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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曉音算的上出生名門,父親是知名資深教授,母親是個知名作家,書香門第,造就了梁曉音一身濃厚的書卷氣,此女長相也是極清新脫俗的,剛進大學那會兒,不知道有多少英俊小伙為她神迷。
不過,這丫只要一開口,天人的形象盡毀。
“梁曉音~?這丫頭啊~賊美!就是別出聲,只要一出聲,準能氣的人神共憤!她還渾然不知,整一殺傷力極強的單蠢妞。”這是幾個姐妹們贈與梁曉音的金玉良言。
如今,梁曉音這妞已經畢業(yè)了,還記得剛畢業(yè)那會兒,梁曉音這小妞說要幫大家拋帽子歡慶,而這清女純無害的臉蛋讓大家一下就贊成了。
她一個一個的拋,所經之處,便朝著同僚綻放一笑。可沒想到,竟然拋上了興頭,當拋完最后一個,梁曉音二話不說,走到自己尊敬的大學導師面前,玉手一伸,猛地按住導師的頭頂,緊接著優(yōu)雅一掀,猛地一拋~!
導師的假發(fā)就這樣飄揚在了學校碧藍碧藍的天空中,那一刻,青春的氣息伴著導師的慘叫。
于是乎,梁曉音——畢業(yè)了。
其實,梁曉音的條件不錯。有好的大學文憑,出眾的外貌,這都應該讓梁曉音很吃香很吃香,可是,如今的梁曉音卻只能傻傻呆在家里,成了不折不扣的啃老族。
梁曉音也不是個會坐以待斃的人,期間也試著找過很多工作,可是,不是受不了她那張一秒鐘必殺的嘴,就是被上司性騷擾,梁曉音被迫地不得不結束了這些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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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天。
百無聊賴的梁曉音正躲在房間里一一翻看報紙上的招聘廣告。
房門外的父母據說正在接待當年父親最引以為傲的學生,具體是誰,她并不很在乎,如今的她,只是想早日找到工作,然后光榮地擺脫“米蟲”的稱號。
“凌肖,最近怎么樣啊?聽說你的公司辦的,是有聲有色啊。”梁爸爸的寒暄聲傳入房內梁曉音的耳中。
“公司現在的生意越做越大,工作量也越來越大,我在考慮是再招一批新職員,還是給現就職人員增加福利,教授,您看呢?”凌肖不是真的不懂處理這么簡單的問題,只要權利衡量,這只是道再簡單不過的數學題,可是,凌肖就是只為再聽梁師一番教誨,直白的說,是討罵。
“凌肖啊,你小子,這么簡單的問題,你也問的出口,別以為我不知道你那點心思。”梁爸爸戳穿了凌肖,隨即兩人相視一笑。
房內,梁曉音正偷聽的歡,她的心里打起了小九九,想著這男人的聲音真是好聽,不覺得,心中便生出一種很想一睹廬山真面目的念想。正想著的她,便聽見外面客廳里自己的手機不適時機地響了起來,這讓梁曉音著實驚了一驚,但一想到,可能是工作的消息,也只能硬著頭皮上了。
她輕輕打開了門扉,忽然間,梁曉音真的懷疑自己是否偷偷推開了天堂的大門,她是否真的見到了天使。她是真的呆了,可視線一轉,看到已上了年紀的父親,梁曉音一晃頭,又瞬間清醒。
那人是天使嗎?梁曉音一直糾結于這個問題,因為那個叫凌肖的男人,長的實在太好看了,白凈的皮膚,削尖的下巴,一副金色邊金屬眼鏡架在他高挺的鼻梁上,他的五官堪稱完美,他坐著,比父親高出大半個頭,估計有一米八五左右,再看向自己,梁曉音馬上意識到自己只有一米六出頭的不爭的事實。
慢慢挪步接近手機,梁曉音甚至覺得天使就在看她。
“喂,是梁小姐嗎?”在梁曉音胡思亂想間,電話里傳出透著不滿的聲音。
“你打的是梁曉音的私家手機,我當然就是梁曉音啦,以后別問那么白癡的問題了,好不好?我梁曉音沒那么多功夫來解答這么多沒水準的問題。”小毒舌梁曉音的大腦因為剛才的驚艷開始混沌,完全沒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
“好!”只聽電話里的聲音大喝一聲,直把梁曉音嚇了一跳。
“梁小姐,恭喜你!我們永遠也不-會-錄-取-你!不再見!”只聽電話里傳出這句話后,便再也沒有人聲了。
“喂!喂!對不起啊,喂!”等梁曉音終于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時,連忙欲挽回,可是回答她的,只有電話里有序的忙音。
“曉音,過來!”梁爸爸對于剛才梁曉音大呼的行為很是不滿。
聽到自己老爸的呼喚,梁曉音老實地將身體挪過去,等完全靠近時,梁曉音美麗的大眼開始不自主地亂瞄,這一看,不得了,那個斯文俊美的天使果然正淡淡的、雙眼含笑地望著她,看的梁曉音也傻笑連連。
“怎么回事?你又去找工作了?”梁爸爸一點不拐彎抹角,直入正題,以至于梁曉音根本沒有機會胡亂搪塞。
“嗯,爸爸,我不想做啃老族,我想自己出去工作賺錢自己能養(yǎng)活自己。”梁曉音老實連帶著些許沮喪地說出自己的想法。
“哎……也不是爸爸要打擊你,你也知道自己的情況,你……”梁爸爸只要一想起自己女兒的豐功偉績和那些滿腦黃色的人渣,心中那口氣就又提到了心尖。
“可是,爸爸……”梁曉音還想說什么,但是馬上被梁爸爸給制止了。
于是,梁曉音悶悶不樂地在房里呆了一整個下午,直到吃晚飯,梁曉音的小臉才又出現在眾人面前。
餐桌上,作為客人來到梁家的凌肖一直打量梁曉音,大大的鳳眼,小巧的鼻子,白皙近乎透明的皮膚,長長的頭發(fā)被打理的很好,是個美人坯子,也難怪會遭遇那種惡劣的騷擾行為。
看著此時嘟著小嘴,只忙著搗鼓飯的梁曉音,凌肖覺得好笑,竟不知覺地輕笑出聲。
“你笑什么?”梁曉音將他對自己的打量和掩飾笑聲的行為都看在眼底,忙開口問道。
“呃…….這個,我想說,”凌肖故意拖長了調子,望著梁曉音好奇地望向自己的模樣,他會覺得有那么點有趣。
“說什么呀,快說呀。”梁曉音急急追問著。
“我想說,”隨后把頭轉向自己尊敬的導師,“教授,我想我可以帶梁小姐去我那兒看看,您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