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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雷熙曜要做什么事還用你來告訴?”雷熙曜陰狠地譏笑。
他的大掌突然扯開紫心璃的衣服,將鋒利的牙齒咬向那纖細的脖頸。
紫心璃咬牙承受,細細的冷汗自她那白皙的額頭溢出。
見紫心璃頑強地不肯求饒,雷熙曜的牙齒咬得更用力。他漸漸轉移陣地,將那一排排深可見血的齒印烙上紫心璃粉嫩的美膚。
冷汗繼續自紫心璃的額頭溢出,漸漸浸濕她的發。她卻只是咬緊下唇,連一聲都不吭。
“可惡!”看不到想要看到的痛苦表情,雷熙曜憤恨地手口并用,將紫心璃的身體當成一個可以任他捏咬的面人,肆意啃噬,肆意凌虐。
看著紫心璃那僵硬的臉,那冷情的眸,雷熙曜邪魅地冷笑。他的齒突然對準那美麗的身體狠狠地咬下。
一股巨痛侵襲了紫心璃的全身,讓她顫抖著痛呼出聲。她的手指緊緊地陷入雷熙曜的手臂里,任指甲刺破雷熙曜古桐色的皮膚。
“求我。”雷熙曜冷笑著抬眸,望向那張毫無血色的美顏。
“不!”紫心璃無畏地抬起冰樣的美眸,直直地望著雷熙曜。
“滾!”雷熙曜突然憤怒地一把將紫心璃推到地上,無情地低吼。
紫心璃輕顫著起身,她感到上身的每一寸肌膚似乎都被他咬破,再無一處完整。
輕輕地把衣服攔攏,將襯衫的衣領高高豎起,以遮擋住那被牙齒肆虐過的紫紅色血痕。
僵直著身體推開總裁辦公室的門,卻在要離開的時候,聽到雷熙曜無情地聲音響起:“紫心璃,不要以為我會放過你,在你害死葉兒之后,你以為我還會原諒你嗎?”
紫心璃挺直背脊,冷漠地說道:“我從未想過要求得你的原諒。”
說完,她頭也不回地離去。
“紫心璃,你這個狠心的女人!我恨你!”在紫心璃將門關上的那一瞬間,雷熙曜像發了瘋一般,將桌上的所有東西全部掃到地上,頓時原本潔凈的總裁辦公室成了一片廢墟。
在門關上的那一刻,紫心璃全副武裝全在這頃刻間瓦解。她無力地癱坐在總裁辦公室門外,臉上的冷漠不再,只剩下無盡的傷悲。
悔恨的淚水一滴滴自她的眼角滴落。
從不曾有這一刻,她感到如此無助。連上帝都不能原諒她吧?所以要讓她承受這如此多的苦。
“紫秘書,你怎么了?”范思遠那溫煦如陽光一般的關懷聲音從遠處傳來。
紫心璃趕緊用手背擦干臉頰上的淚水,強自振作地對范思遠說道:“范特助,我沒事,剛才不小心摔了一跤。”
“以后小心點。”范思遠溫柔地說道。他的目光飽含著深情地望著冷傲的紫心璃。
她就像一朵開在空谷的幽蘭,高貴典雅,卻也有著不易親近的疏離。
“謝謝!”紫心璃淡笑著轉身,不再去看范思遠探尋的雙眸。
不是她愚鈍,范思遠的感情她無法接受,也無權接受。
只因她早已失去自由,她早已失了心,就像一個稻草人,只剩下一個殘破的軀殼。
連心都沒有,她又用什么來談感情?
恍然之間我才發現,我是你的稻草人,我沒有自己的靈魂,我只能聽你的擺布。
回到自己座位的紫心璃下意識地撫著自己頸間的項鏈,心中的刺痛并沒有因為遠離雷熙曜而減淡,反而更加疼痛難忍。
恍惚中似乎又回到了十五年前那個下著雨的夜晚,雷聲、雨聲交織在一起,卻依然無法掩蓋住那凄厲的慘叫聲。
只見在一棟民宅內,躺著兩具年輕夫婦的尸體,一個七八歲大的小女孩正撲在尸體上悲痛欲絕地哭泣:“爹地,媽咪,你們睜開眼睛看看璃兒。璃兒很乖,不會再惹你們生氣。媽咪,你說要給璃兒買洋娃娃的,怎么可以忘記啊?”
見媽咪一動也不動,那失去血色的臉上毫無表情,小女孩又搖著爹地的胸口:“爹地,你說明天璃兒生日,要帶璃兒去坐摩天輪,你怎么能失言?”
可是倒在地上的兩個人誰也沒有理會小女孩,任由小女孩的淚沾濕父母的衣服。
風狂呼著吹進大敞的門扉,吹亂小女孩柔順的長發,吹起小女孩那早已被鮮血染紅的衣服。
一股寒意直逼向小女孩,凍得她蜷縮到一起,緊緊地偎在已經僵硬的爹地媽咪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