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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一劍……你帶我到這種地方來干什么?”一感覺腳跟著地,感覺周圍顯得十分的熱鬧,我就迫不及待的睜開了眼睛,抬頭‘醉紅樓’三個大字毅然出現(xiàn)在了我的眼前。我抑止不住的朝他咆哮起來
一看到那三個字,我忽然感覺腦子里轟的一下,只感覺,血液不停的往頭頂上竄,天哪,該不會是那個醉紅樓吧???:“青一劍……你這個死人,爛人,賤人,帶我到這種地方來干什么……?”拳頭雨點般不停的敲打在了他的身上。
“進去……”青一劍懶得跟我解釋,直接拉了我往‘醉紅樓’里面走去。
“啊……救命啊……放開我……”我尖叫起來,不是怕他把我給賣了,而是,我好象有陰影似的,腳怎么都跨不進去……我拼命的掙扎,不知道的,還真會以為是青一劍想把我給賣了,所以我才會這樣反抗……
“進去……”在我奮力的反抗下,連青一劍都不得不用兩只手抓著我往里拉了。
“死也不進去……”我不顧身上的傷,奮力的掙扎著。
“……”青一劍不再說話,用力,直接把我往里面拖去。
“公子,小姐這邊請……”****,老鴇不但沒有阻攔我們,反而還上前迎接我們。我總感覺那個老鴇看我的眼神有點怪。
“看什么看?再看把你眼珠子挖出來……”不知道為什么,我就是不喜歡,甚至是有點討厭,這個又肥又丑的老鴇。
“走吧……”青一劍拉著我往內(nèi)廷走去。我無奈的斜了哪個老鴇一眼,感覺就是一討厭他……
青一劍帶著我走到西院的院門口停了下來,我奇怪的看著他。
“啊……。”我剛要開口問個究竟,院子里面?zhèn)鱽砹祟愃仆纯嗟呐鹇暎易屑氁宦牎@不是嚴休的聲音嗎???
我一把推開擋在前面的青一劍,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往發(fā)出聲音的房間沖了進去。
碰……的一聲,我心急的撞開了房間門,立即在房間里尋找起嚴休來……
“嚴休……嚴休……“我著急的喊了起來。
一扭頭,兩具赤裸裸的身體映入眼簾。“……”眼前的一切讓我瞠目結(jié)舌,張大嘴,發(fā)不出任何聲音來……
我看見,一個赤條條的的女人趴在嚴休身上,使勁的想往嚴休身上壓,嚴休雙眼緊閉,兩只手正放在那女人的胸部上,不知道是打算推開那女人,還是在做什么……
見到我,女人停止了動作抬起頭詫異的看著我,感覺女人沒了動靜,嚴休吃力的推開了他身上的那個女人。
“怎么了?”青一劍跟了進來,一臉隱忍的笑意。
“我……你……他……”我的手指來指去,張大嘴,說了半天,卻不知道該說什么好……
聽到聲音,嚴休吃力的張開了雙眼往我們看過來。
“靈兒……。”看到我嚴休雙拳緊握,痛苦的看了我一眼,別過頭去不再說話……
“中了‘彩云’,加上美女在懷,你都能忍住,想不到你的定力竟然如之高……”青一劍,把手一揮示意那女人把衣服穿上。女人把棉被往嚴休身上一蓋,自己隨便找了件衣服套在了身上。從床上趴了下來,規(guī)矩的站在了旁邊。
“你這話,是什么意思……”我扭過頭,瞪著青一劍,難道嚴休是中了媚藥?
“不過,你要是再忍下去的話,恐怕會爆血管的哦……”青一劍沒理睬我。調(diào)侃的往嚴休的方向看去。
“什么?”一聽嚴休要爆血管,我緊張的往嚴休跑了過去。我這才發(fā)現(xiàn),嚴休的臉色紅得嚇人,連耳朵,頭皮都無一例外。
“嚴休,你怎么樣了……”我輕輕的把手放在了嚴休的額頭上。
我感覺嚴休明顯的一顫,把眼睛閉得更加的緊,痛苦不堪的怒吼道:“滾開……”
“他都快爆血管了,不要碰他……”青一劍一把把我拉了開來。
“青一劍你快救他啊……。”我沖了過去,把青一劍往嚴休的方向拉。
“他中的是媚藥,你要我怎么救?”青一劍瞪了我一眼。
“難道你沒有解藥嗎?你忘了你答應(yīng)過我要救他的嗎?”我使勁的搖著青一劍的手臂。
“解藥我已經(jīng)給他了,可他不愿意配合,我有什么辦法?”青一劍指著那女人無奈的對我說道。
“嚴休……”我乞求的看著嚴休,希望他能配合,卻不敢再去碰他。
“不用白費心機了,我是絕對不會碰她的……”嚴休咬緊牙關(guān),痛苦的從牙縫里蹦出這么句話來。
“青一劍,還有別的辦法嗎?”看著嚴休痛苦的樣子,我的心不自覺的緊張了起來,萬一嚴休真的爆血管的話,該怎么辦?
“沒有,‘彩云’這種媚藥至今為止還無藥可解。”我感覺到,青一劍抓的我的手緊了一下。
“用強的也一樣有用嗎?……”我仔細的看了那個女人一眼,驚呆了,我都沒注意到,她看上去年齡也不大,還長得很美,櫻桃小嘴,柳眉細腰的。
“你想干什么?”青一劍皺著眉頭,抓著我的手更緊了,憤怒的看著我。
我奇怪的看著他,忽然明白,他該不會以為我要自己上了吧?我沒好氣瞪了他一眼。
“那他現(xiàn)在還有反抗的能力嗎?”我轉(zhuǎn)過頭問著那個女人。
“回小姐的話,剛才如果不是你們進來……現(xiàn)在……”女子話都沒說完就低下了頭。
“哦……那你……”我看了一眼青一劍,覺得這樣的問題不應(yīng)該這樣問,所以,走到了那女子身邊。
我用手遮著嘴,在他耳邊輕聲的問道:“你還是處女嗎?”說完,我放下手,認真的看著她的表情。
“恩……”聽到我的話,女子的臉刷的一下紅透了,把頭低得更低了,輕聲的回答道。
“那就好……”我松了口氣,在心里自我安慰道,嚴休,她還是清白之身……這樣應(yīng)該不算虧待你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