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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切就像一團迷霧蒙住她的心,讓她看不清事情的真相。
她一遍遍在心底問自己:如果爸爸媽媽真是雷殺的,你會恨他嗎?你對他的愛就全部抹殺了嗎?你能從此再不見他?現不愛他嗎?
每問一句,她的心就更痛一點。眼淚像斷線的珍珠般串串滑落。
她竟然發覺自己不能沒有雷,她無法不愛他。
如果她跟少主之間沒有那血海深仇該多好。她不想相信葉寂的話,可是如此他說的是事實,他能原諒少主嗎?
搖頭,再搖頭。
入夜,空氣有些微涼,一陣陣秋風吹到紫心璃的身上,她瑟縮著身體,陷入不安的夢中。
那凄冷的夜仿佛就在昨天。還記得爸爸媽媽剛帶著她買完生日禮物,明天要為她慶生,就被一群黑衣人攔住。
為首的黑衣人長得修長高大,一身邪魅的氣息。他的臉上罩著一塊黑布,只露出一雙漆黑的眼睛邪肆地冷笑。
就在子彈射出的那一刻,她聽到對方狂傲的笑聲:“冷雪,我得不到你,紫天也別想得到你!”
子彈筆直地射向爸爸,她記得媽媽飛撲到爸爸面前,為他擋下那致命的一擊。而那枚應該出現在爸爸身上的子彈直射入媽媽的胸口,鮮血如一朵妖艷的罌粟般綻放在媽媽胸前。
“雪兒!”爸爸痛苦地抱住媽媽,聲嘶力竭地吼著。
“天,好好保護我們的女兒?!眿寢尷“职值氖郑劾餄M是不舍。
“雪兒,要走我們一起走!”爸爸的眼里滿是沉痛與癡情。
“冷雪!不!不可能!”那名兇手見自己射中的不是紫天,而是冷雪,立刻狂亂地大吼著媽媽的名字。他舉起手中的槍,瘋狂地向紫天射去。
一時間,鮮血四濺。
紫心璃只記得自己被爸爸緊緊地護在身下。
隨后的槍聲不知道從哪里傳來,將原本那群兇手擊退。這時的她早已被嚇得失去神智。
她根本沒來得及思考到底是誰救了她,只看到爸爸媽媽倒在血泊中的模樣便嚇得逃開那充滿血腥的家。
現在想來,那天的兇手決不會是少主,少主當時只是一個十幾歲的少年,怎么會長得如此高大?而且聽他的話,好像極愛媽媽,看不得爸爸跟她幸福。
她怎么這么傻?葉寂一句話就讓她懷疑到少主的身上。
少主怎么可能會是那名兇手?對方的眼睛她至今還記得,那是一雙充滿狂熱的黑眸,邪惡得如此撒旦。
紫心璃突然從夢中驚醒。那一夜從未如此清晰過,今天她竟然將所有細節都記起。
那兇手不是少主??!她記得那聲音,記得那雙眼睛,讓她驚恐的眼睛。
少主,你為什么要承認?
人不是你殺的,你為舒適驃承認?
紫心璃再也坐不住,她要去找少主,問問他到底為什么要這樣做。
匆匆披上衣服,她便奔出傅宅。
夜已深,路上沒有一個行人,連輛出租車都找不到。紫心璃心焦地奔跑起來。跑她也要跑到雷宅,去向少主問個明白。
一輛車突然在她身邊停下,傅子鈞無奈地輕嘆:“璃兒妹妹,如果你要去找雷熙曜,能不能不要這么沖動?家里那么多輛車你不開,竟然想用兩只腳跑路。”
“子鈞哥哥?”看到傅子鈞,她感到一陣抱歉。大半夜的,她怎么好意思麻煩他?
“上車吧,我帶你去?!备底逾x打開車門,讓紫心璃上車。
當趕到雷宅的時候,紫心璃立刻焦急地跳下車,直奔樓上少主的房間。
“紫小姐?”管家被她驚醒,披著睡衣追在她身后。
“雷!”紫心璃心急地推開少主的房門,卻看到空蕩蕩的房間,里面根本沒有少主的身影,被褥被疊得整整齊齊,仿佛已經多日沒有被人碰過。
“孫伯,少主呢?他去哪兒了?”紫心璃急切地抓住管家的衣領,不安地問道。
見不到少主那一刻,她的心里一陣恐慌,一種極強烈的不安襲上她的心。
“少主,他好些天沒回來了。據說連公司都只有范特助在坐鎮。”管家被紫心璃揪得差點喘不過氣來,“我也不知道少主在哪,他的事情紫小姐不是應該比我還清楚嗎?”
“沒回家?”雷怎么會好幾天沒回家?到底發生了什么事?紫心璃心中的恐懼越來越強烈。
千萬不要有什么事發生。
她像來時一樣,如一陣風般沖出雷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