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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日,虞汀蘭一個人悄悄地來到藥房,輕輕的推開殿門后便走了進去。上官云見到她后一驚,虞汀蘭大步上前,低聲說:“你要幫我!”上官云一愣,傻傻的看著她,虞汀蘭便老老實實的說道:“我要除掉大皇子!”
上官云倒退一步,直直的望著她,眼中滿是疑惑。虞汀蘭也不再相瞞,接言道:“我一定要讓瑄兒坐上皇位,一切阻礙他的人,我都要鏟除。”好久以后,上官云才沉聲問她:“一定要這么做嗎?”虞汀蘭見他眼神奚落,心中也有不忍,但還是堅定地回道:“我必須這么做。若是你為難,那么就當我今日沒有來過!”說完便要離開。
上官云上前一步,握著她的柔荑,一字一句道:“我幫你!”虞汀蘭面上一喜,眼中盡是感激。
于是從那天開始,上官云便將厲傲煜的湯藥中省去了一味藥材。別人輕易不會發現,而患者也沒有癥狀,但是身體卻會越見虛弱,就這樣過了一年以后,厲傲煜終于頑疾復發,不治而亡。
厲傲瑄聽著他的話,心里越感沉重。驀地,他猛然問道:“那母妃當年為何會小產?”上官云將思緒收回。眼中卻更加沉痛,暗啞的低語:“當年你母妃原本一切安好,但是胎兒卻突然小產,我也一直查不出原因。”頓了一下,他才接著說:“也許,那便是所謂的因果循環吧!”重重的吐出一口氣來,厲傲瑄的眼中是無盡的沉痛。
上官云接著說:“自從你母妃小產后,我便辭官離開了皇宮,這些年一直云游四方治病救人,就是想要贖罪。希望你大哥的在天之靈,可以原諒我們當年的一念之差。”厲傲瑄望著他兩鬢隱約的白發,也不忍再責怪他什么。畢竟當年的始作俑者是他自己的母妃,隨后他便溢出一陣濃濃的嘆息。
云兒見他們兩人之間的氣氛沉凝,也不知該如何化解。伸出手輕輕的拽著厲傲瑄的衣袖,厲傲瑄看著她,腦中猛的記起什么,趕快說道:“我今日來是有一事相求!”上官云聽他這么說,才斂下思緒,全神貫注的聽他把秋若言中毒的事情都說了一遍。
厲傲瑄見上官云的臉色忽驚忽喜,他也跟著蹙眉。等到他說完后,上官云才蹙眉道:“解毒并不難,老夫也可以辦到。但是……”他的頓了一下,眼神直直的望著厲傲瑄,緩緩地問道:“王爺所說的中毒之人,與你是和關系?”厲傲瑄微微一愣,眼中復雜難辨。
上官云見他眼中閃爍,神情黯然,便會意。但是卻擔憂的說道:“那毒名為‘落情’,中毒之人一旦解了毒性,便會忘卻以前的情愛!”
云兒和厲傲瑄兩人同時被他話怔仲在原地,半天都沒有緩過神來。漸漸地,厲傲瑄才黯然的問道:“沒有其他辦法了嗎?”上官云直直的看著他,卻是堅定地搖了搖頭。云兒見到如此,也心酸的耷拉著腦袋。
厲傲瑄斂下思緒后,便對著上官云說道:“好吧,那咱們趕快動身。”上官云瞥了云兒的膝蓋一眼后,對著厲傲瑄說道:“不行,這位姑娘的腿傷不醫,就要殘廢了!”
聽他這么說,厲傲瑄才看到云兒額上冒著的汗珠,心里一陣自責。當想起要在三日內趕回,眉間又蹙起眉頭。云兒懂事的說道:“沒事的,我的傷真的不礙事。”上官云蹲下身子,將她的膝蓋露出來,伸手輕輕按壓,便聽到云兒的悶哼聲。上官云看了她一眼,說:“雖然沒有傷到骨頭,可是卻傷了筋脈,不好好上藥,會留下殘疾的。”
望著厲傲瑄為難的神色,上官云好似明白他心中所想,安撫道:“我知道一條捷徑,半天就可以到王府。你不用擔心,不會耽誤救人的!”見他胸有成竹,在看著云兒蒼白的小臉,厲傲瑄也不再堅持,便幫著上官云一起給云兒敷藥。
整理了好一會兒,才將云兒的傷口包扎處理好。上官云安頓好他們以后,便去了竹林里采藥,以備明日所用。厲傲瑄將云兒扶到房中,便一個人來到院中。望著斜掛的夕陽,想著今日聽說的一切,他的心底五味雜陳。落寞的背影被夕陽包裹上一層余輝。
云兒見他一個人黯然神傷,便小心的扶著座椅艱難的走到門前,癡癡的望著他的背影。好久,她才鼓起勇氣,朝著他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