鳳晗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前天的飛機,剛到中國。”約翰笑著說。
“哦。現在在研究什么呢?”
“中國文化博大精深,所能研習的太多了,即使窮其一生,恐怕也不能完成我的心愿了。”
“說得跟老學究一樣。”水夢拍拍他的肩道:“有什么我們能幫得上忙的,可別吝嗇你的語言啊。”
“我在芝加哥看到林子凡了。”
“哦?是嗎?什么時候?”
“好長時間了,據說他已經結婚了。”
“是嗎?很好啊。”夢兒笑了,林子凡結婚與否跟自己已經沒有什么關系了。
“不會又是一場‘即婚非婚’的婚禮吧。”張通插話道。
“這個我倒是沒問,張通,你什么時候發(fā)明出這樣一個詞匯。”約翰聽聞張通提及“似婚婚非婚“不禁追問了一句。
“這可不是我發(fā)明的,我可不敢居功。這是夢兒說的。”張通指著水夢道。
“哦?”約翰回首看向水夢。
“呵呵,我與林子凡有婚約,并有婚禮,我們有婚禮證人及主婚人,因此我們的婚禮是有效的。然而我們并沒有辦那張具有法律效力的結婚證書。故而,在我們分手的時候,是不需要簽屬任何文件。我總認為,我們之間即具有婚姻的事實,卻又不具備婚姻的法律效利。使我們這場不受法律保護的非法同居的婚姻,還戲劇性地多了一種堂而皇之,無法去形容這是怎么樣的一種婚姻,于是我稱之為似婚非婚。”
“嗯,很有趣的中國文化。我就是這樣說,我永遠也不能透析中國文化的唯美與深遂。”
“其實中國文化很有趣,你可以把各式的語言疊加起來,這樣就變幻出另一種不同趣味的不同境界來,這就是傳神的中國文化。”
“你說的對。”
“約翰,有沒有看到林子凡的新娘子。”蘭子插話。
“沒看到。上次我在唐人街看到他的時候,他在街上溜彎。我也想知道他新太太的情況。但是沒有機會談及此方面的話題。”約翰頓了一下說道。
“不急。如果我真想知道他太太是誰,用不了幾天我就能查出來。只是沒這個必要。”水水夢笑著說。眼神有一抹酸楚掠過,那抹憂傷看在鄭可眼里,不禁為之心痛。
“你原本就不該一個人扛著這件事情。你將我們這些同學視若無物了。”鄭可道。
“你是不是想讓我成為一名見誰就訴委屈的怨婦呢?”水夢笑了笑,不知為什么她忽然想到了李默,那個知道她生活的點點滴滴,并在這兩年與之共同經歷歡笑與悲哀的男人。也許此刻,他正躺在世界上某個都市的角落里,身邊或許正摟著他父親為他欽點的女人。
“喂,想什么呢。整個一個花癡。不是想林子凡吧。”蘭子推了她一下,將她推回現實。
“胡說什么呢。”水夢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你怎么能把這說成是訴委屈的怨婦呢。將壓力分擔出去,壓力就小了很多。將快樂分擔出去,快樂就無限地被放大了許多。這一點你應該是明白的。”鄭可道。
“我心里明白,班長,您就不要訓我了哦。”水夢調皮地伸了一下舌頭。也落坐下來。
“來,讓我們先歡迎夢兒回歸我們的團隊。”鄭可招呼到場的二十余人,大聲地說。
“夢兒,歡迎你回來。我們似乎看到明日的北京戰(zhàn)場上,又多了一名女強人了。”眾人紛紛舉杯,季葉代表大伙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