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韶廉把頭埋到檀漓的肩膀,解開他的褲帶,下身一挺,直直進入,檀漓痛得大叫了起來。一口咬住了他的肩膀。
那悲傷地一次次進攻。直到兩人筋疲力盡,檀漓趴在韶廉的胸口,流著眼淚。韶廉摸著他的頭,問他痛嗎?
檀漓沒有說話。
韶廉把他抱起,親吻他的額頭。檀漓咬著嘴唇說:“你怎么比我還任性,那么大好的江山不要,你知道,誰說你是英雄。”
“我沒說不要。”韶廉珍惜地親吻他,“可是沒有你,我什么都不是。我要你留在我的身邊,誰都不可以把你趕走。”
檀漓撲倒韶廉的懷里,再次泣不成聲。韶廉說:“你怎么那么愛哭,罷了,我以后一定不會再讓你哭。”
兩人緊緊抱著。這樣過了好久,韶廉才說:“愿意同我回宮么。你知道,我一天見不到你,我就想你想得要瘋掉。”
檀漓說:“佩肅大人一定不這么想。”
“是他對你說的么?”韶廉微微舒展眉毛,嘆了口氣,“我早該猜到,你別怪他好么。這個宮里,待我最好的便是他,我早就視他做自己的父親一般對待。”
檀漓淺笑搖頭:“沒有怪他,我知道他是為你好。他是真君子,滿心為了國家。”然后又道,“我希望我回去,不止做你的情人,我還能幫助你保護這個國家。”
韶廉說:“你真有心。為了你,我一定要做大宋的君王,那樣,誰也無法阻止我們在一起。”
“好好好。”門外突然一陣大笑的拍手聲。兩人急忙坐直身子,望向門外。才見到一身黑衣的檀之璟。
“你怎么會在這里。”韶廉把檀漓拉到自己身后,從身邊的衣服里抽出佩劍。檀之璟搖搖頭,笑得一臉痞氣和陰險,然后說:“太子殿下,你們如此恩愛,我還真是來得不是時候。”
然后若有所思地看著檀漓,檀漓被看得一陣恐慌,別過臉去。檀之璟哈哈笑了起來:“你也知道害羞啊。”然后做作地一拍手,道,“你定就是太子那個男寵把。真沒想到,我兒子居然能把太子迷得神魂顛倒的。”
“他是你父親?”韶廉驚訝地問到。檀漓痛苦地點了一下頭。韶廉氣得把劍一指檀之璟,怒吼道:“那些身上的疤痕就是你!你個畜生,你果然十惡不赦。”
“十惡不赦?太子殿下,你這種不倫不類的骯臟感情,若我告知全天下,你說,他們會怎么想?”
“你才骯臟!”韶廉氣得青筋暴起,劍一揮,直直向著檀之璟砍下,而門外襲來一條紅綢,這樣一擋,那力道之大,把韶廉手上的劍硬生生打了下來。韶廉大驚,檀之璟已經一只手卡住韶廉的脖子,把他提起。
檀漓大急,跑到檀之璟的腳下抱住他的腳,大叫:“爹,爹!你放了他,你放了他把。爹你不要再錯下去了!你這樣做是在出賣自己的國家啊。爹你放了他吧,求你了爹。”
檀之璟冷笑道:“小畜生,你還沒資格和我說這些。放了他?可以,你脫光了衣服,到床上去。”
檀漓驚訝地看著檀之璟,檀之璟的眼睛泛著紅光,然后狡黠一下:“你答應么?我要讓他仔細看看,告訴他要怎樣你才會舒服。”
“不要!!!!!”韶廉瞪著檀之璟,“你個畜生!檀漓你別答應他!”
檀漓愣愣地看著檀之璟的臉,他的思緒回到了少年的時候,那黑暗的房間了和父親的呼吸聲,然后那一鞭子一鞭子打到自己身上疼痛,然后是那些惡心的吻,惡心地他每每一想起,就想嘔吐。
檀之璟向他笑了起來,他說:“快到,再不快,我掐死他。”
韶廉已經完全說不出來話了,他的青筋在頭頂若隱若現,痛苦地表情讓檀漓的心疼得說不出話來。
他深深吸了口氣,走到床邊,脫下自己的衣服,仰頭躺下。絕望,他望著天花板,就想起這兩個字。
他沒有看。他知道韶廉被交給了門外的落羽,而一會,檀之璟那張臉就出現在自己上方。
他淺笑著說:“你看看你旁邊。”
他轉頭,才看見韶廉被綁了起來,頭被落羽無情地扳向床的方向,看著他們兩個人,檀漓的眼里快要吐出火來。
這是多么屈辱的樣子,屈辱的是韶廉,也是檀漓。
檀漓絕望地說:“爹你讓他轉過去,你讓他轉過去啊。”
“噓……”檀之璟按住他的嘴,“你也知道,我是你爹……”那表情溫柔地如三月春風,下一秒,他一把扯下他的褲子,“你和他做過這個吧?我和你可沒做過!你長得那么美……”他撫摸著那些自己留下的赤色鞭痕,“我以前怎么沒發現。”
“爹你放了我把……”檀漓哭道,“爹不要……”
檀之璟哈哈大笑起來,一把扯住他的頭發,把他的頭往自己下身送去。檀漓沒有反應來,嘴中已經被插入一個硬物,他哭著搖頭,想叫出,但自己的喉嚨再已不能發出任何聲音。他聽見韶廉的聲音,那似哭聲,又似吼聲,但那絕望地撕心裂肺的聲音,讓他的眼淚又次流出來。他罵自己。不要哭,不要哭。
好難受。
突然檀之璟停下了瘋狂的動作,把檀漓從身下拉出。檀漓披頭散發栽倒在床上,抬眼看,韶廉已經痛苦地閉上眼,兩行淚痕清晰可見。然后他發現了在檀之璟身后熟悉的人。
徐幽瑾,他一襲紅色的錦緞,頭發束起。高大的如勇士一般。檀漓想,至少當時,他的的確確崇拜者徐幽瑾,哪怕那一瞬間也是好的。徐幽瑾其實就是他的英雄,但……
徐幽瑾眼睛里一陣難過,然后恢復平靜,對檀之璟道:“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
檀之璟擦擦嘴,假惺惺地作個揖:“豈敢。”徐幽瑾說:“讓我帶走他。”
檀之璟想都不想地說:“反正他對我沒什么作用,你愛拿走就拿走吧。”
“你是畜生。”韶廉顫抖著說,“你豬狗不如,你人神共憤!”
檀之璟哈哈大笑,走到韶廉身邊,捏住他的臉:“心疼么?喜歡看么?要不要再看一次?”
“韶廉!韶廉!”檀漓從床上掙扎著爬起來,卻被徐幽瑾一把攬住腰,橫抱起來。檀漓大叫道:“徐大哥,你救下韶廉!韶廉!啊!韶廉!”
徐幽瑾仿佛沒聽見似的,抱著檀漓一路出屋子。完全不顧檀漓在自己懷里的大吼大叫。檀漓看著屋子漸漸遠去,聽見父親猙獰的笑聲漸漸遠去,他心里又一次決堤,對著徐幽瑾大吼一聲“你究竟是什么人啊!你不是一直幫我的嗎?為什么不去救韶廉!他是太子!他是太子啊!”
然后突然冷笑一下:“哦,你也是叛徒。和那群蒙古韃子混一起的叛徒。”
“我知道那日你都看到了。”徐幽瑾才緩緩說話,語氣卻不似從前那么溫柔和木訥,反而冰冷如利劍一般,檀漓愣了愣,但是還是怒吼道:“不要臉,原來你也是!枉我還那么相信你!”
“我不是。恰恰相反。”徐幽瑾停住,看向懷里的檀漓,“我是大宋皇子,我和韶廉是一樣的。”
檀漓在他的懷里不動了,眼巴巴地看著徐幽瑾,被他有力的手臂抱著,掙扎都忘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