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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知府大人

“等著……”子妍冷冷的說，直接出了大廳，往那旁邊的大船上走。“走吧。”思妍說，“若真的不想再出什么事端，先用這絲帕遮臉吧。”思妍從袖中拿出了一塊絲帕。

“謝謝姐姐。”我接過絲帕，看了看這思妍，她是真心要幫我嗎？還是這不過是她們姐妹的一場戲？我這個身體的主人到底犯了什么錯，要這些人這樣子的妒忌？而如今沒有一個人是真心的，也只能走一步算一步了。

暮色降臨，河里漸漸熱鬧起來，船大半泊著，小半在水上穿梭。婧妍的船上開始忙碌起來，掛上了紅燈籠，亮起了彩帶。燈的多少、明暗，彩蘇的精粗、艷晦也是不一致的，顯得船格外耀眼。那個時候處處都是歌聲和凄厲的胡琴聲，圓潤的喉嚨，確乎是很少見的。但是那個生澀的、尖脆的調子實在找不出也聽不到的。競發的喧囂，抑揚的不齊，遠近地雜杳和樂器的嘈嘈切切，合成另一意味的諧音。

在格式的船中穿梭，她們幾個姐妹站在船頭，吹著簫。遇到不少來往的船，只見一只船上坐著一位女子，她手中拉著胡琴，口里唱著青衫的調子。她唱得響亮而圓轉。當她的船駛過時，余音還在耳邊回響，使婧妍傾聽神往。不禁想起吳教授所說的，生硬的文字無法表達最真切的感情，親自體驗才知道其中的冷暖。現在的自己不正是一個歌姬！一個真正以賣藝而生的女子。心頭，婉轉的凄懷；口內，徘徊的低唱；留在夜夜的秦淮河上。

“呦，知府大人！”那馮媽媽叫聲比誰都要酥！弄得人雞皮疙瘩都起來了，“今天來的怎么這么晚！大家都已經等待多時了！來。”媽媽的那塊紅色手帕一揮動，姊妹們便姍姍的走出來，有的抱著琴，有的穿著露骨，實在是妖嬈一片。

“馮媽媽也真小氣，本官來此竟給我看這些不上眼的貨色！”那個知府大人有些不高興了，他帶了不少的侍衛，身邊還有一位年輕的公子，想必是他的寶貝兒子！“本官聽說，在您的船上有四位貌美如花的女子，為何不讓她們出來？”

“喲！知府大人好眼光！，我們這四位姑娘不隨便接客！不過……”馮媽媽那手搓了搓，笑著說，“要是知府大人，你慷慨解囊的話，說不定哪位姑娘就出來了呢！”

“哈哈，馮媽媽可真會做生意，來人哪，賞銀100兩！”知府大人馬上明白了。

“多謝大人，多謝大人！”馮媽媽見錢眼開，忙招呼著，“子妍、思妍、嬌妍、婧妍，姑娘快點出來，為知府大人助助興！”

“大人！這位是子妍，善舞！子妍來，見過知府大人！”馮媽媽一向看好子妍。

“奴婢子妍，參見大人！”子妍欠了欠身子，說。

“這位是二姐，思妍，特別喜歡書畫！”說著，思妍便上前欠了欠身子。接下來就是嬌妍、婧妍一一見過了知府大人。“姑娘們快快獻上你們的絕活！馮媽媽收了錢就知道討好那為知府大人。大姐子妍那柔美的舞姿，嬌艷的臉龐，動人極了，加上嬌妍那唯美的歌聲，樂隊動人的音律，整條船上的人們都被他們的魅力所折服！“知府大人，你意下如何？“馮媽媽笑著問，“這兩位姑娘是我們船上最受歡迎的！下面是婧妍的古箏獨奏。”

婧妍的古箏被搬到了中央，大家都往后退著。婧妍深呼吸，緊張的她扶著琴半天沒動一根弦。怎么辦？馮媽媽緊張起來，不安的看著她。突然婧妍的手不由自主的彈起來。嚇了婧妍一跳！手指在琴弦間來回撫動，時而悠遠時而急促，時而潛入時而躍起，曲子里有無限的悵怨，又有些明朗之處。非常動人。婧妍自彈自唱，更是絕妙的演奏。音落，掌聲不斷。婧妍欠了欠身子想退下去。“等等！”那位年輕的少爺站了起來，突然叫住了婧妍，“馮媽媽，想要多少錢，本少爺要定這位姑娘了！”

“什么？”馮媽媽有些慌張，“小少爺說笑了吧！我們這些姑娘不賣身！”

“馮媽媽一年能賺多少？本少爺就給你多少。只要你一句話。”那位少爺有些囂張，“馮媽媽，不要敬酒不吃吃罰酒！”

“哎呦，請小少爺息怒！”馮媽媽六神無主了，“這位姑娘和其他的幾位姑娘都是我的心肝哪！”

“來人……”那位少爺沒空聽馮媽媽的話，直接叫人了，“把她帶走！”

“大人，請高抬貴手放過她吧！”馮媽媽“撲通”跪在地上，哭了起來，“大人，婧妍姑娘是我們船上的紅人，您這不是拆了我們的臺么！請大人高抬貴手！”

“少啰嗦！滾開！”知府大人一腳踹開馮媽媽，氣呼呼的走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