淑藍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六皇子?。”竺海驚疑不定的看著隨口說出將人推出去斬了的皇甫清墨,那一臉天真的樣子,似乎并不知道將人斬了是什么意思般。
“怎么?難道父子不覺得我的提議很好嗎?”皇甫清墨依然天真的看著竺海。
“當然不好。”竺海發(fā)現(xiàn)自己的反應(yīng)似乎有些過頭。
“六皇子您知道將人斬了是什么意思嗎?”竺海決定乘著這個機會好好教導教導這個孩子,只是他似乎忘了那個在他的課上,面對他的下馬威還依然保持平靜的人就是他面前的這個看似單純的家伙。
“當然知道了,難道夫子不知道?父皇,父子好笨哦。”皇甫清墨來到皇甫流云的身邊似乎在炫耀自己比夫子聰明,其實只有皇甫流云和站在皇甫流云身邊的行轅看到,皇甫清墨此時眼里的厭惡。
‘哎。皇上的孩子就是不一樣啊。這么小就知道耍人了,長大了可怎么得了哦。’行轅看向竺海的眼神充滿了憐憫。
“行轅總管,你在看什么?”皇甫清墨看著行轅天真的問道。
“沒,沒什么,六皇子。”行轅惶恐的低頭,就怕皇甫清墨找上自己。
竺海早已在皇甫清墨說話的從鐵木的懷里出來了,鐵木雖然有些舍不得,但還是放手。
“不對,皇上。”還準備再說寫什么的竺海,卻見皇甫流云抬頭,那無表情的臉上,兩只冷冽的眼,只一眼就讓竺海以為自己掉入了千年寒潭。
“退下。”皇甫流云淡淡的聲音響起,讓竺海打了個冷顫不敢在說什么。
“是。”竺海恭敬的退出了御書房。
鐵木也跟在后面一起走了出去。
鐵木就這樣在皇宮內(nèi)住下了,而在接下去的日子里雖然竺海的臉色一直不怎么好,但是眼中的高興卻是瞞不了人的,只是在高興的背后卻是隱藏的更深的悲傷。
只是皇甫清墨雖然并不了解那悲傷的來歷,卻也猜測的八九不離十,無非是相愛的兩個人因為身份上的緣故無法真正的在一起之類。
這樣的猜測從竺海對鐵木的態(tài)度,以及他們的身份上可以看出。
時間流逝,一年的時間即將過去,與往年不一樣的是今年的暹華宮熱鬧了許多,多了許多的孩子的笑鬧聲。
皇甫清墨看著院中那些正在雪堆里玩鬧的孩子,眉頭微微的皺起,并不喜歡太過熱鬧的場景,但是對于這些名義上的兄弟姐妹的請求又無法拒絕。
“六皇兄,你也下來玩好不好?”皇甫清白睜著烏溜溜的大眼,期待的看著皇甫清墨。
“七皇弟,你六皇兄的身體不好,不能玩雪。”皇甫清音在皇甫清墨開口前,替皇甫清墨解了圍。
“這樣哦,六皇兄好可憐。”皇甫清白一臉同情的看著皇甫清墨。
皇甫清音來到皇甫清墨旁邊的軟塌上坐下,認真的看著皇甫清墨,看著看著竟然就看呆了。
呆愣的皇甫清音想起來之前,皇甫清白與皇甫清墨的對話。
“六皇兄,夫子沒有上課,清白可以去找你玩嗎?”皇甫清白說這話的時候充滿了期待的看著皇甫清墨。
皇甫清墨皺眉。
見皇甫清墨皺眉,皇甫清白嘴巴一邊失望的神色凸顯在臉上,眼眶里有著淚水在打轉(zhuǎn),但是皇甫清白卻倔強的忍住,讓那淚水背在眼眶里不讓其掉下來。
皇甫清白那倔強的樣子讓皇甫清墨想起了前世的自己,當初發(fā)現(xiàn)異能然后被抓回基地去訓練的時候,自己才五歲和現(xiàn)在的皇甫清白同歲,當時的自己面對的是殘忍的訓練,當時的自己之所以能熬過來不過是骨子里的倔強讓自己不愿意輸在那訓練場上而已。
皇甫清音記得但是的皇甫清墨皺了下眉,然后皇甫清白委屈失望的表情,接著皇甫清墨就答應(yīng)了皇甫清白來找他玩的事情。
“大皇兄。”皇甫清墨皺眉,冷冷的喚道。
聽到皇甫清墨清冷的聲音,皇甫清音回神,看到皇甫清墨皺眉知道自己盯著他看的舉動讓他不高興了。
“皇兄失禮了。”皇甫清音微窘的低頭道。
“……”皇甫清墨沒有回答,只是安靜的看書。
“六皇弟,喜歡聽琴嗎?”皇甫清音不喜歡皇甫清墨對自己的無視,所以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皇甫清墨依然不回答,他今天開口說了很多話了,已經(jīng)不想再說了。
“皇兄彈琴給你聽好嗎?”皇甫清音的語氣里帶上了一絲的受傷。
“好。”皇甫清墨皺眉,最終開口說道。
“真的,那皇兄這就準備。”皇甫清音的臉上因為皇甫清墨的答應(yīng)而綻放出絢爛的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