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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不曾有事情發(fā)生,那妹妹為何……在今天這樣的日子里……穿的這樣……呵呵呵。”她從上到下的打量著謝雨菲的裝束,話雖然沒說完,可那說話的口氣和臉上嘲笑之意已經(jīng)不言而喻了。
“二姐姐,我不覺得自己今天的裝束有什么不妥的,我今天這叫:
香臉輕勻,黛眉巧畫宮妝淺雙蝶繡羅裙。
東池宴,初相見。朱粉不深勻,閑花淡淡香。
呵呵!想來這句詞的意境二姐姐是不會理解的嘍。”謝雨菲在說那句“朱粉不深勻,閑花淡淡香。”的時候故意的加重了口氣,同時心里卻在那兒叨咕著:“曹雪芹,曹先生,真是不好意思,我只好盜用您老人家這首《洛神賦》了。”
“好,好一句,朱粉不深勻,閑花淡淡香。說得好,呵呵。”坐在李纖若旁邊穿著一身水綠色衫,瘦瘦弱弱,一身書卷味的女人突然在那里喝了一聲彩。
李纖若的臉色因為那個女人的喝彩頓時難看了起來。
那個瘦女人的出聲讓謝雨菲把注意力從李纖若的身上轉移到了她的身上。
這位應該就是三夫人白素秋無疑了。她跟自己想象的果然很接近,大有病美人林黛玉的風范。
發(fā)覺到謝雨菲的注視,白素秋出乎意料的對她莞爾一笑隨后說道:“妹妹,如若我沒說錯的話。你的這首詞應該還有下文吧?真沒想到,妹妹你居然會這么的有文采,真是深藏不露呀,看來我以后對妹妹當刮目相看了。”
旁邊的順王爺聽到謝雨菲的那兩句詞后,不禁皺著眉頭凝視了她好一會。
這個女人今天怎么會一反常態(tài)的打扮成這樣?跟以前自己見到她的時候簡直判若兩人。
一頭烏黑的頭發(fā)并沒盤成宮式發(fā)髻,只是簡單的挽了一個靈蛇髻,發(fā)髻上斜插著兩根簡單的玉簪,兩根簪子一模一樣。在右邊發(fā)髻的垂落處插著兩只淡紫色的玫瑰花,幾綹微卷的發(fā)絲自然的垂在耳畔,還有幾綹落在了白皙的脖子上,讓人充滿了無盡的遐想。嬌艷嫵媚的小臉上只畫著淡淡的清妝,讓她顯得分外的清麗脫俗,再配上身上的那件淡紫色的薄紗長裙,讓人覺得她更加纖柔飄逸了。
環(huán)視一下余下幾個妃子的裝束,再看看這女人今天的打扮。兩者比較起來,簡直是不可同日而語。這女人完全就像一朵出水芙蓉般清麗可人。
這女人今天打扮的……這么迷人。
“姐姐說的確實不錯,這首詞的確還有后半部。”謝雨菲笑瞇瞇的望著究根問底的白素秋。
“那,妹妹你可否賜教呢?”白素秋說這話的時候,臉上除了淡淡的笑意外,根本看不出她心里有任何的想法。
“三姐姐,你是不是誠心想讓妹妹我出丑呀?就我肚子里的那點墨水怎么敢在姐姐面前班門弄斧呢。”謝雨菲意有所指的說道。
“班門弄斧?這是什么意思呀?妹妹。”白素秋果然即有林黛玉風格樣貌,又有林黛玉的敏感及心思細膩。只是不知她是否也像林黛玉般,是個性情中人。
“喔……這個嗎,這只是一個故事,不值一提的,三姐姐不是想聽那首詞的下半部么?”謝雨菲趕忙轉移話題。
該死的,怎么這么不小心,竟然忘記這是大燁朝了呢?恐怕整個烏龍國的人也不知道魯班是誰,以后說話還真得小心點了,還好自己剛才反應得快。不然……謝雨菲真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頭。
“香臉輕勻,黛眉巧畫宮妝淺雙蝶繡羅裙。
東池宴,初相見。朱粉不深勻,閑花淡淡香。
細看諸處好,人人道,柳腰身。昨日亂山昏,來時衣上云。
鶯鶯燕燕春春,花花樹樹真真,事事風風韻韻,嬌嬌嫩嫩,停停當當人人
日日雙眉斗畫長,行云飛絮共輕狂。不將心嫁冶游郎。
濺酒滴殘歌扇字,弄花熏得舞衣香。一春彈淚說凄涼。
云一渦,玉一梭,淡淡衫兒薄薄羅,輕顰雙黛螺。”謝雨菲望著白素秋輕聲吟道。
哼!我就不相信你比我們曹雪芹先生還有才!謝雨菲看著白素秋那滿臉驚訝的樣子,不禁痛呼過癮。
YES,又勝一個回合。
“好美的詞句,好凄涼的意境。妹妹,真是好文采。”白素秋呆坐在那里,嘴里不停的重復著謝雨菲剛才念過的詩句,好半晌才回過神來,好像完全陶醉在剛才的詩句里了。
既然剛才那兩個女人是二夫人和三夫人,那剩下的這兩個理所當然就是順王妃和四夫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