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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親?”韓煜蹙眉視線掃過臉色緋紅的兩個女人,頓時了然了一切。
“親親?誰和誰親親呢?”一道戲謔的男音打斷了病房略顯尷尬的氛圍,一個滿身陽光氣的男子大大咧咧走進了病房。“小念,雪兒都在呢。”
夏雪沖齊書桓友好一笑。
“好心的叔叔,原來你也在這里!”小念興奮的跑至齊書桓身邊,一副見到老朋友的表情說道。
“是呀,剛剛叔叔還幫你們去報仇了呢。”齊書桓借勢摟起小念胖胖的身子頗為邀功的說道。
“真的啊?拿捉到壞舅舅和老妖精沒有?”小念激動的問道,昨晚他可是把壞舅舅和老妖精的所有罪行都告訴了爹地和好心的叔叔。
“很抱歉,你的壞舅舅和老妖精的腿腳太快,給溜了。”齊書桓一臉歉意的答道。
“溜了?!”韓煜重復著,語氣里有著強烈的不悅。怎么能讓他們兩個給溜了!
聽到哥哥溜走的消息,夏雪不知道在心里是該喜還是該憂。
“是啊,還有宋老狐貍,也一起溜了。原諒我們的辦事不利吧,不過,誰叫你提前打亂了計劃,中途碰見你們病的病傷的傷,當然是先送你們進醫院要緊啦。”
對于齊書桓的說法,他并不反對。好吧,就算天涯海角,他也會揪出那兩個人來為他的女人和兒子報仇的!
“老婆,小念,原來你們在這里。怎么沒有多休息,不是叫你多休息的嗎?你的腳傷害沒有完全好怎么就自己跑出來了?”他特意沒有說煜也受傷了,就是希望她能夠乖乖的躺在床上多多休息。結果他回到病房的時候,病房空空如也,他的心也似乎跟著空了。在她的心里,那個人永遠都占據著最重要的位置,卻是他無法企及的。
“我……對不起……”面對韓俊溫柔的責備,夏雪有些不知道怎么反應。她知道她偷偷來看韓煜是她的不對,可是聽完小念講的驚險經歷,她真的就克制不住自己想見到韓煜平安的欲望。
“爹地,是我要和媽咪來看大冰塊的,大冰塊昨天暈倒了,我好想知道他怎么樣了嘛。”小念見狀趕緊從齊書桓懷里溜了下來,將所有的‘責任’都攬在自己身上。
聽到小念的話,韓俊只覺得心陡然抽緊,連一直對煜不太友善的小念也開始……改變了么?一種害怕失去的強烈感刺激著他必須抓牢眼前的幸福。
“呵呵,韓俊,其實雪兒出來走走透透氣,也利于病情的恢復。不過,看雪兒臉色還這么蒼白,確實該回到病床上多多休息。那么好吧,雪兒,本來還想多留留你的,現在還是聽韓俊的回病房休息吧。”齊書桓為尷尬詭異的氛圍打著圓場。
看著韓俊打橫抱起夏雪離去的背影,韓煜的心抽痛著。誠如齊書桓所說,他也很想多挽留她,只是她的臉色真的很蒼白。難道要一直將她留在那個男人身邊么?
不,他覺得自己已經快要達到忍耐的極限了。每次看見那個男人摟著她離開的背影,他都覺得如同經歷了一次無言的酷刑般難受。
凌厲的眸光掃過還杵在病床邊的如雪,如雪會意的離開。
病房里只剩下一冷一暖兩個氣質不一的男子。
“有什么話,盡管說吧。”齊書桓了然的問道,如同在自己家里般隨便,坐在如雪剛剛坐的椅子上,剝了根香蕉解決著自外面回來的口干舌燥。
看著齊書桓一副狼吞虎咽的模樣,一點都不正經的樣子,韓煜一時竟不知道怎樣開口,因為他要說的話很‘正經’。
“干嘛?沒見過我吃東西啊?你知不知道外面太陽多大?我是從山上回來的耶!距離太陽最近的地方,熱死我了。有話快說嘛,別用這樣色咪咪的眼神看著我,影響我的食欲。”被韓煜欲言又止的模樣吸引住了,齊書桓決定好好逗逗他,從來沒見過他這樣優柔寡斷的樣子。
色咪咪的眼神?韓煜幾乎要噴飯了。
責備的白一眼好友,冷聲道,“等你吃夠了再說。”
“好了,可以說了。”齊書桓趕緊將香蕉塞進嘴里,含糊其辭道。很八卦的想知道到底是什么事情讓他這么‘難以啟齒’。
“想找你幫個忙。”韓煜委婉的開口。
“喂,你有完沒完?我來北部是度假逍遙快活的不是來給你做‘當差’的!”齊書桓憤憤不平道,才來北部就幫他又是救人又是捉人的,他還一天都沒快活,還要找他當苦力?他死也不再干了!
“教我怎么……可以追到……雪。”齊書桓艱難的‘不恥下問’道,想他齊書桓游走在各種女人間游刃有余,對于怎么追一個女人,應該是手到擒來吧?
“哈哈哈……原來如此!”齊書桓恍然大悟的笑道,韓煜這臭小子總算肯跟他透露一些他的感情私事兒,也讓他對他曾經那顆木魚腦袋感到頭痛不已,甚至連身為男人的他聽著都氣得牙癢癢,怎么可以這么對女人呢!“你這感情白癡,誰叫你曾經那樣傷害人家,都跟你說了雪兒是好女孩。唉,吃到固執的苦頭了吧?”
“教不教?”睨一眼表面痛心疾首、實則趁機揶揄取笑他的好友,不悅的問道。
教!怎么不教!
齊書桓在心里答著,誰叫他‘三生有幸’成為他韓煜將近三十年生涯中唯一的一個朋友兼鐵哥們兒呢?為朋友兩肋插刀可是他齊書桓義不容辭的責任。
“這樣,雖然拆散別人婚姻的事情是非常不道德的行為,我要是幫你的話也是助紂為虐了。不過據你的表述,如果你一定認定雪兒對你還有感覺的話,她堅決不肯回到你身邊只能說明她太善良了,不忍心傷害照顧了她和小念四年的韓俊”齊書桓頭頭是道的分析著,聽得韓煜頻頻點頭,他也實在忍不住要再次‘正義’一把,痛心疾首的悲嘆道,“唉,總而言之,都是你自己造的孽呀!”
廢話!不是認識到自己的行為不對,會向他花花公子齊書桓來討教補救方法嗎?
“好吧好吧,切入主題!”接受到好友警告的目光,齊書桓趕緊轉移目標,以他精準獨到的眼光分析道,‘我覺得以雪兒固執和善良的個性,讓她離開韓俊是絕對不可能的,畢竟過去的四年是韓俊一直守候在她和小念身邊。這樣就只有讓韓俊自己放手。不過韓俊付出了那么多,自己放手的可能性也是微乎其微。那么方法就只有……”
話到此,齊書桓再次停下來,目光停留在韓煜如小學生般虔誠的‘求知’眼眸,奸詐一笑,巧妙的再次將話題轉移了個十萬八千里,“那個,煜,昨天在商場看見一副進口的高爾夫球桿,手感挺不錯的,就是那個性價比有點不太合算。我是想買來著,但是如果有人送的話會更……”好話只說一半,意思帶到就夠了。
這叫做好事與撈取報酬兩不誤,這年頭早已不流行什么雷鋒了。怎樣在最合適的機會取得對自己最有利的談判條件,是他這幾年在南部累死累活總結出的經驗和心得。
“記、我、帳、上!”恨恨的瞪著好友一副奸商的模樣,韓煜咬牙一字一頓道,大有他再敢轉移話題就會死得很慘的意味。
得到好友的首肯,齊書桓心中一陣竊喜,趁機敲詐得不亦樂乎。以他專業的角度接著分析道,
“那么方法就只有……從小念那里著手。小念只是個三歲的孩子,他的意志力不會像雪兒那么固執到頑固,這樣只要你俘虜了小念就等于俘虜了雪兒頑強的心,因為以雪兒的個性是絕對不會忍心和小念分開的。”說著,還不待韓煜對他褒獎有加,齊書桓自我陶醉的點點頭,自認為自己分析得對極了!
“你的意思是,也贊成我用法律手段要我的兒子?”韓煜興奮的問道,大有一種找到知音的感覺,雖然他們原本就是知音兼鐵杵哥們兒。
“NO!NO!NO!這是最最愚蠢也最最沒有效果的辦法。”齊書桓食指優雅的晃了晃,極其反對的搖搖頭,否定掉韓煜的提議,“只會讓雪兒更加畏懼甚至討厭你。應該俘虜小念的心!讓他心甘情愿的認你做爹地,讓他心甘情愿的要留在你身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