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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紫心璃聽話地起身,讓自己帶著一身水氣走向雷熙曜。
在經(jīng)過雷熙曜身邊的時候,她的牙齒甚至因為冰寒而打顫。
少主的身體太過僵硬,少主的氣息太過狂爆,她刻意壓下心內(nèi)的驚慌,僵直著身子從他面前走過。
突然,少主那有力的臂膀伸出來,把她扯入懷中。
被雷熙曜緊摟在懷中的紫心璃,能夠感受到他胸口的鼓動,仿佛他那健壯的胸膛內(nèi)蘊藏著無盡的怒意。
紫心璃掙扎著想要逃開,卻被雷熙曜更緊地箍制住,他的目光如犀利的尖刀,狠狠地射向她。
無語,兩人都沉默地直視著對方,紫心璃只感到雷熙曜的冷酷無情,他就如一個惡魔,帶著欲摧毀一切的狠決瞪視著自己。
心還來不及慌亂,她便已經(jīng)被雷熙曜攔腰扛起,狠狠地扔回床上。
雷熙曜的狠決讓她恐懼,她一步步后退,雷熙曜一步步緊逼。終于她無路可退,雷熙曜邪笑著把她壓在身上,用那熾熱的身體將她整個裹住。
一瞬間,她那冰寒的身體開始感到一股暖意。她的冰冷貪婪地吸取著雷熙曜身上的熱度,傾刻間便不再感到寒冷。
少主的胸膛好寬闊,好溫暖,竟然讓她舍不得再推離這片溫暖。情不自禁地抬起雙臂,環(huán)上雷熙曜的頸項,任他的熾吻印上自己的身體。
這一次,少主變得不一樣,他不再只是肆意掠奪,不再只顧自己滿足。他的唇與手拼命在她那冰冷的身體上游移,搓弄著,讓她的身體因為這份親昵而顫抖,讓她的血液隨著他的撩撥而肆意奔流。
身體一瞬間變得火熱,不再似剛才那么冰冷。
少主就像一團燃燒的火焰,立刻將她這團冰燒融。
激狂猛愛,強索不休,一整夜,她都陷在這無盡的纏綿里,被少主從里到外,從上到下,愛了個夠。
直到少主累得睡著,也不肯放開她的身體,他的四肢緊箍著她的柔弱,
低低地輕嘆,紫心璃將雙臂主動纏上雷熙曜的腰,她的小臉貼上那寬闊的壯胸,用他的體溫燙貼自己的心。
能與少主如此親昵相貼,她該感到滿足才對。
曾經(jīng)多少個日夜,她親手把別的女人送上少主的床,獨自躲在角落里暗自垂淚。如果她能睡在他懷中,這曾是她期盼許久的夢想。
她不該再奢求,能呆在少主身邊她就該滿足。這樣的時日不知還有多久?當少主厭倦的那天,她恐怕連這種親昵都不會再享有。
就讓這些日子的癡纏成為她日后的慰藉吧,能多呆在他身邊一天對她來說便是幸福。
這樣一想,紫心璃的雙臂圈得更緊,她深嗅著雷熙曜身上那沉麝的男性體香,要它儲藏到記憶的最深處。
只顧著享受溫暖的紫心璃,并未發(fā)現(xiàn)一雙深幽的黑眸早已睜開,定定地注視著她,那眸中有一種矛盾到無法用語言來形容的掙扎,仿佛還隱隱有一縷訴不清的情……
“姐姐,是誰打你?身上怎么都紫啦?”一個甜美的聲音驚醒沉睡中的紫心璃。
有人入侵!紫心璃第一個反應便是要防備。她迅速翻身,從枕下掏出一把別致的手槍,以迅雷不及掩耳的迅速將槍口抵向那站在她床邊的女孩的頭頂。
“啊!姐姐,姍姍好怕!”軒轅羽姍那熟悉而顫抖的聲音響起。
紫心璃這才看清那槍口所指的人竟然是昨天那個驕縱的小女孩——軒轅羽姍。
“怎么是你?”紫心璃收起手槍,看看那空蕩蕩的床,少主不知什么時候便已離開。
“早飯熟了,環(huán)兒姐姐叫我上來喊你。誰知道姐姐不但不夸姍姍乖,還拿手槍指著我。”軒轅羽姍一臉可憐地咬起下唇,那委屈的樣子讓紫心璃心疼地擁住她。
“姍姍小姐,對不起。沒有嚇到你吧?”紫心璃不安地道歉。她可不想因為自己的魯莽而毀掉少主此行的計劃。
“有啊!姍姍被姐姐身上的傷痕嚇到啦。”軒轅羽姍調皮地歪著頭,指指紫心璃那未著寸縷的身體。
紫心璃這才意識到自己的裸露,她那白潔無暇的身體上遍布著少主留下的激情痕跡。一想到昨夜少主那熱情的唇與手,她那蒼白的臉上立刻泛起一片紅云。
迅速穿好衣服,紫心璃尷尬地對軒轅羽姍說道:“姍姍小姐,姐姐沒事,不是傷痕,是皮膚過敏。你不要對別人說。”
軒轅羽姍捂著嘴了悟地說道,她撇撇甜美的小嘴說道:“我明白啦。是皮膚過敏,每次媽咪跟爹地睡覺之后,都會過敏。還有環(huán)兒姐姐也是,自從回到瓦倫諾老頭身邊,天天皮膚過敏。真不知道這皮膚過敏怎么那么厲害,就沒有一天好過。”
軒轅羽姍那童稚的話讓紫心璃的臉尷尬地紅成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