亂猜疑起謝雨菲嫁給自己的真正目的。
“你說什么呢?那些字是我以前的一個先生教的,他說這些字寫起來會簡單省事很多。所以就教給了我。你松手!”所有的掙扎都是徒勞的,下巴頦被掐的都快走型了,被逼無奈,謝雨菲只好順口胡謅道。
“那個先生是哪里人?做什么的?現在還在尚書府么?”手沒有松開的意思,他咬著牙一字一句的問道。
“他一直云游四方。做什么我不知道。他只教了我一段時間就離開了。不信你可以回尚書府去查。”謝雨菲是從環兒那里聽說過晏紫嬌以前有過那么一個教書先生,只教了她一年多的時間就離開了。于是她就順嘴說了出來。
“那你為什么不會用毛筆?”他黑著臉,依然沒有松手的意思。
“因為毛筆攜帶不方便,我已經習慣了使用炭筆寫字。你究竟在懷疑我什么?除了我以外,你可曾見過還有人和我一樣用碳棒寫字的。周圍列國可曾見過和我寫的是同一種文字的。我如果真的是有什么企圖,我干嘛還要領著越兒逃走,只要老老實實的待在你的身邊取悅你,接近你,那樣的效果不是更好么?或者,我根本沒有必要為你生孩子,你這個笨蛋!”下巴的疼痛讓謝雨菲火大的罵道。
“好,本王就信你這一次。”順王爺慢慢的放下了手。他不得不承認謝雨菲說的這些話不無道理。
“你要是不認識這些字大可以直接請教我,自己孤陋寡聞不說自己孤陋寡聞,卻好端端的冤枉人。哼!”揉著小下巴的謝雨菲沒好氣的冷嘲熱諷道。恐怕認得那些字的整個大燁朝乃至全部鄰邦之國也唯有她一個人而已。
“那你說,本王寫,再重新騰一份。”不知是覺得自己做的過分了,還是覺得確實冤枉了謝雨菲,他的口氣不像剛才那么兇巴巴的了。
誰讓自己那么不小心,居然忘了現代的字和古代的字是不一樣的,以至于露出了這么大的破綻。看來以后有時間要好好的學學這些七扭八歪的文字了。無奈,謝雨菲只好耐著性子把自己寫的計劃書重新復述一遍。
好半天,順王爺才在謝雨菲一邊念叨,一邊講解下把這份計劃書重新整理了一遍。他拿著這份計劃書認認真真的看了起來。
這份計劃書里,謝雨菲把擁有土地數量的等級嚴格的做了劃分,并詳細的寫上了征收賦稅的比例,捐款的比例。還有捐款多少后可減免賦稅的比例。她還在旁邊還做了一個詳細的演算小例子。演算例子的下面,有一部分注明,注明里從一到十,仔仔細細的把這套減賦的利弊做了一個透徹的分析。最底下,她還把推行這套賦稅征收方式時應該注意的事項全都進行了標明。
順王爺看著這些詳細的數據,越看心越喜,越看心越輕松,不知不覺中那張本來陰霾密布的臉竟然由陰轉晴,到了最后干脆萬里無云了。
他掩飾不住內心的興奮拿起毛筆和奏折,按照謝雨菲的演算方式,加上詳細注明,他又重新起草了一份連同奏折,連夜派人送往皇宮去了。
等他做完這一切的時候,卻發現謝雨菲已經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她如瀑的黑發自然的散落在前胸,擋住了她半張小臉。下意識的,他輕輕的撥開了她擋在臉頰上的秀發,靜靜地地欣賞著這副絕世容顏。小臉兒桃腮杏面,不施粉黛而顏色卻如朝霞映雪,娥眉入鬢,長睫翩翩,櫻口樊素,恍若月里嫦娥般艷美絕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