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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掃黃打非,你知道在哪發(fā)現(xiàn)他們的嗎?愛情旅館欸!”章琳的眼睛瞪得大大的,滿臉洋溢著嘲笑的神情,“帝皇集團(tuán)這下顏面可丟大了。似乎他們想把這事壓制下去的,偏偏不知誰透露了這個消息,還發(fā)給了小報。你知道,這樣的報紙受眾面很大的。這不,唐氏艷照門出來了。”
“真是難以置信。”沈溪顯然并沒有消化這則消息,不過,她并不覺得這事有多糟。細(xì)細(xì)看去,她的嘴角噙著一抹微笑,眼角的彎彎,難以掩飾她此刻愉悅的心情。
落井下石,對于當(dāng)事人來說,有點(diǎn)說不過去。可是,誰讓她曾算計過自己。大快人心!真是大快人心!
“知道后續(xù)嗎?”章琳賊笑的瞇起了眼睛,儼然一副幸災(zāi)樂禍的樣子,“帝皇集團(tuán)的總裁唐國忠倒是聰明,他說啊,他的寶貝女兒和那個男人是一對地下情人,因為家境的原因,他不允許他們來往。現(xiàn)在曝光了,生米也煮成熟飯了。他這個做父親的也無話可說,也只有同意他們的婚事了。”
謊言,一聽,就知道這是個謊言。沈溪可不認(rèn)為唐蜜會看上胡屠這樣的人。
“知道嗎,新婚那天唐蜜哭的稀里嘩啦的。哈哈,真是痛快!”章琳笑的前仰后仰,差點(diǎn)就要拍桌吶喊了,“瞧她平時那一副勢利的樣子,哼哼,終于得到報應(yīng)了。”
“對了,對了,還有,公司前幾天來了一個母老虎。”
章琳興致勃勃的繼續(xù)報道著,在沈溪不在的這一個星期,還真是發(fā)生了不少新鮮事。
“她來勢洶洶,一開口就要找總裁。在得知總裁不知道去哪時,她那個暴跳如雷啊,差點(diǎn)沒把整個公司大樓給掀了。”
想想那場面,章琳不由感到一陣心虛。
美麗的女人,若是擺出一副猙獰的面孔,再美也是枉然。
女人,沈溪聽到這個,手里的動作再次停了下來。冷墨說過他是為了躲人才帶她,呃,私奔。什么樣的女人竟有這么大的來頭,讓他避而不見。一種酸酸的感覺涌上心頭,讓她一時間對美味可口的煲仔飯也失去了興趣。
“那個杜秋,簡直就是一個被慣壞的千金大小姐。”
章琳的抱怨讓沈溪失落的面孔恢復(fù)了些血色,原來,是他同父異母的姐姐。
如釋重負(fù)般的,沈溪松了口氣,在聽到一個女人去找冷墨時,心里,竟然在隱隱的作痛。就像在鮮紅的心臟上插上了一把鋒利的刀子。心臟,在一滴滴的淌血。心疼的感覺,原來就是這樣的。
“后來呢?”佯裝漫不經(jīng)心的問著,沈溪的心里卻異常的緊張,杜秋來的目的她當(dāng)然知道,這一場戰(zhàn)役,終于來了嗎?若是以前,她打打哈哈也就應(yīng)付過去了。但是,現(xiàn)在不同。她愛的男人,需要她來守護(hù)。她,不會允許任何人來破壞。
如果說以前是冷墨強(qiáng)迫她來打發(fā)杜秋給他帶來的麻煩,那么,現(xiàn)在,她是出自內(nèi)心的想要打贏這場戰(zhàn)役。
狠狠的咬著排骨,仿佛那就是一個讓她憎惡萬分的東西。
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的兇狠的眼神,讓章琳渾身一顫,“沈溪,你好可怕。”
“少來。”咬著骨頭,沈溪口齒不清的答復(fù)著,“快點(diǎn)回答我。”
“是是是。她接了一個電話后就匆匆離開了。她丟下一句話,‘讓冷墨回來立刻給我打電話’。”模仿著杜秋,章琳瞪著個眼睛,蘭花指一指,陰陽怪氣的說著,“回美國去了。聽說那邊出了點(diǎn)問題。”
回去了,回去了就好。不然,幾天后的事,可就要出大漏子了。
“啊,對了。”不提的話倒把這事給忘了,沈溪放下手中的勺子,看著章琳,慢慢的說著,“我后天要舉行婚禮了。”
“知道,知道。”章琳漫不經(jīng)心的敷衍著,“報紙上早就鬧翻天了,公司里也傳得沸沸揚(yáng)揚(yáng),據(jù)說,杜秋,也是……”
滔滔不絕的章琳忽然停止了話語,不可思議的眼睛眨也不眨的看著沈溪,“你剛剛說什么?”
“我要舉行婚禮了。”
目瞪口呆,章琳頓時處于石化狀態(tài)。
這么多消息,原來這才是最震驚的!
寬闊的辦公室里是沉靜的,陽光灑進(jìn)這間屋子,也灑在了坐在巨大的辦公桌后審視文件的男人身上。
他年約三十,有著精刻的五官,微微上挑的濃眉下有著一雙始終綻放著迷人色彩的桃花眼,高挺的鼻子下,那紅潤的性感薄唇邊,總是掛著一抹意味不明的笑意。
在聽到門外急促的腳步聲后,男人放下了手中的文件。
不通報秘書,就這樣直直的闖進(jìn)了的人,只有一個。
門被打開了,看了一眼站在門邊的男人uff0duff0d他的臉上依舊擺出那一副萬年不變的冰山表情,只是在他的眼里隱約的能發(fā)現(xiàn)一絲喜悅。
“呦。”坐在辦公桌后的墨野揮揮手,“蜜月度的怎么樣。”
冷墨筆直的走向辦公桌前,面無表情,只是將手伸了過去。
墨野的那雙桃花眼瞇了起來,他拿出一份報紙還有一張光盤遞給冷墨,“你的新婚禮物。”
悠閑的點(diǎn)燃了一根香煙,墨野吐著云霧,“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
看著報紙上糾纏的兩個人,冷墨漠然的眼里閃過一絲光彩,“很好。”
在看到那個男人的面容時,一絲詫異掠過冷墨的臉上,“是他。”
“你認(rèn)識?”墨野慵散的靠在椅子上,“他可是對你的小妻子很用心。”
冷墨的雙拳握緊了,怒吼一聲,“你說什么!”憤怒的吼叫聲傳遍了整間辦公室,震得所有的玻璃窗都在顫抖。
冷墨拽起墨野的衣領(lǐng),雙眼迸發(fā)出濃烈的火花,似要把一切燒盡。男人一旦醋勁上來了,就會變得異常的可怕。
墨野似乎并不意外冷墨會有這樣的表情,他打掉拉著他領(lǐng)口的手,整理下衣服,“冰山原來也是有火爆脾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