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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走凡靈的灰扇表情一直很凝重，不僅僅是因為她打心底嫉妒陸言兒的美貌，更是嫉妒她可以得到凡靈如此的奉獻。

她在魔界，看的清清楚楚，看到了凡靈為了言兒放棄了蛇族的尊嚴，看到了凡靈為了言兒不惜連性命都可以輕易拋下。

想到這里，灰扇又緊握了下拳頭，垂下美眸，凝視著凡靈那略顯蒼白的臉，嘴角不禁抽動了幾下。

“圣女，這是要帶著這個人去哪啊？”在走了很久以后，其中一個侍衛實在是有些不解，于是小聲的在灰扇身后問道。

灰扇驀然停住腳步，犀利的雙眸掃向侍衛的臉。

“這個人？”灰扇冷笑一聲，緩緩靠近了侍衛，“對于他，你們誰也不許有所不敬，以后，你們的命都是他的，知道嗎？”

侍衛一聽，連忙點頭應和，誰也不敢得罪圣女，可是在他們心中，確實也有疑問，不過既然圣女此刻不想說，他們不問便是。

看到侍衛都安靜了，灰扇才繼續走在了前面，淡淡的聲音，從她那里飄向四周。

“去魔水壇?！?

“魔水壇？”侍衛一聽，紛紛愣了一下，但是也不敢多問，魔水壇是魔界禁地，在那里，可以洗去一個人的所有記憶，一般連靠近都不可以，而圣女竟然要將這個人帶去魔水壇，看來這個人，絕非常人啊。

“好了，繼續走吧。”灰扇冷漠的說，甩開衣袖，繼續前行，對于陸言兒，她還是存有一份感激的，就是因為她，凡靈才會到魔界來，剩下的，就好說了……

“以后，凡靈就與你再無瓜葛，陸言兒……你就在魔界，好好的活著吧……”說罷，便自灰扇口中發出陣陣笑聲，惹得幾名侍衛一頭霧水，干脆當做沒聽見，他們的圣女，向來孤僻，還是少說話，多做事，免得回頭亮刀架在了脖子上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不多時，一行人便來到了傳說的魔水壇，侍衛有些郁悶的抬起頭，看了看四周，依舊是寒冰凍人，依舊是讓人后背發出陣陣涼氣。

天啊，要不是因為圣女命令，他們才不會靠近這個地方，只有極惡之人才會被帶到這里，洗去記憶，然后重新生活……所以在這里，藏著很多恐怖陰霾的東西。

“將……他放在池水中吧。”灰扇淡語，眼中劃過一抹不忍，可是如果此時不殘忍一些，那么凡靈便依舊會記得過去，對誰都不會好。

侍衛硬著頭皮點了點頭，將昏厥的凡靈放在池邊，就在即將沒入水中的一霎那，凡靈似乎突然恢復了些許的意識，睜開了有些沉重的眸子。

可是當他感覺到周圍發生了什么的時候，自己的身體，已經完全沒入水中。

“你們是誰！這是哪里！”感覺到那身上一陣冰冷之感的凡靈，眼中充滿了慌亂，不知道為什么，他突然好害怕，有一種似乎要擊穿他的感覺，這是他第一次，第一次開始恐懼，恐懼即將到來的一切。

“凡靈，不要害怕，有我在……”灰扇淡笑，走到了凡靈的身邊，想要擁住他，但是卻被凡靈一把推開，寶石般紫色的眸子中透露著憤怒。

“你們要對我做什么……言兒呢，陸言兒在哪！”

“陸言兒死了！”被推倒的灰扇，憤怒的起身，冰冷的眼眸凝視著他，一把抓住他受傷的右腕說，“凡靈，你已經不再是妖王了，忘了陸言兒吧，她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