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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了十樓十三號房間門口后,顧辛雯以眼神示意早已沖過來的同伴靠邊,然后叫來服務員,奪過房卡按了上去,再次粗魯的踹門,舉起手槍對準了里面,看著正在整理衣物的中年男子喝道:“大成!你還想跑嗎?”一臉嚴肅的樣子倒是像個警察。
男子被嚇得站著不動,狡黠的黑瞳轉了一下,剛想翻身到床另外一邊時,顧辛雯就毫不留情的對準他的大腿打了一槍,趕緊舉起手來投降,來這里住這么久了,一直以為是很安全的,畢竟這個地方條子是不敢這么明目張膽的闖入,住在這里從來就不會面臨著查房的危險,今天這些警察怎么膽子這么大了?
“警官!我勸你還是少管閑事,知道我背后撐腰的是誰嗎?就算……”男子痛苦的捂著大腿,抬頭絲毫不畏懼的勸解道。
顧辛雯嗤笑一聲,一手舉著槍,一手掏出鐐銬走了過去,邊給他拷上邊不屑的說道:“我管你背后有誰撐腰?我也勸你還是少說話,否則一切都要作為呈堂證供,有時候飯可以多吃,話說多了對你沒好處,懂嗎?”狠狠的踹了他的傷口一腳,雖然表面上她沒有什么表情,而心里則警鈴大響,她就知道,緝毒案子怎么可能落在她的頭上?原來真的是上面不敢來,看來為大成撐腰的人一定有點來頭,而且今天要抓不到人的話,估計就要完蛋了。
治服了大成后就押著他走出了這太過輝煌的酒店,這哪是酒店?分明就是英國皇宮,到處都透著歐式風格,有錢人啊,自己要有一天也能住在這里該有多好?呸呸呸!你一個月才那么一千多,要給房租,還要早餐中餐,以后還有晚餐都要用到錢,零食一買,一個月根本就剩不了多少,在這里住一晚最差的也要一千多,她才不會花這個冤枉錢。
“我……我一定要……要殺……殺了她!”
歐陽墨邊把郁瑾楓攙扶起來邊勸解道:“得饒人處且饒人,誰叫你一直咄咄逼人的?”這個女人也真是的,下手就不能輕點嗎?估計就算好了在對方的心里也會留下陰影。
兩人幾乎光裸,高大的身軀不相上下,依照兩人絲毫不害羞的面色來看,并不像顧辛雯心里想的那樣,更像是知己朋友。
郁瑾楓,翰皇集團少總裁,翰皇公司的產業遍布全世界,主要以經營酒店為主,他的父親是美國人,所以最大,最輝煌的酒店在美國,這里不過是眾多產業下的一部分,身份高貴到你不敢去觸摸,他沒說錯,他的寶貝是無價之寶,因為翰皇集團的兩位總裁就他可以延續下一代,他的哥哥郁楠楓是標準的同性戀,有一個美國男友,不過此時都在百里市,因為這里是他們母親的家鄉,可以說郁瑾楓是學生,二十三歲,年少有為,處理公事絲毫不馬虎。
倘若他的‘寶貝’沒了,別說顧辛雯了,就是整個警局都賠不起!
他的父親郁董事長駐扎百里市三個月,幾乎連市委書記都親自上門探望,可見其是多么的富可敵國,更大的官就無人敢來了,畢竟郁董事長是美國人,并不是華人的戶籍,只是他的夫人,也就是郁瑾楓的母親是個地地道道的愛國人士,硬是要搬回來住一段時間才走,還要兒子來中國學習,將來要在中國把公司發揚光大。
這郁董事長是出了名的妻管嚴,老婆說一不敢說二,卻從來沒人笑話過他,能笑話他什么?無能嗎?他的老婆是個地地道道的家庭主婦,他的一切財富都是靠自己雙手累積起來的,這怎么能叫無能?說他沒男子漢氣概嗎?可這郁董事長在外人面前可是相當殘忍的,千言萬語一句話,一切都是愛和尊重,幾十年,他們夫妻兩個是羨煞旁人的鴛鴦,兩人的身和心從未變過,平時吵吵架,可另一半真的有什么不舒服,他們比誰都要著急。
這樣的愛是很難得的,傳聞郁董事長和他的夫人是在香港認識的,戲劇性的因為酒店沒有多余的房間了,而深刻想體會民間疾苦的董事長故意裝成一個窮小子和夫人開了一個房間,而夫人不會說英語,兩人無論說什么都算是在和牛彈琴,卻相處融洽,不知道這位夫人是如何吸引住了這位董事長的眼球,總之半年后兩人就結婚了。
這才有了兩個混血帥哥兒子,這對于郁董事長來說是最幸福的事,后繼有人嘛!可老天似乎把他們家的幸福都只給了他和他的夫人,老大一和女人接觸就渾身不自在,更別說上床了,郁楠楓同樣是三個月前來的百里市,他二十五歲,不需要上什么學,只是開了個酒吧,而且還是gay吧!別的男人換女人如換衣服,到了他這里就是換男人了。
而郁瑾楓比他哥哥還慘,十六歲之前都在美國,在那開放的國度,金發碧眸的女孩們對他這種帥小伙子自然是垂涎已久了,于是乎在他十六歲生日那天,他終于想走出童子雞的路程,結果卻碰到一個想殺他的人,一刀下去,就差那么一毫米,否則早就當了太監了。
從那以后,每次一想到和女人上床頭就大,也知道自己身負重任,怎么能對女人毫無感覺?不孝有三,無后為大,于是又強行找了個女人滾床單,結果無論他怎么努力,都絲毫沒感覺,心里老去想年少時那驚心動魄的一幕,失敗后就干脆放棄了,氣得兩位父母恨不得把他踹出家門。
其實今天確實沒有和歐陽墨做過什么,他和歐陽墨認識了一個多月,‘那方面’不行,又不能去醫院,覺得很可恥,這才找到了歐陽墨的診所。
而歐陽墨是個什么人?顧辛雯能說他是禽獸那么他就是禽獸,一心只想著錢,為了抓住顧客,就非亂說了一通,說他不是對女人沒感覺,有可能和他的哥哥一樣是同性戀,這不?剛脫了衣服要看看他的反應如何,結果就被那個女人打攪了。
對于顧辛雯的所作所為,歐陽墨只能無奈的搖搖頭,人家‘那方面’本來就不行,你還踢他一腳,看來你的麻煩是擋也擋不住了。
“這是朋友說的話嗎?你的意思錯的是我,她踹得應該,而我還要去給她道歉?”郁瑾楓的雙手還捂著小腹下,轉頭憤恨的瞪著歐陽墨,寶藍色的雙瞳里是深不見底的海洋,中心的圓點漆黑如墨,仿佛海洋中的一個黑色旋窩,不注意就會被拉進了深淵,這樣的男人,愛上了慘的永遠是女人。
歐陽墨無所謂的聳聳肩膀,整理了一下柔順的發絲,然后下床邊穿衣邊慵懶的說道:“我看也沒什么大礙,疼個幾天就好了,而且你也不是同性戀,更不是‘那方面’功能不行,你能自己用手給你自己做,代表著你是很正常的,我想你只是懼怕女人和你上床而已,至于那個菜鳥警察,看在我這么好的服務上,就不要和她計較了,因為……!”湊近對方的俊臉勾起薄唇邪笑道:“沒了她的話,我的生活會變得很無趣,她是我的室友!”
警署里,顧辛雯不斷的咒罵著那兩個惡心的男人,真的投訴她了,看著手里的檢討書,真的有種想哭的沖動,第一次做這么丟臉的事,沒想到對方就是那個出了名的翰皇少總裁‘郁瑾楓’,傳聞不是說他‘那方面’不行嗎?怎么又找……男人?煩悶的抓抓頭,望著天花板自言自語道:“煩死了,一個冷血無情,一個囂張跋扈,一個性無能,一個專治陽痿的醫生,你們兩個真是絕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