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契約情人(索還貞)
第一章趙七和趙九
某城,凌晨兩點,地下賭場里依然是火爆異常。
“趙七,還玩嗎?”賭場里的刀疤男吐了口煙圈,他原本已經丑陋不堪的臉中間,赫然印著一條像蚯蚓一樣的刀疤。
“大……大哥……我……不……玩了。”斗大的汗珠從趙七的臉上流下來。
“那行!你昨天欠的加上今天輸的,起起來總共……四十三萬五千!給你去掉尾數,給四十三萬吧!”刀疤男很仗義地說道。
“大哥,能……能不能先欠著……我明天……一起還!”趙七擦了擦臉上的冷汗。
“明天還?!你他媽的、沒錢還給老子裝大爺!老子昨天已經給你寬限一天了,你耍老子玩嗎?”刀疤男瞬間翻臉大罵,他極其夸張的表情突然給臉上的刀疤賦予了生命力,刀疤像蚯蚓一樣蠕動起來。
“……”趙七愣愣地盯著那條上下蠕動的刀疤,一時之間他竟然有些晃神了。
“趙七!老子和你說話呢,你看什么?!”刀疤男有些惱羞成怒了。
“看它會游到哪里去?”趙七呆呆指了指刀疤男臉上的那條“蚯蚓”。
趙七在最不合時宜的時間和地點,發了最不合時宜的呆,并且說了最不合適宜的話!
“割了他舌頭!跺了他手腳!”臉上的刀疤是刀疤男心中不能提及的傷,趙七竟然敢公然揭了刀疤男的傷口,并且還狠狠跺了幾腳!
刀疤男徹底抓狂了!
幾個賭場打手一擁而上,趙七被人拎起,然后被重重扔到長方形的賭桌上。
刀疤男亮出鋒利小刀,冷笑著,慢慢走向被按在賭桌上的趙七。
“大哥饒命!”趙七哀嚎著,他的目光無助的掃向四周。
賭場里其他賭桌上的客人依舊全神貫注地盯著各自的牌,沒人分心!
趙七殺豬般的叫聲,絲毫沒有打擾到其他人。
這種流血的戲碼,在賭場里是家常便飯,哪天若是沒有了,反倒會奇怪起來!
刀疤男在小刀上輕輕吹了口氣,手指慢慢撫過刀身,他臉上的神情突然變得認真起來。他看上去好像在進行一個神圣的膜拜儀式!
“趙七!準備好了嗎?”低沉鬼魅的聲音從刀疤男的嘴里悠悠飄出!
刀疤男極其優雅地舉起手中的小刀。
“大哥!我還錢!我還錢!”趙七眼歪嘴斜地大叫起來。
“噢!你有錢了?”刀疤男手中的小刀懸浮在半空中。
“有錢!有錢!你讓我回去取!”趙七喘著粗氣。
“讓你回去取?你趁機跑了,老子找誰去!”刀疤男手中的小刀慢慢往下落。
“大哥!讓我女兒送錢過來。我打電話,讓我女兒送!大哥,饒命啊!”趙七嚇得閉上了眼睛,最終小刀在快貼到趙七手指的時候,嘎然停下了。
“你早說嘛!給他電話!”刀疤男咧嘴一笑。
“九兒!救命啊!”手機傳來趙七呼天搶地的哭喊聲。
趙九輕皺眉頭,她把手機向外推了推,趙七的聲音快把她耳膜震聾了。
“趙七!你又去賭了?!”趙九揉了揉惺忪的睡眼。
她扭頭看了看旁邊的床鋪,被子鼓鼓的,貌似有人睡在里面。趙九下床,走過去掀開被子,里面團著一堆枕頭!
“九兒,爸爸這是最后一次賭了,你快送錢過來吧!”趙七邊說邊偷瞄了一下旁邊的刀疤男。
“趙七!我警告過你,再賭后果自負!你那么有本事,居然趁我睡著,偷跑出去,那你自己解決吧!”趙九邊說邊慢悠悠地開始收拾行李。
“趙七欠我們四十三萬,想要他活命,趕緊送錢過來!”刀疤男一把搶過趙七手上的電話。
“求你們不要傷害我爸爸,我現在就送錢過去!”趙九不禁皺了皺眉頭,她故作娃娃腔的聲音,讓她自己都快吐了。
“好說!好說!我們等你”刀疤男立即變換了語氣,只因電話里傳來嬌柔甜美的讓人心生憐惜的小女孩聲音。
記下賭場地址,掛了電話。
趙九翻了翻錢包,錢包空空如也,一分錢也沒有了。趙七搜刮得很真干凈!
趙九關上門,走到這個小旅館的收銀臺,“對不起,老板娘,我要退房!”趙九推了推趴在柜臺上睡得真香的小旅館的女主人。
“阿!天亮了?”旅館老板娘擦了擦嘴角的口水。
“還沒有”趙九柔柔一笑。
“噢,嗯這是押金五十,給你!”老板娘把五十元押金退給趙九。
“老板娘,請問一下,從這里打車去這個地方,五十塊夠嗎?”趙九指了指手里的賭場地址。
“夠!相當夠了!不過,你這么晚去哪里干嘛?那很亂的,你一個小姑娘去,不太安全!”老板娘善意提醒道。
“謝謝!”趙九背上斜挎包走出小旅館。
“趙七!你女兒多大了?”刀疤男故作漫不經心地問道。
“十九了!現在上大學,而且還是名牌大學!”趙七揉了揉被抓得生疼的肩膀。
“大學生啊!”刀疤男一臉羨慕狀,他小學沒畢業,就混江湖。所以刀疤男有種特別的女大學生情結!
“我女兒很漂亮,還沒有談過男朋友。”趙七一邊扭動肩膀,一邊無意識的說道。
“……”刀疤男心里一陣蕩漾,剛才電話里怯生生,嬌滴滴的聲音,還纏繞在他耳畔。
“對不起!我找趙七!”外面傳來嬌柔的聲音。
“快,快帶她進來!”刀疤男有些迫不及待地想看看這個聲音如此甜美的女大學生,長什么模樣!
“你就是趙七的女兒?”刀疤男眼珠快暴出來了。
“嗯……是的。”趙九低著頭,她的雙手緊緊抓著斜挎包的肩帶。
“趙七!這是你的女兒嗎!”刀疤男使勁咽了咽口水,他瞅了一眼黝黑如炭,滿臉褶子的趙七。
“呵呵,我女兒隨她媽媽!”趙七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難怪!”刀疤男一雙色迷迷的眼睛,在趙九身上上下打量。
趙九一身天藍色的學生裙,白皙細膩的皮膚,彎彎的柳眉,長長的睫毛,一雙快要溢出水的大眼睛,秀麗而堅挺的鼻子,櫻桃般紅潤的雙唇,巴掌大的小臉。烏黑如絲的長發高束在腦后。
刀疤男的眼睛最終落在趙九高聳堅挺的胸前,他的眼睛恨不能像X光那樣,穿透過衣服……
“我……我沒有那么多錢!”趙九低垂著眼簾,她的臉因為驚慌而有些慘白,眼眶里的淚水呼之欲出,她看上去那么柔弱無助!
“沒事,錢好說!只要你做我的女人,整個賭場都是你的。”刀疤男慢慢走到趙九面前。
“真的嗎?!”趙九輕輕抬起眼簾,淚水恰到好處的流下來。
“美人別哭,你一哭,我的心都碎了。”刀疤男伸出布滿老繭的手。
“那你能送我和爸爸回去嗎?”趙九快步走到趙七旁邊,她不露聲色地避開了刀疤男的手。
“還回去干嘛啊,以后就住我那里了”刀疤男嘿嘿一笑,露出一口大黃牙。
“嗯,那也行,我明天還要去學校,我們現在能一起回去嗎?”趙九怯生生地問道。
“好好!上學要緊!明天我親自送你去學校,我們現在就回家!”刀疤男上前殷情地扶住趙七。
在眾賭徒羨慕萬分的注視下,刀疤男帶著趙七父女離開了賭場。
外面黑色的寶馬早已等在外面,“請!”刀疤男殷勤地為趙九打開車門。
“謝謝!”趙九柔柔道謝。
趙七也想一起坐到后面,“你坐前面!”刀疤男一把抓住趙七的手臂,把他塞進前面副駕駛座位。
司機開著寶馬車離開了賭場。
“美人,你叫什么名字的?”刀疤男邊說邊使勁向趙九靠過去。
“九兒”趙九用包隔開、刀疤男猥瑣的身體。
“九兒!好聽的名字,我喜歡!”刀疤男無莫名秒地哈哈大笑。
眼看著車離賭場越來越遠。
“大哥,在前面的超市能停一下嗎?”趙九弱弱問道。
“怎么了?想買什么?”刀疤男的腦袋使勁朝趙九靠過去。
“人家那個來了,不方便!”趙九紅著臉說道。
“我懂!我懂!”刀疤男曖昧地笑起來。
寶馬車在24小時便利店前面停下來,“趙七,你去買一下!”刀疤男粗聲說道。
“好的,我去”趙七走下車,朝便利店走去,快到門口的時候,他又突然回頭走過來。“不好意思,我沒錢,能借點錢嗎?”趙七趴在車窗上說道。
“給他錢!”刀疤男不耐煩地對司機說道。
“大哥,給你看樣東西!”趙九突然低聲細語地說道。
“什么東西?”刀疤男興奮地靠過去,他的臉幾乎都快要貼到趙九臉上了。
“是這個……”趙九手里突然多了個小噴霧器,她對著刀疤男的臉使勁噴下去,
“是……”刀疤男話音未落一下暈倒過去。
“老大!”前面的司機被這突如其來的情況嚇了一大跳,他急忙回頭,趙九手上的噴霧器朝司機臉上噴去。
“九兒,快跑!”趙七趕緊打開車門。
“沒錢跑個屁!”趙九一只手在刀疤男的衣服口袋里翻了翻,竟然沒找到錢包,
無奈,她只好取下刀疤男手指上黃金閃閃的大戒指,還有他脖子上粗粗的金項鏈。
趙七也在前面司機的身上,翻找著值錢的東西。
最后只在司機的錢包里找到一百三十多塊錢!
下了寶馬車,打了一輛出租車,趙七和趙九悠悠然上車,然后揚長而去。
“九兒,我們現在去火車站嗎?”趙七低聲問道。
“這點錢,連我們兩個的火車票都不夠!司機麻煩去這里最好的酒店!”趙九有些抑郁地說道。
“九兒!爸爸決定再也不賭了,浪子回頭金不換!你一定要相信爸爸!……”趙七照例開始發表感人肺腑的“浪子回頭論”。
趙九全身無力地依靠在后座上,她靜靜看著車窗外,欣賞著這個城市的夜景。
她和趙七才剛逃債逃到這個大都市,今天才是第二天,明天不知道他們又要飄到哪里了。
從趙九開始記事起,她就一直跟著趙七過著東躲西藏的生活。
趙七嗜賭如命,而且是逢賭必輸!
趙七的女人生下趙九后,就離開了趙七。
趙七和趙九是活在邊緣地帶的人,趙九甚至都沒有自己的身份證,她是一個徹頭徹尾的黑戶。當然趙七也沒有,趙七給女兒取了個名字“趙九”,簡單好記!
趙九今年已經二十二歲了,不過她要隨時裝成中學生或者是大學生,她清新的模樣也不會惹人懷疑!
趙九無論去哪里,都隨身挎著這個包,這里面裝滿了她的秘密武器,每次都能虎口脫險,和它脫不了關系!
“九兒!不是沒錢嗎?怎么還來這么高檔的酒店?”趙七有些惶恐地跟著趙九,踏進這家超七星的酒店。
“那迷藥撐不了多久,一會兒,他們醒了,肯定要四處找我們。這里比較安全!”趙九走到酒店大堂里面的休息區,她靠著高級皮制的沙發躺下。
以趙九混跡江湖這么多年的經驗來看,越是這種高檔的地方就越是安全,這里設施齊全,一應俱全,而且最關鍵是免費的。你在這里躺一晚上,也不會有人來趕你走。
“九兒!”趙七可憐兮兮地叫道。
“什么事!”趙九不耐煩地問道。
“九兒,爸爸肚子餓了!”趙七揉揉咕咕叫的肚皮。
“趙七!你除了賭就是吃嗎?!”趙九白了趙七一眼,從早上到現在,那一百三十多幾乎都被趙七買吃的了,他現在好意思叫餓?!
“九兒,我們還要在這里蹲多長時間?”趙七揉揉了發麻的小腿,他和趙九蹲在這個超七星的酒店門口,已經大半天了。
“不知道!是誰把所有錢都輸光了,害我們連跑路的錢沒有了?!”趙九真想一棍子打昏這個罪魁禍首。
“九兒,你身上不是還有昨天拿的金戒指和金項鏈,把它們當了,就有路費了”趙七靈光一現,計上心來。
“你不怕死就去當,你以為那個刀疤是吃素的!”趙九翻了個白眼。
“……”想到刀疤男,趙七不禁打了個冷顫。
超七星酒店里。
最頂層,旋轉餐廳里。
偌大的餐廳里只有兩個客人。
“怎么嫁給我不開心嗎?!”冷墨軒毫無表情地打量著對面冷若冰霜的新婚妻子藍若曦。
“……”藍若曦的雙唇倔強地緊閉著。
“對了,忘了。今天好像是閔陽的葬禮!”冷墨軒嘴角泛起一絲笑容。
“……”藍若曦緊緊握著手中的高腳酒杯,似乎想要把它捻碎。
“今天是我們新婚的第一天,祝我們白頭偕老,永浴愛河!”冷墨軒舉起手中的高腳杯。
“……”一股霧氣在藍若曦的眼中彌漫開,冷墨軒、這個她曾經深愛的男人,他再也不是當初那個寵她溺她的冷墨軒。
五年前,他的話似乎還飄在她的耳邊。
“若曦,跟我走!讓我照顧你!”冷墨軒溫柔深情地注視這她,他向她伸出了手。
只是那天,她退縮了,她的雙手緊緊背在后面,她的指甲深深陷在手心里,她在竭力克制著隨他而去的沖動!
“為什么?!”冷墨軒眼中涌現的絕望,讓她無法忘記。
“我已經答應閔陽的求婚了”藍若曦的聲音低得讓人窒息。
“若曦,我們不是相愛嗎?!”冷墨軒喃喃自語。
“我不想再過沒錢的日子,我不想連去看場電影,都要等到午夜場打折時再進去,我不想再吃路邊小吃,我不想被人瞧不起!”藍若曦一字一句的說著。
藍若曦和冷墨軒一起在福利院長大,他們都是孤兒。
大她三歲的冷墨軒一直是她的守護神,他是藍若曦在這個世上最親的人。
藍若曦十六的時候,他們就確定了戀愛關系。
為了給她一個家的感覺,冷墨軒邊讀書邊打工,他在外面租了個小房子,房子雖破,但那卻是屬于他和她的家。
雖然沒錢,但那段時間卻是藍若曦最幸福的時光,只要她看上的東西,冷墨軒都會買回來送給她,哪怕是花光他口袋里的最后一分錢。
藍若曦二十歲時,閔陽突然出現在她的世界里。
儒雅溫柔的閔陽,擁有上億家產的閔陽,苦苦追求她的閔陽。
漸漸敲開了藍若曦的心房。
也是二十歲那年,冷墨軒突然決定要出國闖一闖,可能感覺到了藍若曦的心猿意馬,感覺到了她的心不在焉,冷墨軒才決定要帶藍若曦一起離開,帶她遠離閔陽的窮追不舍。
那天,在冷墨軒和閔陽之間,藍若曦選擇了閔陽。
只是剛離開那個小房子的藍若曦就后悔了,她是愛冷墨軒的,她只愛他。
當她趕回去的時候,他已經離開了。
那以后,他沒再出現。
心灰意冷的藍若曦嫁給了閔陽,她嫁入了豪門,成為閔陽復雜家庭中的一員。
她給閔陽生了個孩子,是男孩。
這無疑奠定了藍若曦在這個家中的位置。
可是五年以后冷墨軒卻突然出現了。
當看到冷墨軒一身名牌,猶如王子般出現在豪門們的宴會上時,藍若曦手中的酒杯差點摔落在地!
五年后、突然出現的冷墨軒再也不是當初那個一文不名的孤兒了。
他掌管著整個黑色帝國、他的名字讓所有的都人聞風喪膽。
冷墨軒的出現好像宣判了藍若曦的死刑!
一個月后閔陽發生離奇車禍,他撒手而去,永遠離開了他深愛的妻子和兒子!
而閔家則以最快的速度將藍若曦掃地出門,閔家把藍若曦的兒子留了下來,并且不允許她們母子見面。
這個長達五年的豪門婚姻,讓藍若曦失去了一切,她凈身出戶,幾乎快流落街頭的時候,冷墨軒出現了,他五年后對她說的第一句話就是“嫁給我”。
藍若曦則毫不猶豫地答應了“好的”!
一種嘲笑鄙視的神情出現在冷墨軒臉上。
她知道他瞧不起她,甚至連閔陽的車禍很可能都是他一手策劃的,她知道他如此大張旗鼓的回來,就是為了報復她!
藍若曦毫無選擇,如果不靠著他,她可能永遠都無法再見到兒子了,現在只有冷墨軒的實力才能和閔家抗衡。而且藍若曦也不想選擇,五年前,她早該牽他的手,一起離開。如果當初和他一起離開,現在所有的一切,是不是會變得不同?!
冷墨軒把他們結婚的日子,訂在今天,而今天,碰巧也是閔陽下葬的日子。
他沒有給她婚禮,只是在這家超七星酒店的頂層,把這個餐廳包了下來。
現在他就這樣坐在她對面,冷冷地說著話,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利劍一樣,直刺她的心。
“你還愛我嗎?!”藍若曦突然抬頭看著對面的冷墨軒。
“如果我還是五年前的那個窮光蛋,你還會答應嫁給我嗎?”冷墨軒深不見底地雙眸凝視著藍若曦。
“會!”藍若曦蒼白的臉露出一絲笑意。
“……”冷墨軒嘴角上揚,可是他眼睛里卻一點笑意也沒有,只有無盡的冰寒。
“索蘭”冷墨軒漫不經心地叫道。
“在”原本還空曠無一人的餐廳,突然從很遠的外面,走進來一個四十歲左右的男人,從他矯健的步法,可以看出他的身手不差!
“……”索蘭快步走到冷墨軒身旁,他雙手垂立,頭微低,他在等著冷墨軒的下一個指示。
“戒指”冷墨軒歪著頭,慵懶的說道。
“是”索蘭掏出一個精致的戒指盒。
“給她吧”冷墨軒微笑看著對面的藍若曦。
“……”索蘭把戒指放到藍若曦面前,隨即他轉身離去,繼續守在餐廳門口。
索蘭是個話很少的人,他曾是意大利黑手黨的一個頭目,他殺人不眨眼,他孤傲得不可一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