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隊伍頻道:
翩翩少年:“沒事,女人你不要著急,慢慢來!”
懲蒼:“只管加血,不要亂動,還可以扭轉乾坤!”
逍遙子:“老師,不要緊張!”
落塵:“好了,男子敏捷最低,下一輪我的寶寶去砍他,說不定可以連擊,老師加藥就行!”
面對學生們的諒解,顧辛雯開始著急了,等下一輪一開始便打開了道具欄,點著藥物加給了倒地的懲蒼,寶寶也加血給了翩翩少年,總之誰倒地就給誰加,別的她真的不知道該怎么辦。
當前頻道:
輕煙:“老公,你們搞什么?故意讓著我?”
風流男子:“季云天,不用看不起人,要不是我們隊伍運氣不好,所有的裝備都被你們搶走了的話,也不會一直輸的!”
逍遙子:“徐主任今天沒來,把號給了俺們的另外一個老師,她沒玩過,所以并不是故意讓你們的!”
聞言那邊的男子沉默了一下,還是打道:“那這場怎么算?”
翩翩少年:“無所謂,我們不一定會輸給你!老師,你不要動了!”
然而在柳步始他們再次扭轉乾坤后,顧辛雯手一斗,點著藥瓶加給了倒地的‘風流男子’,令在戰斗的九個人均是瞪大了眼,不敢置信的發著頭上冒黑線的表情。
顧辛雯趕緊解釋道:“我……我不知道藥的作用具體是什么,我第一次玩游戲,我不知道,對不起!”
風流男子:“不會玩就滾蛋,別你媽在這里丟人現眼……老子不需要你來加血!”
輕煙:“下一場你離隊,老公,你們另外換人,我們不會輸給你們的!”完全與白日的她不同,游戲的魅力或許就是這么大。
顧辛雯瞬間感覺到心臟一緊,然而……
幫派里一名叫‘清月愁’的人物打了這么一行字:“老師莫不是對面的奸細?”
“就是,老師你不知道外面有很多人在罵我們幫主嗎?”
“老師你不要再玩了!”
幫派亂成了一鍋粥,顧辛雯吞咽一下口水,知道自己幫了倒忙,都說不會玩了,無奈的在當前當著九個人打道:“算了,我不陪你們了,我不會玩這個游戲,我都說我第一次玩了,我走了。!”
剛要關掉電腦時……
【私聊】落塵:“你敢走我馬上就找去你家,我們有怪你了嗎?我們都沒說,你在乎別人怎么說?”
“抱歉!”
【私聊】落塵:“知道錯了?既然知道了就叫聲好聽的!”
【私聊】逍遙子:“乖,沒事的,輸就輸了,反正經驗一個小時就賺回來了,不要生氣!”
【私聊】懲蒼:“沒有怪你,誰一開始都是這樣的,下一場再來!”
看著一條接一條的信息,顧辛雯感動得眼淚都快掉下來了,下一場她絕對不會再出錯,一定會幫他們的,看著身邊的白無常甚是無奈,這游戲做的,死了還真到地府了,也知道翩翩少年組了隊,趕緊點擊加上。
【私聊】落塵:“你喜歡無視別人說的話嗎?快,叫聲好聽的!”
“是是是,季老大,季大爺!”
【私聊】落塵:“不行,不夠動聽!”
“那叫什么?”
【私聊】落塵:“叫老公!”
神經病,剛才不是有人叫了嗎?干嘛還要她這個外人來叫?一定是受什么刺激了,老公是隨便叫的嗎?那是夫妻才叫的,她才沒那么隨便。
【私聊】落塵:“女人!逗你玩的,呵呵!下一場你只要站著不動就好了,不要再出差錯了!”
“那我離開不就好了?反正也沒什么用處,隨便加個人吧?”對方的話明明就是在說她是個多余的。
【私聊】落塵:“不行!”霸道的兩個字代表了一切。
然而接下來一場還是輸了,顧辛雯很自責,因為對方全部被柳步始陷入昏睡后,她卻出了一個萬毒攻心,對方血沒掉多少,反而都被她給弄成了蘇醒狀態,導致幾回合便到了輪回司。
輪回司當前頻道:
烏音:“你這女人搞什么東西?你是不是故意想讓我老公掉經驗?氣死我了,老公,我叫我朋友去你們隊,把她踢了!”
幫派再一次熱鬧了起來,然而一個人的一句話令顧辛雯差點掉淚……
“草,那邊幫里說我們幫沒人,派了個菜鳥去,叫我們換人呢,幫主,把老師換下來,趕緊的,叫靈兒上,老師你不要去丟人了,你看看世界上都在罵你是奸細了!”
卻還是加隊,決定和他們一起同生共死,可惜……
【隊伍】落塵:“老師,烏音的朋友來了,你離隊吧,等以后學會了再來!到時候再帶你去玩。”
抿抿嘴,點了離開隊伍,苦笑著在幫派里說道:“不好意思,給你們幫丟人了,我下了,你們玩吧!”沒有再去看他們說了什么,而是伸手直接關掉了計算機,站起身拿過紙條和將軍令裝進了兜里,最后看了一眼已經黑屏了的電腦就傷心的走出了網吧,剩下的幾塊錢也不要了,心隱隱作痛,回想著烏音那些話,很傷人呢,沒想到有些人屬于兩面派……
有時候游戲也是很傷人的,因為游戲里的人物全是現實人在操作,原來自己不光是現實很沒用,連游戲也……
伸手擦了擦眼淚,委屈的崛起嘴望著天空,強行把眼淚逼了回去,沒事沒事,顧辛雯,游戲而已,以后不接觸就是了,反正又沒這方面的癖好。
“這一生都只為你,情愿為你畫地為牢,我在牢里慢慢的變老,還給你看我幸福的笑,這一生都只為你,情愿為你畫地為牢……”
悅耳傷感的鈴聲令顧辛雯抬起了蘋果四代的紙盒,是里面在響,趕緊拆開拿起黑色而明亮的手機,劃開解鎖,按下接聽放置耳邊:“喂?”奇怪,這手機有被打開過啊?而且里面還裝了卡?
“你……沒事吧?”溫婉動聽的聲音充滿了磁性,卻也有著絲絲的擔憂。
“怎么?布什先生是不是還要在現實里來臭罵我一頓啊?”雖然自己有錯,可你們也不能那么過分吧?不堪的話語難聽至極,人家好歹也是個女孩子吧?
柳步始此刻也已經走出別墅,一個漂亮的翻身跳入了跑車里,對著手機道:“老師,你看俺是那種人嗎?你在哪里?俺剛才也被罵了,咱們來喝一杯!去掉晦氣!”
“少爺,您什么時候回來啊?”看著揚長而去的跑車,一位傭人阿姨無奈的搖搖頭,還好這里就只有少爺一個人住,要是老爺在的話,一定會把他攔下來的,大晚上的還跑出去,哎!年輕人啊,管都管不了。
“東街十字路口呢!”布什先生,你也會被罵啊?也對,你那么好欺負,要是我,我也情愿挑軟柿子捏,喝一杯也行,反正這么晚了,回去也不一定有飯吃。
黃色的燈光下,緊握方向盤的大手微微攥住,舉世無雙的面孔上有著凌厲,一身校服早已換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件寬大的白色襯衣,灰色長褲,休閑皮鞋,胸襟故意敞開了三顆紐扣,若隱若現的鎖骨足矣令上帝瘋狂,一頭銀色發絲隨著敞篷的跑車而向后翻飛,一架紅色眶鏡斂去了一雙陰鶩的黑瞳,卻令此人更加具有時尚的氣質了,否則一個大男人,誰會帶紅色眶鏡?
等看到遠處的身影后才啟唇一笑,恢復了天真無邪。
“老師!俺來了!”
悠悠轉身,紅腫的眼眶有些刺痛,不過人來人往的十字路口上站著的男子令她失神,可以說周圍所有人都驚愕住了,忘記了呼吸,鶴立雞群,無論人流多么的涌動,總是能一眼就能抓住對方,高挑的身姿比周邊任何一個男人都要修長,晚風飄過,吹起了那開著幾顆紐扣的衣擺,露出了纖細的腰肢,獨一無二的身材確實有讓修女都瘋狂的本事。
微微笑笑,大步走了過去,同樣站在路燈下仰頭夸張的說道:“你不覺得你有點太愛炫了嗎?”明明知道自己有一張魅人的臉,卻還大搖大擺的走出來,不能在車里等嗎?
柳步始有些不好意思的抓抓后腦,拉起她的手道:“我們走吧,晚上不醉不歸!”將對方塞進車子里后便扭捏的打開車門,緩慢的坐了進去,與剛才那翻身上車的樣子截然不同。
“那……那個,你把扣子都扣好!”皮膚怎么會那么好?好想摸一把,難道他天天洗牛奶浴?也是,農民企業家嘛,聽說他家的農場牧場到處都是,牛奶肯定很多,真浪費。
“哦,好!出來得太急,老師見笑了!”單只手將扣子扣好,只是對方沒有看到那彎起的唇角帶著無法掩飾的自豪,挑眉玩味的問道:“老師你不會是因為剛才的事才哭的吧?”傻瓜,游戲而已,至于嗎?
“當……當然不是,我怎么可能跟游戲較真?”一定要哪壺不開提哪壺嗎?不知道人家現在很傷心嗎?
‘呲啦!’一聲,將車子停靠在了路邊,翻身雙手撐在了對方身后的兩側,近距離定定的注視著她的一切表情,最后輕笑道:“說謊!明明就是,怎么?還難過得想哭啊?”
柔和的路燈下,兩人的姿勢幾乎曖昧到了無法形容的地步,顧辛雯都能聞到他氣息里淡淡的煙草味,如陳年佳釀般醉人,她的鼻尖離對方的只有兩厘米,這個男人的動作怎么突然變得這么快?自己幾乎都沒反應過來他就已經圈禁住自己了,想反抗都不行,這一刻怎么感覺他不是乖乖男而是大野狼?
“你……別離那么近吧?”尷尬的說道,最后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變得很正常,一本正經的盯著他道:“我當然會難過了,雖然是游戲,可說話的都是我的學生,你說是不?你們一點面子都不給我,當著那么多人的面,我也是有自……自尊的……!”天啊,我說布什先生,你的眼睛怎么會那么好看啊,平時沒注意,近距離才發現那眼瞳居然會泛著淡淡的紫色,不行了,心臟跳動的幅度快令她承受不住了,不行不行,顧辛雯,你可不能真的變成水性楊花啊……
柳步始眨眨無邪的大眼,靜靜的看著她那慌亂的眸子,誘惑道:“老師,你答應過你會嫁給俺的,這么快就忘了?夫妻自然是離得越近越正常了!”慢慢將性感剛毅的薄唇貼上對方顫抖的唇瓣,本只是逗弄一下,希望對方不要太在意,只是為何自己此刻會如此的失控?
顧辛雯徹底呆住了,不斷吞咽著口水,對方那好聞的氣息刺激著她的神經,不論是誰,總之連歐陽墨她都能拒絕,然而此刻為何渾身虛軟?心臟都要快跳出來了,抵在對方胸口上的兩只小手卻有著欲拒還迎的味道,而且摸著薄如蟬翼下的滾燙肌膚,又瞬間收回手。
感覺到對方不再抗拒,這一刻他不再是柳步始,不再是別人,他就是他,警界神話……阮蕭,大手輕柔的托起她的后腦,生澀的啃咬著對方的唇瓣,第一次有了想要女人的沖動。
本能的反應,令他開始將火燙的舌尖探入了對方的口腔,瞬間味蕾上傳來了比蜂蜜還要甘甜的味道,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如此迷惑人心的舉動令他無法自拔,身體里最原始的欲望早已蠢蠢欲動,用力吸吮著對方的唇瓣與丁香小舌,發出了誘人至極的聲響,淡紫色的瞳孔里有著一簇濃烈的火苗,宣誓著他此刻很想隨著本能繼續下去。
顧辛雯蒙了,銷魂蝕骨的感覺,僅僅是一個吻,‘吱呀’聲驚醒了她的意志,感覺到他的大手正撫摸著自己的胸口,定定的看著前方不敢輕舉妄動,因為對方正在親吻隔著衣料的胸口,雖然他的動作確實生澀得可怕,可這樣做是不對的,趕緊顫聲道:“布……布什先生,你……你……”
阮蕭抬頭,沒有了那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感覺,此刻他更加接近一頭饑渴了萬年的餓狼,恨不得立刻將對方的衣服撕碎,然后毫不留情的占有,但是……
“可以嗎?”沙啞的嗓音緩緩吐出,帶著濃烈的欲火味。
“可……可以……你個大頭鬼!”狠狠的,用力的舉起雙頭砸向了他的后腦,見他起身后才大吼道:“你這個衣冠禽獸,虧我一直那么看好你,現在居然對我做出這種事,你好意思嗎你?”
阮蕭揉著疼痛的后腦,慢條斯理的說道:“俺又不是故意的,再說了,誰叫老師長得這么引人犯罪是不是?老師,這是你的錯,不是俺,你看俺到現在連親嘴都不會,怎么可能無緣無故去吻一個女孩子?證明是你引誘了俺!”完全把責任推給了對方。
“你……”該死的,怎么就成她勾引良家帥男了?不過這話倒是中聽,算了算了,事情都發生了,再后悔也沒用,看到對方一臉的春風,輕聲咳嗽道:“咳!那個以后……不要這樣了,否則墨他會生氣的!”
本來準備繼續前進的阮蕭微微有些慍怒,這個女人還真是有刺激男人忍耐度的本事,換成是別人的話,此刻早就將她就地正法了,無奈的嘆口氣:“老師!俺難道沒有你的那個房客有魅力嗎?”
顧辛雯搖搖頭,聳聳肩膀:“在我眼里,你們都一樣,沒有誰最出色,只有誰更好罷了!”確實,喜歡柳步始是因為他是個乖乖男,連他剛才對自己做了那么過分的事都無法生氣的乖乖男,真是個惹人憐愛的主。
“看來你是真的愛上他了,祝福你,要不要俺唱首歌為你祝福?”眨眨濃密的睫毛,打趣道:“俺唱歌可是很好聽的!”
“切!我才不信,好了,我們去喝酒吧,記住,剛才的事不許再做了!”她的嘴又不是棒棒糖,干嘛一個個的都喜歡親她的嘴?
柳步始無所謂的看向前方,豪邁的說道:“沒問題,俺對老師也只是朋友般的感覺,你就放心吧,俺不是那么隨便的男人,實不相瞞,剛才的還是俺的初吻呢!”
本來剛松了口氣的顧辛雯再次震住,偷偷瞄向對方確實一臉笑意的表情,初……初吻?這么帥的男人還初吻?不過那生澀的感覺也不像是在說謊,隨隨便便就把初吻給別人,這還不叫隨便?譏諷道:“是,你不隨便,很潔身自愛,哪像我!”
然而她沒看到對方眼里那一閃而逝的傷,一種無法言語的傷,一種令心隱隱作痛的傷,卻依舊勾起薄唇微微笑著,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溫文儒雅,態度優美的動作確實令外人無法將他與那個殺人不眨眼的阮蕭聯想到一起,從什么時候開始的?不斷的告誡自己,感情這東西碰不得,一旦陷進去了,那么就會成為自己致命的傷,更會令對方有生命危險。
可剛才在游戲里,對方下線的一瞬間,心仿佛瞬間被人錘了一下,痛得無力翻身,在見到對方那雙核桃眼后,證實了自己的想法,她真的在哭,傻瓜,這有什么好哭的?只是游戲而已,女人的心眼為何就這么小?然而對方的一個笑容可以令他那疼痛的心豁然開朗,可這不是好現象呢。
倘若那個男人對你真的很好,那么我會祝福你的,并不是不想爭取,而是自己都不知道能活到什么時候,這種日子是不需要任何的牽絆,否則遲早會害了對方一輩子,有句話不是說對方的好就是自己最大的幸福嗎?愛不是占有,所以他不會去霸占對方。
“老師,倘若哪一天難過了就來找俺,肩膀永遠借你靠,不許再偷著哭,知道嗎?”掌握著方向盤,并未去看對方,云淡風輕的話語好似在隨便說說般,然而卻在等待著對方的答案。
“不用了,哭的時候應該去找另一半,找你就出事了!”他是在詛咒自己和墨沒有好結果嗎?
大手再次攥緊,苦笑了一下沒有再開口,有時候人的感情來得就是那么快,只需要一瞬間,便會讓你明白它有多痛苦,愛了卻不能在一起,原來真的很難受,為什么你要來招惹我呢?這么多年了,一直都心如止水,看來每個人都會經歷一次感情的挫折才會長大,算了,想這么多做什么,徒增悲傷而已。
不知道過了多久,柳步始將對方帶進了自己的別墅,傭人都早已離去,兩人把燈全部關掉,點著蠟燭進行燭光晚餐,異常的浪漫,顧辛雯接過對方遞過來的紅酒一飲而盡,瞪大眼贊賞道:“好酒!”
某男則覺得這酒怎么就這么苦澀?自從坐上總處長的位子后,就代表著生命毫無保障,失去了很多很多,歪著頭顱提醒道:“后勁很大,不要當飲料來喝!”
是嗎?甘甜可口的葡萄酒怎么會有什么后勁?再說了,后勁就后勁,干脆忘了所有的煩惱,對方是個正人君子,不會對自己怎么樣的,況且他這么出色也不會真的對自己心存什么歹念,有也只是開些玩笑而已,心里悶氣無處發泄,剛好可以借助酒的力量來統統趕除。
“沒關系,葡萄美酒夜光杯,不喝的話豈不是浪費?不過我說你一個人住這么大的別墅不覺得孤獨嗎?”還是自己的小狗窩舒服,溫馨……
孤獨,怎能不孤獨?不過習慣就好,紳士的為其倒滿酒:“從小就一個人的話,就不會覺得孤獨了!”
“是嗎?我從小就一個人,可依舊害怕一個人住很大的房子,空蕩蕩的,冷冷清清,來干杯!”
“干杯!”
半小時后……
“我告訴你,我他媽的就是以扯淡的態度,來面對這操蛋的人生!為什么他媽的所有的壞事都讓我來扛了?”
阮蕭吃驚的瞪大眼,對面那個已經醉了的女人居然發起了酒瘋,說話還這么粗魯,一手拿著酒杯,一手叉腰,一只腳踩在椅子上……這才是她的原形嗎?像個流氓?這要是被她的教官看到了一定免不了一頓打,蹙眉道:“老師?你喝高了?”
某女一只手直接指向他,醉眼朦朧的低聲道:“胡說,姐姐我能喝,你。就是你,你說,姐姐到底哪里做錯了?憑什么每個人都看不起我?”
真喝多了,阮蕭趕緊站起來繞到了對方身后,抱住她的身體,這也沒喝多少吧?深怕對方一個站不穩便栽倒:“沒有看不起你,把酒杯放下!”見對方不撒手便用力捏了她的手腕一下,成功將酒杯奪了過來。
然而顧辛雯則一步一步開始逼近對方,眼神里有著邪魅的壞笑,應該說痞笑還貼切點,阮蕭嘴角抽搐了幾下,不斷的后退,他可不想趁人之危,而顧辛雯則伸手攀住了他寬闊的胸膛,輕笑道:“我顧辛雯喝多了誰也不服!”
“噗!”沒忍住笑了出來,沒喝多的時候也沒見你服過誰吧?
抬頭伸出小手撫摸著對方美得有些出奇的臉龐,誘惑般的瞇起眼繼續說道:“嗝……就扶帥哥!你的皮膚為什么這么好,胸肌也這么大,還有這里這里也摸著好舒服……”
阮蕭差點栽倒,冷漠的打開對方不規矩的小手,否則全身都給她占便宜了:“不要胡來,否則吃虧的是你!”故作鎮定,雙眼直直的看向玻璃窗,對方此刻的樣子該死的迷人呢……
“呀!柳步始,你現在看起來很有男子氣概嘛!以后每天都這樣不是很好嗎?冷冷的,酷酷的,乖乖的,帥帥的,干嘛要一副懦弱不堪的樣子啊?”某女好似發現了新大陸,直接再次趴在了他的身上,緊緊纏住不放,深怕那種表情會消失。
“那你知不知道這樣的男人是不乖的,放開,你放開,你摸哪里呢?該死的,你給我……唔……!”不敢置信的瞪大眼,居然被調戲了,聽說有些人喝高了是想到什么就做什么,她該不會是想到了男人的身體和女人有什么不一樣吧?
“真的不一樣呢!嗝……快脫了給姐姐研究研究……!”不由分說便狠狠的拽著對方的腰帶,老說男人的身上多了點東西,而且站著噓噓,今天她非要研究研究,為什么會站著噓噓?不怕弄到褲子上嗎?見對方緊緊護住皮帶,便非常粗魯的打著那雙討厭的手,大喝道:“你松開!”發現對方的力氣居然大得出奇,無所謂的打了個酒隔道:“嗝……。算了算了,送姐姐回去,找我家小墨研究去!”
“你給我醒醒,你有沒有腦子?男人的身體是隨便研究的嗎?”早知道就不讓她喝了,天知道今天是他的生日,本想找個人一起過的,沒想到對方歪打正著,否則絕對不讓她喝酒,酒品這么差還挺能吹,說什么千杯不倒……
“我不管,你給我看看,為什么可以站著噓噓?”今天她還就非看不可了,鄙夷的瞪了對方一眼道:“大男人婆婆媽媽的,嘖嘖嘖!說出去也不怕被笑話!”踩著蹣跚的步子向門口走去。
“你信不信我一掌拍死你?你給我回來!”直接將對方拉進了懷里,剛想把她拉進洗手間給她洗臉時,對方的小手卻如一條小蛇滑進了褲頭里,冰涼的感覺瞬間令他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
“呵呵,喝酒真好,什么都敢做,平日里只能想想……”然而當她抓不住焦距時,突然被人瘋狂的摟住后,才知道自己闖禍了,對方瘋狂炙熱的吻仿佛要將她燒成灰燼……
“喂……嗯……別這樣……好……奇怪!”
縱使視線模式,理智遠離,可依舊知道此刻這樣做就等于失去了清白,奈何又不想對方停止,完全慌了手腳,不行不行,顧辛雯,這是不對的,卻渾身虛軟,還得借助對方的力量才勉強站起。
“別……!”感覺到對方的小手要離去,直接伸出大手緊緊按住褲襠,該死的,自己怎么可以趁人之危呢?可真的好舒服,從未遇到過這種事,急于沖上云霄,享受這一生的第一個興奮點,對方此刻真的令他瘋狂了。
一個字代表了太多,有著抗拒,卻更多的是祈求,顧辛雯用出所有的意識才將視線定格在對方那張絕世容顏上,桃花眼里明顯的渴望令她震住了,第一次覺得自己是個有用之人,咧嘴笑笑,迷醉的說道:“你喜歡這樣?”順著對方不斷蠕動小手。
“嗯哼……快……快點。!”天啊,這是什么感覺?忙碌了小半輩子,并未去嘗試過釋放欲望,不曾感受過人們所說的舒爽,此刻卻如潮水般不斷沖擊著他的腦部神經。
“好!”
雖然心里知道一個女孩這樣為男人做這種事應該是很羞人的,奈何此刻卻不明白害羞為何物,直到對方一聲屬于野獸般的嘶吼后,才倒進了他的懷里,閉上疲倦的眼簾,陷入沉睡。
“老師?老師?”
“唔……別吵!”頭疼欲裂,舒適的翻了個身,好軟的床,為什么每天都要睡眠不足?知道是歐陽墨在聒噪,不耐煩的嘟囔道:“世界上最悲哀的事就是一個大懶蟲得不到足夠的睡眠,再睡十分鐘!”
“噗……!”柳步始伸出食指關節頂了頂鼻翼,這個女人還不一般的好玩,哪有人這樣說自己的?看了看時間,干脆再次推搡道:“老師,再懶也該起床了,否則一會傭人來了會說閑話的!俺去端早餐來!”
某女驟然睜開眼,盯著陌生的窗簾久久不能回神,所有的困倦也瞬間被拋之腦后,等想到昨晚一系列的事情后便驀然坐起,第一件事便是檢查衣物,沒被脫過,還好還好,等等……
‘快脫掉給姐姐研究研究’
“研……研究……?”神仙啊,顧辛雯,你干嘛要去研究男人的身體?這……這真是自己嗎?用力拍打了一下腦門,雖然知道自己喝醉后很夸張,可也不至于……
陸續的畫面涌入腦部,雖說喝醉了,可卻能清楚的想起一切,強行脫人家乖乖男的褲子,還調戲對方,該死的,做這么夸張的事就算了,為什么還要全部都記得?不不不,她不記得,她什么都不記得,否則能怎么辦?娶他?哦不……嫁給他?開什么玩笑,和他根本就沒那方面的感情吧?
‘啪噠啪噠’
踏著對方過大的拖鞋走出臥室,當看到布什先生已經端坐在餐桌前等待著自己用餐時,心瞬間爆炸開來,下一刻便發現他并未有什么怪異的表情,依舊是一臉和善的笑,沒有任何污染的黑瞳里毫無波瀾,不像是被人強暴過的樣子,到底怎么回事?做夢?
“老師!嘗嘗俺的手藝如何!”要知道別人想吃都沒機會呢,他可是從不為別人準備餐點的。
“哦……好……好的!”心虛的走到座位上坐好,拿起三文治咬了一口,偷偷瞅向對面正在優雅進食的男人,神仙啊,為何世界上有這么好看的男人?故意挽置手腕處的襯衣袖口大刺刺的張開,露出了半條蜜色的鐵臂,三千銀絲令他此刻異常的妖媚,不似真人,有點鏡中月水中花的味道,可他確實是個活生生的人,一個男人,一個昨晚自己強行把她給……的男人。
柳步始并未去看她的眸子,而是一口接一口的狂吃,若無其事的樣子仿佛昨晚真的什么都沒發生過。
“那……那個,昨晚我們……?”
“噗……咳咳……沒……什么也沒!”柳步始抬頭連忙否決:“你喝醉了,后來就要睡覺,所以俺就帶你去臥室了,老師放心,俺沒有和你一起睡!”
真的嗎?可他干嘛這么緊張?還差點嗆到?有些懷疑了,很沒腦子的繼續問道:“不對啊,我記得昨晚我們喝完酒后不是直接去睡覺,而是我要研究你的身體,你不同意,可最后我還是……”這些都歷歷在目,他怎么可以說謊?
轟的一聲響雷,將柳步始炸了個粉碎,陽剛十足的臉龐瞬間爆紅,尷尬的再次狂吃了起來,那顆心臟幾乎快要瘋狂的跳出,本以為對方也會當作是一場夢,畢竟誰碰到這種事也都希望沒發生過,干嘛還要問得這么清楚?難道她不知道其實什么也沒發生過不是更好嗎?
“你……想哭啊?”看他的反應,自己真的對他伸出了毒手,這可如何是好?人家都說了,昨晚的是他的初吻,自己害得他初吻了,連那個地方都被自己給硬摸了,要是別人來摸自己的……肯定要他死得很難看,喝醉了也不行。
薄唇微微抽搐,很想站起來大聲罵她有沒有點頭腦,可不能,深吸一口氣搖搖頭:“老師,俺是大男人,怎么可能會哭?”
“可你和別人不一樣啊,布什先生,我……我對不起!”人家一個善良的小綿羊,如同不懂世事的鄰家男孩,自己是個老師,怎么可以做出這么荒唐的事來?況且人家這么好看,自己這么平凡,他一定會在心里留下陰影的。
“沒什么!老師,俺不會怪你的,吃飯吧,一會傭人該來了!”哎!還是第一次領教何為白癡人種,關鍵是她干嘛一定要老去昨晚的事?弄得他又想去嘗試那種熱血沸騰的感覺了,天知道昨晚嘗試過一次后,腦海里便全是對方粗糙的小手捂住自己的感覺,該死的,又來了……
顧辛雯也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怎么感覺自己像個大老爺們?還要問他是否以身相許?不行不行,人家現在肯定恨死自己了,無奈的也跟著大口吃了起來,然而見到對方帥氣的臉龐四周緋紅一片后又擔憂的問道:“你……沒事吧?”
“你閉嘴!”冷漠的低吼出三個字,沒好氣的白了她一眼,不知道破處就是吸食海洛因的開始嗎?男人是最最無法掌控欲望的動物,真要他將她就地正法后才開心嗎?
吞咽一下口水,不敢置信的盯著對方驚呼道:“天啊,這個表情好,真的,太棒了,來來來,我給你拍下來!”第一次在清醒狀態下看到對方冷冷的模樣,沒有了那種纖塵不染的感覺,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能風靡整個世界的嚴謹表情,迅速找出對方贈與的蘋果手機拍了一張。
這個女人真是……哎!倘若昨晚她遇見的不是自己會怎樣?早被吃光抹凈連骨頭都不剩了吧?倘若不是有著良好的修養,他也保不準會不會逞一時之快而毀了對方的后半生,不過自己這個樣子真的很好看嗎?女人不都是喜歡溫柔,體貼的男人嗎?下屬都說自己像閻羅王,她怎么還說好看?而且還說了兩次。
心里一絲溫暖劃過,畢竟這才是真正的他,柳步始不過是個假身份,要不是當初剛好柳家一名叫‘柳步始’的少年去世了,那么自己此刻指不定叫什么呢,很不想裝成對方的性格,可為了紅楓島,幾年也算熬過來了,卻還是不習慣,像個傻子一樣,真是可笑,真正的自己無法出去見人,反而總是以一些別人的身份活著,天知道臥底有多累?這個女人是他見過最最快樂的臥底,當然,也算是最幸運的,那兩人居然沒殺她,奇跡呢。
“你還要拍多久?”‘咔嚓’幾十下了,自己真有那么好看嗎?令對方如此著迷?本來都決定在那天被人毆打后就毀了這張臉的,可不知為何卻下不了手,從來都不覺得長得多好看有什么用……
“馬上馬上,來來,擺個好看點的姿勢,表情不要變!”如一個職業攝影師般命令著。
然而某男則黑著臉繼續秋風掃落葉般的狂吃,真不知道是什么樣的人能生出這種滿腦只裝草不裝寶的人,可為何每次和她在一起又會覺得很舒服?總想她一直都在自己的眼皮下活動,自從這個女人出現后,自己就變得好生奇怪,她做了那么多不可原諒的事自己居然都沒想過要懲罰她,人家是那么的無憂無慮,他又怎么忍心去打破這自己求都求不來的生活?
等她拍夠后再次蹙眉冷聲問道:“你總是這么快樂嗎?”昨晚還在流淚,這才一夜就開始活蹦亂跳了,活了二十多年,昨晚算是自己最快樂的一天,比起她,自己活得也真悲哀。
不解的抬頭,放下手機拿起筷子苦笑道:“不快樂怎么辦?成天悶悶不樂的也是在生活,何不選擇快樂一點?”
“為什么要悶悶不樂?”原來你微笑的背后也有傷,還真是沒看出來,她給他的感覺就是一個二百五,想到什么說什么,不論該不該說,不計一切后果,沒有一點秘密可言,然而就是這樣的她令他沉迷,喜歡看她的笑,喜歡她的貪婪,喜歡她的沒大沒小,喜歡她的沒心沒肺,喜歡……她的一切,因為這些都是他沒有的。
“呵呵!這人呢,活一輩子多不容易?知道生命有多短暫嗎?每天死掉的小孩有多少你知道嗎?他們也想活著享受這人世間的酸甜苦辣,可是他們沒這個機會,而我們有了,所以我們要努力活到最后一天,自己覺得開心的話就怎么活,倘若一輩子都活在痛苦里,你覺得活著還有什么意義嗎?”所以就算再痛苦,再難過,她顧辛雯也會笑著面對每一天。
為對方倒上一杯果珍輕聲問道:“吃過很多苦?”
不明白為何他今天對自己的事這么感興趣,低垂下濃密的睫毛,蓋住眼里的傷,搖搖頭:“沒有!”
“小時候我總覺得自己是世界上最可憐的人,每天都有做不完的事,大人給我安排的作業總是夠我做一天,不能抗拒,不能偷工減料,還得樣樣都要做到最好,我的童年就是在忙碌中度過的!”第一次想把心事說給別人聽,不再用柳步始的身份,就連好友都不曾去抱怨過這些,很羨慕那些可以無憂無慮生活的人們,懂事起就閑不下來,跟著師傅學武,每天要經受地獄式的訓練和洞察能力,如何掩藏那些可以扎到自己的針,如何在一秒內瞬間抽出二十根針,還要準確無誤的全部打向紙片人的咽喉。
幾乎兩只手每天都要被扎得血肉模糊,以針殺人可比飛鏢要難上幾百倍,針輕鏢重,力度很難掌控,要將一雙手練就到似彈簧的力度得彈多少顆石子才可以?就是自己都無法將針完全穿透敵人的咽喉,否則也不會在上面涂毒了,七歲便可同時甩出三枚飛鏢奪人性命,十歲就可雙手打出十根繡花針,刺進五米外的紙片人身上,十五歲就出關了,每天一早起來就得訓練,連吃飯時間對方都掌握得很緊湊,這就是童年。
“你算什么?雖然你小時候每天都在忙,可你畢竟不會去感受沒有親人的痛苦,每天都期待的站在孤兒院門口,盯著那些來來往往的車輛,總希望有一輛里面就是坐著來接自己回家的父母,穿的永遠都是你們剩下的,不要的,電視里演的大大泡泡糖是我小時候最想要的新年禮物,可是每年都沒有得到過,面對著伙伴們一個一個的被接走,真的很羨慕,記得第一次去問院長為什么我沒有爸爸媽媽?她說是因為我的父母不要我了,拋棄了我,所以我才沒有父母的,于是我就躲在被窩里哭了好久!”
“有可能是你的父母不得已才送你出去的,不一定是不要你!”不知道要如何安慰,原來沒有父母是這么難受嗎?令一向活潑開朗的顧警官都掉起了眼淚。
“我也一直是這樣想的,一個人總是沒有什么就渴望什么,沒有親人,就渴望有親人,你知道嗎?我真的好想告訴他們,我其實好想他們,從懂事起就在想,直至今日,我也想他們,為了他們我考了警校,為了他們我真的付出了很多,可依舊沒有音訊,從來都沒有恨過,我怕他們是真的無力撫養我才不得不將我丟在路邊,也或許是他們走投無路了,所以我不敢去恨!”抬起早已被淚水打濕的臉頰望著對方繼續道:“有一次孤兒院里鬧瘟疫,十六個孩子都被隔離在了一起,而我就是其中一個,其實我沒有得瘟疫,可他們說我有和那些孩子接觸過,非要將我把他們關在一起,那時候我才知道原來孤兒從來就沒人真正疼愛過,院長有那么多人需要照顧,我只是其中最渺小的一位,常常沒事找事給她添麻煩,為的只是想她多看我幾眼,可沒想到導致她越來越討厭我!”
阮蕭用力捏緊雙拳,心仿佛在被人撕裂,他喜歡那個純真的她,總是掛著笑臉的她,不想看到對方哭泣的模樣,卻也沒有開口阻止,從對方說為了尋找家人去考了警校后就明白她是在找人傾訴,她渴望找一個人傾訴這些累積在心里十幾年的話,更加可以肯定她從來都沒和別人說過,傻女人,就說你說話不經過大腦思考了吧?你這不是在向我暴露你的身份嗎?
強忍住越流越多的淚珠,吞咽著仿佛正在被針扎的咽喉,顫抖著雙唇繼續說道:“從來沒有因為任何的挫折而想過去死,即便是知道自己沒人疼沒人愛,可我還是想活下去,我想找到我的家人,我想要找到一個真正關心我,在乎我的人,不要一聽說我可能有了傳染病就將我和一群快要死去的人關在一起,不要讓我覺得這個世界上我是個被孤立的人,我有感情,我有想法,有血有肉,也會痛,會笑,會哭,會抱怨,不是一個被拋棄了的寵物!”
“怎么逃出去的?”雙手合十緊緊交叉在一起,示意窗外的下人不要進來,也不在乎上學是否會遲到,這一刻他的腦海里沒有了任何的想法,只想知道她的一切。
“爬墻翻出去的,見到了新的院長,也是我現在的院長,她看我求生欲很強烈,便認真的為我檢查了一番,在檢查的時候,我真的好怕好怕,萬一我真的有被傳染怎么辦?是不是就要慢慢等死?那兩個小時里是我一生中最恐懼的兩個小時,漫長得仿佛過了一個世紀,聽到對方說沒有異狀后,我又大哭了好久好久,那一刻我真的好希望有一個親人在旁邊告訴我就算生病了也會帶我回家的話,那時候我才……才六歲!”雖然當時還小,可往事卻能清晰地出現在眼前,想忘都忘不掉。
再次震撼住,六歲……無法想象一個六歲的女孩為了求生去爬墻,去經歷那么多可怕的事,仿佛能看到一個小女孩因為檢驗報告而既開心又恐懼的大聲抽泣,慢慢站起來走到對方的后面,彎腰將她小小的身軀圈進了懷里,希望能給她一點溫暖,倘若不是我的身份,你想要的所有我都可以給你,可是我給不起,就算給了你一顆心,萬一那天為國捐軀了,又會只剩你一個人。
“直到遇見喬紫,她讓我嘗到了何為被人關心,被人惦念,不管遇到什么事,她總是會站出來和我一起分擔,我很謝謝她,讓我有勇氣不被這殘忍的現實打倒!”否則自己都不知道是否會不會真的很堅強,慢慢轉身緊緊的抱住了對方的腰身,沒有大哭,只是緊緊的抱著無聲落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