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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梁希的生命里,似乎還沒有人做到這一點。
她總是被拋棄,卻還是很怕被拋棄。
02
舞會和香檳似乎是上流社會永遠不變的消遣,那些普通人總是觸及不到的事情,對于他們而言,卻再普通再熟悉不過,甚至時間長了,還會顯得有點乏味。
何原猛地坐到了休息區的沙發上面,打了個哈欠說:“有沒有搞錯,連個美女都沒有。”
左輕川微笑下,示意他不遠處的某位姑娘:“她還可以。”
何原頓時一張苦瓜臉:“哎,別提了,我認得她,上次帶她去酒店,完事后一卸妝,差點把我嚇死。”
左輕川說:“你不就是喜歡那樣的。”
何原頓時直起身子:“誰說的?”
左輕川看慣了他的隨便與花心,不作回答,只是用眼神施以鄙夷的目光。
何原頓時反擊,戳他痛處道:“怎么樣,你前妻和別人好了的滋味不錯吧?”
因為左輕川和梁希的過去,他就總喜歡當著左輕川的面叫那個傻丫頭為“你前妻”,而后還能覺得自己很幽默,無端的幸災樂禍起來。
左輕川臉色果然變差,撇清說:“我和她沒有關系。”
何原晃著酒杯:“是啊,是啊,等她再婚時記得紅包送大一點。”
正在劍拔弩張友情快要破裂之時,他們身邊忽然響起個動聽的女聲:“怎么都在這里坐著?”
是優美的井堇。
不管她有著怎樣的名聲,做過怎樣的事情。
還是沒辦法否認,這個女人很美麗。
何原說:“沒意思,我想走了。”
也搞不清原因,像他這么好色的人卻始終沒有打過井堇的主意,大概是很怕她那種過分的成熟,在何原看來,成熟始終很沒有魅力的特質。
井堇也坐下來,問道:“去我家怎么樣,待在這里很累。”
她向來都是趴頭,總能帶來些有質量的美女,因而也很受這群富二代的歡迎。
何原說:“好啊,等我去打個招呼,一會兒你家見。”
井堇笑了笑,隨手發了幾條信息,而后側頭問左輕川:“你去不去,正好我沒開車來,送我一下。”
左輕川也沒有事情,便大方的說:“好。”
井堇也不見外,立刻拉著他的手腕往外走。
左輕川畢竟回國沒有多久,不像她搞得明白那些邪門歪道。
等到兩人雙雙來到停車場,立刻不知從何處竄來好些個狗仔,拿著相機也不問一聲就瘋狂拍攝。
左輕川被井堇拉著也來不及掙脫了,他家教很嚴,有些別扭的看了井堇一眼,卻發現她也是滿臉驚慌失措,便什么都沒有說,就趕快帶著她開車離開了。
只是這個行為在無聊的記者筆下,卻更有內容可寫。
因為自己光明正大而從不懷疑他人的獅子先生,在遇到可怕的摩羯女后,總是要吃點苦頭才能長大。
第二日一早,幾乎所有的八卦報紙都登了同樣的內容:左家的公子與名模井堇牽手離開宴會,夜宿其家中整夜未歸。
其實左輕川等著何原走了自己也回家了,但是誰要管他回不回家,媒體自然是希望他不回家的。
這個消息很快就傳遍了公司,傳到了他爸媽的辦公桌上,自然也飄散到了街頭巷陌。
梁希熬夜做禮服,本來就頭昏腦脹的,還要早早上班,邊吃包子邊在地鐵站外走的心不在焉。
可是路過書報亭時,卻忽然被個熟悉的身影牽絆住了腳步。
梁希呆呆的看著日報上左輕川和井堇親密的照片,那副金童玉女的樣子,還有驚悚的標題,成人的內容,就跟霜打了的小茄子似的傻在了原地。
難怪他都不愿意理睬自己了...
梁希沒有仔細讀,就已經郁悶的想哭,恍然間滿心沮喪。
她告訴自己并不那么希望和左輕川怎樣,但看到他和別人在一起,心卻是這么的難受,這么的嫉妒,這么又酸又苦。
書報亭的老大爺看著梁希用拿包子的油手伸向干凈的報紙,忙問道:“姑娘,你買不買?”
梁希一下子回過神來,趕緊說:“買,買,這些我都要了。”
說完她就慌張的掏光了錢包里的錢,抱起那摞報紙朝著垃圾桶狂奔。
雖然這么做也沒用,可是梁希就是希望這件事不被人看到,甚至不存在才好。
她很害怕承認:小川...已經不是她那個小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