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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吻好漫長,漫長到我感覺不到自己的呼吸,就在我覺得自己快到窒息身亡的時候,林天殤終于心滿意足的放開了我。
我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以彌補著剛才的缺氧。
“你是不用呼吸,可是我還要啊!”我不滿的說。邊用手背輕輕抹了抹被吮吸到紅腫的嘴唇。
“不許擦掉我的痕跡!”林天殤低下頭,冰冷的口含住我的耳垂,有些霸道的說。
“你……”我徹底羞紅了臉。
雖然冷感,但我是一個從未戀愛過的人。
在男人面前,我的表現一定不及格。
“你臉紅的樣子真有趣。”林天殤不懷好意的繼續打趣著,說的我差點找地縫鉆進去。
“夠了啊!你,果然無恥!”我生氣的掙脫男子的束縛。
“好了,好了,慕涵別生氣嘛。”男子討好的說著,打開車門讓我坐了進去。
黑色的奔馳車飛一樣竄了出去,像只黑色的豹子。
“你怎么能在白天出來,難道你不怕陽光嗎?還有這銀器,天主教的圣物,為什么你都不怕?”我疑惑的問。
“你說的這幾樣,吸血鬼確實都怕!”林天殤挑了挑眉毛。
“那你呢?你怎么回事?”
“我不怕!”男子簡單的回答。
“我是問你問什么不怕?”
“這個問題,以后你會知道的。”
“那你不是魔黨的人,一定是密黨的人嘍,親王?”連我自己都感覺到今天說的話,比一個禮拜加起來說的都多。
“不是!”
“不是密黨,也不是魔黨,你到底是什么人?”我有些不耐煩了。
“我是什么人,并不重要,你只要知道我是愛你的人就足夠了。”林天殤寵溺的刮了一下我的鼻子。
這個動作讓我十分不舒服,從未有人這樣親昵的對待過我。
我的生活中,從小只有艱苦的訓練,和殺不盡的妖怪。我沒有童年,也沒有人允許我撒嬌,疼了,傷了,都只能自己忍住。
有時我覺的自己就是一只孤單的小野獸,受了傷只能自己躲在黑暗中舔傷口。
“怎么?又想起傷心事了嗎?”林天殤關切的一笑。
“沒有……”我脫掉鞋子,蜷起雙腿用胳膊抱著。
“你家到了!”林天殤,停下車,指了指車窗外。
我懶的看了一眼,然后默不作聲的下了車。
“不請我上去坐坐嗎?”林天殤從車里走下來,微笑這說,和第一次送我家時一摸一樣。
我了頓,一時間竟不知道怎么回答。
“慕涵,你知道就算是你現在拒絕了我,我還是會自己上去的。”男子微微一笑,帶著邪惡的表情。
我聽到他的話差點摔倒。抹了抹頭上的冷汗,慢悠悠的說:“上來吧。”
我掉鞋子,然后把包包扔到沙發上,隨意的說了句:“反正都來過的,隨便坐吧。”
林天殤微笑著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我到廚房去到水喝,然后向林天殤舉了舉手中的杯子,問:“你要嗎?”
“我對你的血比較感興趣!”林天殤站起來,慢慢的向我走過來。
我的手一僵,下意識的向后退了半步。
心里莫名的慌亂起來。
“你死活跟我上來就是為了這個?”我冷冷的瞟了一眼男人,有些心虛的說。
“不然呢,你想讓我因為什么呢?”林天殤走到我面前,用自己的身影把我埋在黑暗里面。
他伸手撩起我披散的黑發,放在嘴邊聞了聞,一陣洗發水的清香飄散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