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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小擰眉,孤絕的身份一向不被世人所知,甚至連宮廷的人也鮮少知道朝廷還有一個魏王,但是楚安居然知道……。
“哈哈哈……。”楚安竟沒有因為孤絕的狂妄而震惱,卻仰首大笑起來,雙眼泛紅,薄唇帶著冷笑道:“當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本太子花了五年找你,沒想到居然在這里碰上了”
小小怔住,而孤絕則驀地起身,長劍相向:“你是楚國太子安?”
“哈哈哈……魏王龍絕,久違了”楚安兩眼赤紅,就像與孤絕有不共戴天之仇一般,冷笑道:“沒想到你居然還活著,被龍燁那樣對待,囚禁深宮地牢,卻還能安好如初,我當真是小看你了”
孤絕額頭的青筋爆出,手中長劍唰的一轉,又要上前。小小一把拽住他的胳膊,小聲道:“你的傷很重,不是他的對手”,隨后望向楚安,淡淡的道:“此地不宜久留,剛才你們在這里纏斗,聲響極大,可能已經被外界所知,不如走為上策,更何況你們二人身上都負了重傷”
孤絕擰眉,有些悻悻的垂下了手中的劍,楚安有些訝意孤絕竟會如此聽一個女人的話,他深凝小小那張依舊處事不驚,沉穩自若的面色,薄唇上的笑意顯現,竟沉聲道:“好,反正我們雙方的人都已經死了,不如一人一馬,先找一處僻靜之所療傷,今日之事,以后再做計較”
三人雖然各懷心思,但卻立刻達成一致,楚安是一個心很卻也謹慎的人,在孤絕與小小挑選了馬匹之后,自己也隨意牽走一頭,而后將那個重傷昏迷的人與剩下的馬匹一尖穿心,不留任何活口和線索后,才翻身上馬。
小小看著他的狠辣,不禁擰了擰眉,但楚安卻對她一笑,沉聲道:“活物都有可能泄露我們的身份和行蹤”,說著,跳轉馬頭,向之前的打斗的地方走去。
孤絕知道他必然是想去清理現場,也就是所謂的不留活口,因而也不阻攔,只與小小駕馬慢慢的跟隨在其后,看著楚安利索也狠毒的在每個人的脖頸上扎上一刀,但他走到一個身穿黑衣,肩披獸皮的男子面前時,卻一把拖起他,扔上馬背。
“他就不是禍害?”孤絕不冷不熱的諷刺。
“他是駙馬”楚安眉都不曾皺一下的道。
小小嘆息,別過頭,當真不知道該如何形容這個滿身血腥的男子,掉轉馬頭向山下的方向,輕道:“我先去集市買藥,你們找一處山洞等我回來。”
孤絕眉宇擰起:“我跟你一起去”
小小不理會,蹬了一下馬腹便離開,留下一臉面暴臭的孤絕和眸光深沉的楚安……
(不出意外,應該有一小更,影子先松口氣,喝口茶先!)
山下小鎮分外熱鬧,小販四處吆喝,青菜瓜果擺了滿地,并不寬闊的街道上擠滿人,更有十來個尚未束冠的孩童帶著幾個不滿四五歲的娃娃滿街亂竄,搖著手中的糖葫蘆嘻嘻哈哈的奔跑。
小小將馬栓在一棵空曠的樹下,走進集市中,沒行多遠就看到了一個白發老人坐在矮凳前為人開藥方,他身后的略顯破舊的籃子內裝滿了各種新鮮的草藥,似今日剛采回來的,有的還沾著水珠。走上前,小小選了幾種消炎止血的草藥,放下一兩銀子。
那老人抬頭了一眼小小,隨后繼續為人把脈,胡須微動:“又有人受傷了?”
小小靜默一笑,將藥草包起,道:“是啊,上山打獵時,被禿鷹啄傷了,還有幾處刀傷”
“恩”老人點了點首,先給前面的人開藥,隨后才起身,在自己的藥籃子里取了一個白色瓷瓶遞給小小,捋著胡須,滿臉慈祥的道:“這是我前兩日調制的止血藥,你拿著吧,那小兄弟身手不錯,但是脾性莽撞,想來是用的著的”
淺笑接過,小小道了謝,轉身打算離開,卻不想老人家卻又將她叫住,道:“姑娘一個人住在山里,可要當心,近幾日邊關不安定,楚蠻時常出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