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喝多了酒朝左輕川發了脾氣后,他們兩人就再沒有聯系,其實梁希并不后悔自己說的那些話,因為她早就忍耐到極限了。
她依舊不是很明白,為何明明是最親近,最喜歡的人,卻又最瞧不起自己。
一直等到到達了目的地,梁希才感覺到所說的疲憊和壓力到底在哪里。
陳安作為國內最年輕的著名設計師,平日里又經常上媒體,所以剛剛出現就不停的有中國的外國的媒體邀請采訪。
這次梁希把助理的位置頂掉了,當然要負責起所有的事務,光是電話就打個不停,不要說出去參觀學習了,就連在酒店好好休息的時間都沒有。
反倒是陳安本人并不太忙,他選了位香港記者做完訪問后,就出去自己散心,完全不見蹤影,苦了可憐的梁希,總是用她那小時候學的結結巴巴的法語應付到沒完沒了。
大約四天以后陸續的開始了新裝的走秀,陳安才又住回酒店,帶梁希應酬似的觀賞——比起不停的拿照相機拍照的梁希而言,他坐在旁邊微笑的臉簡直太悠閑了。
“親眼見到ALizee真難得,她比照片還美。”
畢竟是個年輕女孩,梁希看了某個頂級品牌的發布會后,還是忍不住贊賞那些大牌模特。
宴會上人來人往,陳安終于停止應酬,好不容易回到她身邊后聽到這句話,不禁笑笑:“好看的女人太多了,美這件事不能只看表面。”
梁希扁扁嘴,放下高腳杯說:“我累了,你要回去嗎?”
她還是沒忘記從前學的禮儀,在這種環境中也能應付自如,雖然穿著簡單,但好在青春無敵。
陳安看看表,道:“好啊。”
這幾天梁希已經跟他漸漸熟了起來,才發覺陳安并沒有傳聞中那么不好接觸,甚至十分親切十分溫柔,就像多年的朋友,所以和他在一起,便少了許多的顧忌。
梁希邊往外走邊說:“哪天也讓我自由活動好嗎,我還沒有給艾黎她們買禮物呢。”
陳安隨口答應:“好啊,我陪你去好了。”
他法語要比梁希流利很多,這當然是好事,梁希立刻笑:“謝謝。”
陳安道:“不過明天不可以。”
梁希問:“為什么?”
陳安微笑,眼神中帶了些神秘的色彩,那一刻,他像個孩子似的表情很動人。
次日,答案就在全然意外的情況下揭曉。
梁希白天整理了很多資料,傍晚正打算換上利落的衣服出去到漂亮的街邊散步,卻迎來了不速之客。
是個西服筆挺的英俊法國帥哥。
他如同古代優雅的騎士一般,朝梁希說著流利的中文:“小姐,可以讓我帶你去一個地方嗎?”
梁希披頭散發的滿臉詫異:“你找錯人了吧?”
帥哥把手里帶著金色花邊的請柬遞到她眼前,上面卻果然寫著她的名字。
梁希深感奇特,見他又完全不像壞人,問道:“去什么地方?”
帥哥微笑:“陳先生想要邀請您去一個特別的舞會。”
梁希眨了眨眼:“啊?今天沒有安排呀。”
帥哥不由分說地拉住她的手微笑:“請隨我來。”
純白色的奢華跑車在巴黎古樸而又現代的街道上飛馳。
看著車窗透過來的流光溢彩的夜景,梁希想,如果自己不是穿著邋遢的居家裙和涼拖鞋的話會更好,可這個電影明星一樣的司機根本不等她打扮,就直接生拉硬拽到車上,簡直有點莫名其妙。
琢磨來琢磨去,也沒有想出陳安在做什么偉大事業,所以梁希只好傻坐在那等著車開到目的地,爾后滿臉詫異的走下來,看著眼前那簡直可以用華麗來形容的城堡式的酒店呆道:“這...”
司機俯身伸手:“請。”
反正都來了,總要去看看。
梁希左顧右盼的進了大門,順著提示牌走到大廳,而后就有點合不攏嘴。
明亮的大理石地板上面擺放著美麗的花臺和燭火,頭頂的水晶燈也閃出璀璨的光斑,鋪著雪白桌布的餐桌上的甜點簡直如同工藝品般精致,如果不是活生生的近在咫尺,梁希一定會以為這是瑪麗皇后的拍攝現場。
然而這些都不是最驚異的地方,重要的是陳安。
他身著最傳統的三件式西服,高高的個子站在大廳中央,猶如王子般英俊而溫柔。
是的,溫柔。
陳安看著梁希的目光,沒有辦法再用別的詞形容。
一直坐在不遠處的樂隊忽然奏起了優美的曲子。
梁希已經有點明白了,可是除了震驚還是震驚,她慢慢的走近問道:“這...”
陳安什么都沒說,只是拿下自己的領帶夾很巧妙地把梁希的棉布裙子一夾,讓它立刻變得綽約,而后又拉下系著鮮花的緞帶,輕輕地扎起她的頭發。
梁希沒遇見過這種事情,更何況夸張至如此地步。
一名侍女忽然端著托盤朝他們走來,托盤上面,放著那雙前日剛剛在發布會上大出風頭的透明高跟,被媒體譽為“仙德瑞拉的水晶鞋。”
陳安拿起一只,很意外的單膝跪在她面前問:“你說你已經變成了灰姑娘,那我可不可以讓你變回白雪公主?”
梁希慌張的后退了半步,緊張的差點摔倒在地。
為什么陳安會對她說這種話?
為什么說的人,不是左輕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