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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我淡淡的說。
“哦,你怎么知道我不會?”他緊了緊抱著我的手臂。
我知道,他是怕我再次著涼。因為這個房間與其說是房間,還不如說是囚室,因為里面一件家具都沒有,更別說是床,林天殤靠著墻壁坐在地上,然后把我圈在他的懷中。
“你兩天沒進食了,可以嗎?”我轉換話題。
“別打岔,小家伙,總是到關鍵時刻就打岔!”林天殤嘴角勾出一抹邪惡的笑意,勾住我的下巴輕聲說:
“要不然,我們現在就試試吧,我很喜歡這個過程,會讓你得到比平時更多的快樂!”他的雙眼微瞇,毫不掩飾自己的情欲,聲音也變得低沉起來。
“額……”我下意識的向后躲了躲。
“我還沒有恢復……”我非常自覺的解釋起來。
“呵呵,看把你嚇得。”林天殤突然很開心的笑了起來。
我簡直被這個男人吃得死死的。
不禁惱怒起來,掙扎著想要離開他的懷抱。
他皺了皺眉毛,說:“別亂動,你可要知道我已經兩天沒吃飯了,現在抱著你就像抱著一個巨大的火腿,火腿要是再亂動,隨意散發出誘人的香味的話,我可不保證火腿的人身安全。”
火腿?
我看向男子。
真想一腳踹過去!
我長的很像豬嗎?
不顧我的怒視,男人狠狠的摟住了我,讓我的臉深深的埋在他的胸口,絲毫不能動彈。
黑暗中,我聽見男子低聲對我說:“慕涵,還能再次摟住你,真好!”
我的鼻子一酸。
眼眶中竟有些澀澀的。
不知何時,我變得異常脆弱了……
就這樣又過了兩天,每天會有好吃好喝的東西送進來喂飽我,我的體力也漸漸的恢復。可是,林天殤卻越來越虛弱了。
“天殤,你真的沒關系嗎?”我擔心的看著眼前的男人,有氣無力的坐在一邊,與我拉開距離。
他勉強的扯出一抹笑容,搖了搖頭。
其實,他怎么會沒事呢?
從昨天開始,我能感覺到他的目光在我的脖頸上反復游走,現在我們兩個共處一室,以他們血族的聽覺嗅覺,他可以清晰的聽見我體內血液流動的聲音,和聞到我身上時刻散發出的血液的香甜味道。
“要不然,你先喝一點我的血吧。”我向他的方向蹭了蹭,卻被他抬手制止。
“別過來……”他皺了皺眉頭。
“可是,你這樣下去是不行的!”我有點氣憤他總是擅自作決定。
“我不想傷害你,我不要你的血!”
“你別這樣固執,好不好?”我走到他身邊,伸手輕輕摟住他的肩膀,然后我看到他重重的咽了咽口水。
他一定很渴望我的血。
“要怎么做?”我把他的頭扳過來,面對我。
我的手指插,入他如墨的發絲當中,感受著冰涼絲滑的觸感,同時把自己的脖子伸向他。
他看見我的脖子,雙眼立刻轉換成金黃色,兩只犬齒瞬間伸長。
“赫”他低低的發出一聲吼叫。
我下意識的向后退了退。
他意識到我的動作,有些倉惶的向后躲去。
“慕涵,我不想讓你看見獸性大發的我!”
“別走!”我爬過去,抓住他的胳膊。
“我是怪物!”他把自己的臉埋在膝蓋中。
他在我的面前,表現出了他的脆弱。
“你不是!你不是!”我慌亂的安撫著,找不到適合的語句。
看到他這個樣子,我的心真的好痛。
“慕涵!”他抬頭,金色的瞳眸像是危險地蛇,兩只長而白亮的犬齒因為長時間沒有進食,所以根本縮不回去。
“你的牙齒很漂亮,很白,可以給牙膏做代言。”我微笑的吻上他的嘴角。
他被我的笑話逗笑了,舒展了眉頭,看著我。
“慕涵,其實你很會搞笑的。他們都錯怪了你!”男子雙手捧著我的臉,然后慢慢的吻上我的唇。
我狠了狠心,在他吻上我的那一剎那咬破了自己的舌頭,一陣腥甜的味道涌入我的口中。
很甜!
卻很痛!
他的舌頭撬開我的唇,立刻嘗到了那甜美的血液,他的雙眼猛的睜大,驚訝的看向我。
“林天殤,請享用我吧!”我狡黠的一笑,用曖昧的字眼勾引他。
他的瞳孔瞬間睜大,然后抓著我的雙手狠狠的用力,捏的我有些痛。同時,他的長牙探入我的下唇,狠狠的咬了下去。
一陣微痛,帶著更多的酥麻觸感,絕對不是像我自己咬破嘴唇那樣疼痛,而是一種近似于歡愛時輕輕撕咬時的觸感。讓人不禁有了一種慢慢升入天堂的錯覺。
怪不得,吸血鬼會選擇異性作為進食的對象,原來他們很擅長于這個。
我一想到林天殤和別的女人這樣,心里竟產生出一種隱隱的不快。
他舔吮著我的唇和舌頭,狠狠纏繞。
我與他的吻,有血腥的甜美!
那是一種處于生死邊緣的快感。
他的手臂狠狠的圈住我,然后,慢慢的將我向后放到。
我的身體接觸到冰涼的地面,卻沒有一絲涼爽的感覺,反而渾身上下越來越燥熱,仿佛被火焰灼燒。他伏在我的身上,冰涼的唇在我的身上游走,嘴唇,臉頰,然后順著脖子向下。一點一點,我仿佛被迷惑了,整個頭腦變得不清不楚。
一種混沌的感覺……
我的身體輕微的顫抖,一陣陣觸電般的感覺,從那里向四肢延伸。
猶如潮水一般,一波接著一波。
我要做的僅僅是閉上雙眼,仿佛獻祭一般,把自己的身體奉獻給我愛的男人。
把我溫熱鮮紅的血液奉獻給他!
黑暗中,我的腦中仿佛有無數美妙的煙花,轟然綻放。
整個黑暗,被絢麗的色彩填滿。
仿佛這種愛戀,可以填滿我虛無的生命。
林天殤……
我唯一的愛戀!
你是,我的男人!
“別……不要!”我開始輕微掙扎著。
我只是說要當食物,沒說連這個也一起奉獻了。
“怎么?慕涵,不喜歡嗎?”林天殤抬頭覆上我的耳朵,輕輕的吸吮著我的耳珠。
“不是……在這里?你瘋了?”我伸手推他,卻絲毫沒有作用。
“這里怎么了?”林天殤停下來,不解的看著我。
這里怎么了?我差點被眼前這個男人氣到爆炸。
“這里是別人囚禁你的地方,你倒是住得很開心。有力氣想想怎么出去吧。”我沒好氣的說。
“沒用的,這里的囚室都是我親手設計的,誰也沖不破的。”他微笑著搖了搖頭,好像說的完全不關他的事一樣,然后雙手繼續向下游走。
“別!”我滿臉通紅,慌忙阻止。
“慕涵,不要這樣小氣嘛?你離開我這么長時間,現在在一起了,你還不給我,會死人的啊!”他擰了眉頭,欲求不滿的說。
“你已經是死人了!”我瞪了他一眼,阻止他探入我的裙子的手。
“慕涵……”他看著我,滿眼的受傷。
我無奈,只好說:“我的身體還沒好,剛剛……”
我想說孩子沒了,可是,卻怎么都說不出口,仿佛有巨大的石頭堵在我的胸口。
林天殤看我這樣子,也正經了起來,連忙抱起我的身體輕輕拍著。
“我的寶貝兒,乖!我不做了,好不好?”
我有一絲哭笑不得,怎么感覺有種父親和女兒亂/倫的感覺呢。
他喝了我的血,體力恢復的很快,轉眼間已經生龍活虎了。
我一直很好奇,為什么景佑川會說我的血是特殊的。
“林天殤,我問你一個問題,你能不能誠實的告訴我?”我從他的懷中坐起。
“什么?”他說。
“我的血是怎么回事?”我問。
他的眼神瞬間閃過一絲躲閃的神色,然后嘆了口氣說。
“你一定要知道?”
“嗯。”我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