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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熙曜那一對邪魅的眸子再次注視了她數(shù)秒,在看到她那蒼白的臉色添上些許紅潤,才倚到椅背上不再說話,他那緊繃的臉充滿著凝重的殺氣。
匆匆吃著手中的三明治,她沒再抬頭看少主一眼,只有那感激的淚水和著三明治一起吃進她的嘴里。
他們的車經(jīng)過一車的行駛后,鉆進深里,在一座隱密的山中別墅前停下腳步。
雷熙曜率先走出車門,來到葉寂乘坐的車前。
葉寂如撒旦一樣冷笑著倚在椅背上,對雷熙曜揮揮手,便閉上眼睛。
得到葉寂的命令,雷熙曜闊步向別墅里面走去。紫心璃立刻跟上前去,她的精神高度緊張,手緊握在腰間的手槍上。一群黑衣保鏢也跟著下車,隨他們一起向別墅進發(fā)。
他們剛走到大門口,立刻竄出數(shù)名守衛(wèi),只見雷熙曜身手利落地一個掃堂腿,將一個守衛(wèi)絆倒,然后飛起一腳,踢飛另一個守衛(wèi)。他身后的紫心璃拼命咬著牙,讓自己保持最清醒的狀態(tài),她不想讓身上的病痛影響她的矯捷。雖然身上仍很虛弱,但她的拳腳一點也不含糊,每一下都踢中對手的要害。不一會兒,幾個守衛(wèi)便被他們制服在地,再也爬不起來。
雷熙曜抖抖身上的高級休閑服,繼續(xù)無畏地向別墅里面走去。
越過那雕花的大門,他們來到一個充滿花香的庭院,那庭院足有一個足球場那么大,種滿各式的鮮花,在庭院前有一個巨大的河塘,里面種著稀有的睡蓮,那尖尖的荷葉立在水中,自有一種孤傲的韻味。
而紫心璃根本無暇去欣賞這庭院的美麗,她的眼睛緊張地四處觀望,防范隨時竄出來的守衛(wèi)。
突然一個黑衣人從花叢中向雷熙曜的背后撲來,紫心璃趕緊拔槍,迅速出擊,連一秒鐘都不到,那名黑衣人已經(jīng)倒在雷熙曜的腳下。
吹吹槍口的黑煙,紫心璃繼續(xù)防備地跟上雷熙曜。
一路上,不知打倒多少名守衛(wèi),他們終于沖進大廳,廳中有一名老人正悠閑地喝著茶。
看到那老人,紫心璃的腦中突然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面,老人,怒吼,巴掌,男人,女人,小女孩兒的哭聲……
“滾!身為天門的少門主,竟然給我娶個妖女回家,我永遠也不會認她們,還不快把這對妖孽給我趕出去!”老人那憤怒的吼聲在紫心璃的腦海中浮現(xiàn),似真似幻。
男人抱著妻子跟女兒,無畏地說道:“她們是我的家人。”
“孽障!那就永遠不要再認我這個爹!”
接下來是狠辣的巴掌,男人的反抗,女人的求饒,小女孩兒的哭聲……
這一切的一切好似真實地發(fā)生過,又好似只是她的一個夢,那不很清晰的記憶折磨著紫心璃的思緒,讓她陷入混亂之中。
這一片混亂的記憶,理不清個頭緒,紫心璃立刻甩甩頭,將那紛亂甩出腦袋,將那份慕名的熟悉感趕走。
她不能忘記此刻的身份,她是少主的貼身保鏢,怎么能在執(zhí)行任務的時候分心?這可是身為保鏢的大忌。重新凝起精神,紫心璃望向那悠然自得的老人。
見到雷熙曜他們的到來,老人一點兒也不驚慌,他只是淡定地吹拂著杯中飄浮的茶葉,猶如那外面的一切廝殺都與他無關。
“天門神子,你的末日到了!”雷熙曜抬起腿向老人踢去,就在他的腿即將貼上老人身體時,他的椅子突然懸起至空中,雷熙曜腳下的地面開始塌陷。
“少主!”紫心璃驚慌地撲向那落入陷井中的雷熙曜,拼力將他拉上來。
就在紫心璃拉住雷熙曜手掌的一剎那,從屋子四周突然竄出一大群守衛(wèi),將他們倆團團圍住。雷熙曜見狀,拼盡全力將雙腿勾住陷井的邊緣,一個縱躍便飛身上來。
紫心璃見少主脫險,立刻掏出手槍沖著那群向他們沖來的守衛(wèi)掃射。她的子彈神奇地一次射穿兩個人的身體,嚇得守衛(wèi)不敢再靠前。
“殺無赦!”天門神子坐在空中,仍舊悠閑地喝著他的茶,一點也不把這場殺戮放在眼里。
眾守衛(wèi)聽到命令后,立刻掏出槍沖著紫心璃與雷熙曜射去。他們兩人在地上一個打滾,躲到正堂那張桌子后面,紫心璃上好子彈,便扭過身子向外射去,發(fā)發(fā)致命,不一會兒便躺倒好幾個守衛(wèi)。可是他們面前的桌子也被躲穿幾個大洞,眼看就要斷裂,他倆互相對視一眼,雷熙曜一個眼神示意下,紫心璃在心中默默數(shù)數(shù),當數(shù)到“三”的時候,他們兩個同時從桌子后面躍出,紫心璃的槍直直地射向空中那個淡定的老人。
老人的耳力極準,他端著茶從空中跳下來,躲過紫心璃的子彈,并退到守衛(wèi)的身后。眼看形勢越來越危急,門外沖進了批黑衣人,他們與守衛(wèi)爭斗起來。
兩方打作一團,槍聲,廝殺聲一片。
紫心璃隔著人群望著那仍悠然自得的老人,努力拋開那抹熟悉感,將手中的槍急速地扣動,子彈筆直地躲向老人的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