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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是聽見了……”
莫蘭大驚失色地點頭,結結巴巴地說道:“可是……可是今晚是皇上和皇后的大婚之夜,按照……按照規矩,皇上應當和皇后共渡今宵的……”
卓延沖臉色一沉,冷冷說道:“規矩可以定,也可以廢……”
莫蘭卻替金媛不甘心,試圖勸說皇上:“可是皇上明明……”
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卓延沖揮手打斷了。
“莫蘭,你服侍朕這么久,是想抗旨么?”
莫蘭連忙低下頭,畢恭畢敬地答道:“奴婢不敢……”
“還不快去?”
卓延沖冷聲呵斥道。
莫蘭只得領命離開。
她剛剛轉身,陡然想起自己手里還拿著金媛姑娘的拂塵,又走到卓延沖身邊,低聲說道:“皇上,這拂塵是皇后交待奴婢給您的,能夠鎮邪……”
見卓延沖接過了拂塵,莫蘭才退了下去。
然而她口中的一句低嘆,還是飄入了卓延沖的耳中。
她說:“金媛姑娘若是知曉,一定很傷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