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還貞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嫣兒,別哭了,當心孩子!”藍若曦趕緊走過來,她輕聲安撫著李嫣的情緒。
“我飽了,你們慢慢吃!”趙九放下碗筷,轉身離開別墅。
別墅外面,夕陽的余輝灑在莊園里。
趙九信步走著,她并不急著回那個宿舍。
他們會把天才和趙七關在什么地方呢?趙九四處打量著,希望能夠發現一絲蛛絲馬跡出來。
“你找什么?”背后傳來冷冷的聲音,趙九不用回頭也知道是冷墨軒。
趙九不理他,她繼續朝前走著,她找什么?!他會不清楚嗎?!明知故問!
“你很囂張嘛!”冷墨軒長臂一揮,將趙九拉進懷里。
趙九緊閉雙唇,不理他!
冷墨軒一手托起趙九的下巴,他低頭朝她唇上狠狠吻下去。
他霸道地敲開她的唇齒,肆意地卷走她所有的氧氣。
許久,他才松開她。
趙九怔怔依在他的懷里,她抬頭看著他,她的眼神有些迷離起來,她愛他,她一直都愛他,為什么他們會變成現在這樣?
冷墨軒一把抱起懷里的女人,他轉身朝林蔭后面的草坪走去。
趙九緊緊摟住他的脖子,她突然有種錯覺,好像這三年她從來沒離開,他們還像是住在公寓里、整天廝守在一起。
冷墨軒邊走邊低頭吻住懷里的女人,他們的舌緊緊糾纏在一起。
趙九雙臂緊緊摟住冷墨軒的腰際,他的吻像雨點一樣落在她身上,他們幾乎瘋狂地索取著彼此,似乎想要把這三年的空白全部填滿。
“說你愛我!”冷墨軒聲音有些嘶啞,他用力咬住她的耳垂。
“我愛你,我一直都愛你!”趙九眼淚如泉涌,即便是他們此刻如此零距離的相擁在一起,她的心還是感到陣陣刺痛,屬于她的幸福總是很短暫,這次又能維持多久呢?!
“為什么要離開我?”冷墨軒粗聲問著,他用力在她的肌膚上留下屬于他的印記。
“我害怕……突然想起所有的事……我害怕……害怕你會嫌棄我……”趙九哽咽著說道。
“以后不許再騙我,聽到沒有?”冷墨軒用力咬住女人的唇,他臉上的淚水滑落下來,他害怕,害怕這個女人不愛他。
“嗯!”趙九用力點點頭,她愛他,這種感覺已經侵入到她的血液里,骨髓里,全身的每一個細胞中,她愛他,所以她要戒掉謊言。
第二天,趙七和裴俊馳就被放了出來。
“九兒,你不和我們一起走嗎?”趙七盯著趙九問道。
“我不想走!”趙九嬌柔說道,她的視線不時落在站在后面的冷墨軒身上。
“我祝你幸福!”裴俊馳伸出手。
趙九剛想伸手去握,站在后面的冷墨軒一把將趙九拉到自己懷里,他一臉敵意盯著裴俊馳。
裴俊馳訕訕地縮回手。
“你干嘛這樣,人家會尷尬的!”趙九低聲嬌嗔道。
“你是我的女人,不許碰其他男人!”冷墨軒霸道地低頭吻住趙九的雙唇。
“我們走拉!”趙七尷尬地拉著裴俊馳,一起離開莊園。
“那你是我的男人,為什么你可以碰其她女人?”趙九用力推開冷墨軒,她皺眉問道。
“因為我是男人!”冷墨軒強詞奪理地說道。
“討厭,不理你!”趙九轉身欲離開。
“去哪里?”冷墨軒一把抱起趙九,他低頭朝她唇上吻去。
“放開我,好多人在看!”趙九羞紅了臉,遠處的李嫣和藍若曦正盯著他們看。
“我們搬回公寓就沒有人看了!”冷墨軒揚起嘴角。
“真的?!要回公寓嗎?”趙九驚叫出來。
“怎么,你不愿意?!”冷墨軒故意問道。
“我愿意,一百個愿意,一千個愿意,老公,你真好!”趙九用力在冷墨軒臉上用力吻下去。
“你現在不怕人看了嗎?”冷墨軒笑著問道。
“呵呵,不怕!”趙九笑得很燦爛。
“冷少!”索蘭從后面走過來,輕聲叫道。
“說!”冷墨軒依然緊緊抱著懷里的女人,不愿松手。
“冷少,給您看樣東西!”索蘭低頭說道。
“放我下來,我先去叫十一,然后我們一起回公寓!”趙九迫不及待的想要離開這里。
“好吧!”冷墨軒用力在趙九唇上吻下去,隨即放開她。
趙九雀躍著回到別墅里。
十一正和浩浩一起玩拼圖游戲呢。
趙九費了半天勁才把十一哄騙下來。
趙九牽著十一的手,慢慢走下樓梯。
冷墨軒坐在客廳沙發上,索蘭安靜地站在一旁。
“好了,我們走吧!”趙九微笑著走到冷墨軒身邊。
冷墨軒抬頭看著趙九,他臉上是極致的冰寒,趙九不禁怔住了。
“他是誰的孩子?”冷墨軒盯著十一,從牙縫里擠出幾個字。
“是你的啊!”趙九急聲說道。
“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只要你說實話,我可以原諒你!”冷墨軒近乎是咬牙切齒的問道。
“你怎么了,當然是你的孩子啊!”趙九一把抱起縮在自己身后的十一。
“你當我是傻瓜,這是親子鑒定的結果,你要看嗎?”冷墨軒將幾張紙扔到趙九的臉上。
“他就是你的孩子,如果紙上不是,那肯定是他們驗錯了!”趙九大吼起來,他怎么能懷疑十一不是他的骨肉?!
“一家錯了,難道這些全都錯了嗎?!”冷墨軒厲聲吼道,這個女人在鐵證面前竟然還會矢口否認,她還有什么不能騙的?!
“你神經病!”趙九眼淚奪眶而出,她抱著十一轉身朝外面走去。
“想逃嗎?”冷墨軒一把搶過趙九手上的孩子。
他的手掐住十一的脖子。
“你快放開他,他是你兒子,你瘋了!”趙九哭著廝打著冷墨軒。
“再給你一次機會,他是誰的種?”冷墨軒冷聲問道。
十一的臉已經開始發青了。
“你放開他,你說是誰的,就是誰的,你松開他!”趙九哭喊起來。
“果然,沒一句實話!”冷墨軒突然笑起來,是他太白癡了,竟然會相信這樣一個女人。
十一的身體像紙片一樣,摔落到地上。
“十一,十一,醒醒,醒醒!”趙九抱起沒了呼吸的十一嚎哭起來。
冷墨軒頭也不回的離開別墅。
“索蘭,索蘭,救救他,救救他!”趙九抱起十一,沖到索蘭面前。
索蘭伸出手指略過十一的鼻息。
“他死了!”索蘭冷冷說道。
“你胡說,我要送他去醫院!”趙九發瘋似的抱著十一沖出別墅。
一個星期以后,十一的骨灰被安葬在一個小小的墓園里。
“九兒我們回家吧!”趙七流著眼淚,扶著一臉茫然的女人離開墓地。
十一死后,趙九就變成這樣癡呆樣了。
便利店里,趙七坐在店里看店。
趙九安靜地坐在他旁邊,她現在一天也說不了一句話,她什么也不做,就連吃飯,還要趙七把飯菜送到她嘴邊。
裴俊馳走進便利店,他一臉憔悴,早知道是這個結果,他當時拼了命也要把她帶走。
“天才,你來了!”趙七低聲說道。
“我在醫院掛了個專家號,我現在帶九兒去看看!”裴俊馳微笑說道。
“有用嗎?都過去半年了,吃了那么多藥,看了那么多專家!”趙七的眼淚從眼角滴落下來。
“我們不能放棄!哪怕有萬分之一的幾率都不能放棄!”裴俊馳笑著說道。
“九兒,去醫院了!”趙七輕聲說道。
趙九一點反應也沒有,她眼神空洞,眼里沒有任何焦距。
“九兒,我們走吧!”裴俊馳上前,攙扶著趙九的手臂,趙九則像個木偶一樣,拉一下,動一下。
醫院里人很多,裴俊馳把趙九攙扶到等候區,他飛奔過去繳費。
趙九像木頭人一樣呆坐著不動。
一個小男孩,從她面前飛奔而過。
趙九立刻站了起來,她眼睛直直地盯著小男孩,機械著移動著步伐,跟著小男孩走出醫院。
藍若曦抱著一個女嬰從車里走下來,冷墨軒緊隨其后。
李嫣生了個女孩,孩子老是發燒感冒,常常要跑醫院。
“趙九!”藍若曦怔怔看著迎面走來的趙九,她看上去很瘦,似乎風一吹就會倒的樣子。
冷墨軒也停住腳步,他冷眼看著她走過來。
只是,趙九直直地走過去,她甚至都沒看他們一眼。
小男孩已經被大人牽著過了馬路。
趙九直直地朝馬路中央走去,她全然不顧馬路上來回穿梭的汽車。
“你不要命了嗎?”冷墨軒快步追上來,他一把拉住趙九。
趙九回頭呆呆看了冷墨軒一眼,她轉身繼續朝馬路走去。
冷墨軒不得不抱著她,把她帶離這個危險的地方。
“放她下來!”追出醫院的裴俊馳,大吼一聲,他一拳朝冷墨軒臉上打去。
后面站著的索蘭一把推開裴俊馳。
“放開她,你還想怎樣,她已經瘋了,你還想要她的命嗎?”裴俊馳撕聲力竭的吼叫起來。
“你說什么?”冷墨軒低頭看著懷里的女人,才發現她的不對勁,她臉上一點表情也沒有,眼神也是空洞無物。
“別演戲了,你醒醒!”冷墨軒用力搖晃著趙九,只是女人一臉漠然,一點反應也沒有。
“俊馳,你掛了號怎么跑了?”精神科的專家特意從里面跑出來。
“對不起!”裴俊馳走上前,他瞪了冷墨軒一眼,隨即他攙扶著趙九走進醫院里。
冷墨軒僵在外面。
“怎么樣?!”裴俊馳盯著醫生問道。
“病人不具備任何攻擊性,看她的反應是受刺激過度引起的,人體本身有一種自我保護能力,大概感受到了外面巨大的刺激,所以她才會將自己關閉起來,藥物基本上解決不了什么問題。我建議,最好是把病人交由引發她這種反應的人照顧,可能會喚起她的意識!”醫生建議道。
裴俊馳攙扶著趙九慢慢走出醫院。
冷墨軒一直站在外面。
裴俊馳直接攙扶著趙九繞過他,他當冷墨軒是空氣。
“站住,你不認識我了嗎?”冷墨軒擋住他們的去路,他直直地盯著趙九問道。
趙九的眼神空洞地掃過前面。
“讓開,都是你才把她害成這樣子!”裴俊馳咬牙切齒地說道。
“我不信她能瘋!”冷墨軒大吼起來,他一把拉過趙九大步離開。
索蘭則擋住裴俊馳,不讓他追上去。
公寓里,趙九呆坐著一動不動,冷墨軒坐在地毯上,盯著她看。
他們已經維持這種狀態幾個小時了。
眼前的女人,臉色蒼白,無神的眼睛沒有任何焦距,長長的睫毛無力地垂著,她就像一個雕塑一樣,呆坐在那里。
冷墨軒的心驀然抽搐起來,半年前、他以為他已經對她徹底死心,半年來,他幾乎從沒想起過她,好像她從來沒在他的生命中出現過一樣。
只是,為什么,現在,他的心會那么痛,痛到他連呼吸都有些困難。
“過來!”冷墨軒的聲音有些沙啞,他向對面的女人伸出一只手。
對面的女人的視線到處游離著,最后定格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她呆呆地看著他,突然她站起來,走過去,她在男人面前停下腳步,她慢慢蹲下,縮到男人懷里,她的雙手緊緊抱住男人的腰,她像個嬰兒一樣蜷縮在男人的懷里,這好像已經成了女人身體的一種的本能反應,即使是她沒有任何意識,只要看到這個她愛到骨髓里的男人,她的肢體就會自動做出反應。
公寓里,夜晚,屋里的燈沒有打開,外面的月光透過落地窗照進客廳里,一個男人坐在地毯上,他的后背靠著后面的沙發,男人懷里緊緊摟著一個女人,男人和女人相擁而眠,他們勻稱的呼吸聲相互融合在一起……
男人和女人又一起住進了這棟公寓。
只是這次情況有些不同,男人不管去任何地方,身邊都會帶著女人,男人和女人幾乎是如影隨形。
女人像孩子一樣依賴著男人,她的狀況日漸好轉起來,至少,她的臉上開始出現多種表情了。
早上,男人和女人一起起床,走進洗手間。
男人把擠好牙膏的牙刷送到女人手里,女人接過牙刷,她呆呆看著男人,男人開始刷牙。
女人怔怔看了一秒,隨即把手里的牙刷還給男人。
“怎么了,不想刷牙嗎?”男人柔聲問道。
女人搖搖頭,她把手指向男人嘴里的牙刷。
“你想和我換牙刷?”男人輕笑道。
女人點點頭,男人無奈的聳聳肩,把自己的牙刷遞到女人手上。
女人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她把男人用過的牙刷塞進嘴里,模仿剛才男人做的刷牙動作,刷起牙來。
女人現在就像一個嬰兒,她對一切都充滿了好奇心,特別是對這個男人,她更是充滿了求知欲。
洗刷完備,女人安靜地坐在沙發上,男人拿著梳子,給女人梳著長發。
保姆一大早趕到公寓,她已經把早餐準備好了。
女人穿著睡衣,男人牽著女人的手,一起過去用早餐。
照例,女人對男人吃的東西更感興趣。
男人把自己面前的煎雞蛋切成小塊,送到女人面前。
隨即,男人把女人面前一模一樣的雞蛋端到自己面前。
“怎么不吃了?”男人歪著腦袋看著女人問。
女人推開面前的餐盤,她眉頭緊皺,一副很不開心的樣子。
“我喂你!”男人挑起一小塊雞蛋,送到女人嘴邊。
女人張嘴咬下雞蛋,隨即她很快吐出來。
“我要生氣了!”男人故意沉下臉,女人最近常常會無理取鬧,就連醫生也說,女人這是小孩子的一種逆反心理,所以不能時刻縱容著她。
女人一下眼淚汪汪起來,她站起來,走到男人身邊,雙臂摟住男人的脖子,坐到男人腿上,腦袋埋進男人的懷里。
“是我錯了,不該和你發火,你原諒我,好不好?”男人立即柔聲道歉起來。
女人抬頭,淚眼朦朧地看了看男人,隨即她點點頭。
“告訴我,為什么不開心?”男人低頭親了親女人的臉,柔聲問道。
女人指了指自己的肚子,一臉痛苦的表情。
男人低頭,臉上一抹黑,男人白色的褲子上,沾上了鮮紅的血跡,很明顯,女人的例假來了,而就在昨天,女人還大口大口吃著冰淇淋。
“以后月末,不許你再吃冰淇淋!”男人粗聲說道,他一把抱起女人,朝洗手間走去。
*本文版權所有,未經“花季文化”授權,謝絕轉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