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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原本應該熱鬧的宮殿卻顯得有些冷清,而原本應該冷清的下人們居住的下院卻顯得過于熱鬧。
“誒,你說娘娘把我們趕回來是怎么回事?怎么就留下了春雨幫忙?”一個小宮女低聲說道,一看就是剛進宮廷的菜鳥。
“閉嘴,上面的事情是我們這些人可以隨便議論的嗎?你想死不要拖著我們大家。”這時一個年紀較大的宮女低聲喝道。
而其他的人看向那個小宮女的眼神也頗有些責備。
那個小宮女看著大家的眼神,也知道自己犯了錯,趕緊閉上嘴巴躲到一旁。
那個年長的宮女也不說什么,只是抬頭看向那華麗的有些冷清的宮殿,嘆氣。
宮殿內,此時正有兩個人對話著,一個正是麗妃,一個卻隱藏在陰影中,讓人看不清他的樣貌,他身體的周圍是絕對的黑暗,光線接近那個人的時候似乎被他周圍的黑暗吸收般。
春雨站在門外守著,偶爾抬頭看向屋子里面眼神也充滿了敬畏。
“準備的怎么樣了?”麗妃問道。
“好了?!蹦莻€黑影中傳出的聲音也是沙啞難辨雌雄。
“哼。那個小鬼?!?
年后五天,是夜
今夜的暹華宮顯得異常的寧靜,原本伺候著皇甫清墨的人都被趕了出去,原因是皇甫清墨希望一個人安靜,所以此時的暹華宮可以說是安靜的出奇。
這是過完年后皇甫清墨養成的習慣,開始的時候皇甫流云還會阻止,后來看皇甫清墨實在是堅持,也就只好作罷。
在外人眼中皇甫清墨的行為是一個孩子的任性行為,畢竟皇甫清墨此時的外表不過是個五歲孩童。
安靜的暹華宮中,燈火幽暗,銀色的與月光灑落大地,為那夜中的暹華宮蒙上了一層薄薄的輕紗。
皇甫清墨靜靜的躺在床上,閉著眼眸臉上帶著安詳的神情,一看就知道他已經睡著了,而且睡的很安穩。
皇甫清墨床邊的土地一陣聳動,也沒有聽到什么聲音,只見房間里突然出現了一個土黃色的半透明的身影。
手里拿著一把半透明的彎刀,光線由那彎刀中透過,在地上映出一個淡淡的陰影。
“呼?!币魂嚨秳εc空氣急速摩擦的聲音。
“鏗鏘?!币魂囃回5慕痂F交鳴。
那土黃的身影“咦。”了一聲,似是無法相信,如此的速度與距離下既然還有人能夠擋得住自己的攻擊。
順著彎刀看去,只見一張白色的四方形的東西,擋住了他的彎刀。
“紙……”土黃的身影看清了那東西的材質后驚呼出聲。
如此詭異的一幕,讓土黃的身影迅速下達決定,轉身準備離開。
“想走?!睆膭偛砰_始一直閉著眼睛的皇甫清墨睜開了他如墨的眼眸,冰冷的語氣,稚氣的聲音,在那昏暗的房間內顯得異常的詭異。
“嘩。”一聲奇異的響聲同時響起,遁術失敗的土黃色的身影看到身體的周圍突然圍上了無數的紙張。
看著被紙張困住,同時遁術失敗無法離開的土黃色身影,皇甫清墨的嘴角微微的彎成一個弧度,眼底充滿了即將見血的激動。
小小的身體從床上站起,雙手連動,只見那困住土黃色身影的紙片飛舞起來,有的連接成鏈子,在那人的周圍繞成一個個圈子,阻止那人的行動,有的則如同刀片般不停的飛著切割著。
那土黃的身影,揮舞著手中的彎刀,在自己的身體周圍形成一個屏障,讓那些紙片無法近身,同時觀察著周圍,只是對于如今站在床上控制著紙片的皇甫清墨,卻視而不見。
如若是一般的孩子,看到敵人如此不把自己放在眼里,內心的自尊一定無法接受,然后情緒就會產生變化,情緒的變化會影響一個人的攻擊,這樣就會給敵人攻擊自己的機會。
“哼?!被矢η迥膊患痹?,只是控制著紙片的速度越來越快,同時切割的角度越來越刁鉆。
對于這些刁鉆的切割,土黃色身影除了將刀舞的速度加快外,其他的什么也不做不了,他不能移動,因為只要他移動一點就有可能碰到周圍的那些紙張組成的鏈條。
只是他似乎忘了那些鏈條是由人控制的。
就在他努力的阻擋那些飛射而來的紙刀的時候,皇甫清墨手做了一個隱秘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