汐奚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上次出使賢安國,厲傲瑄便與賢安國的小王爺夏子淵相識,兩人一見如故,雖然才相處月余,卻志同道合,感情深厚。今次再見到他,厲傲瑄心里很是高興,把多日來的煩悶暫時的壓下,兩人往安信殿走去。
清風閣內,皇帝劇中而坐。賢安國的小王爺夏子淵坐在貴賓席,厲傲瑄和他對面而坐。四周還有朝中的重臣,氣氛很是和諧。夏子淵為人爽朗,與皇帝相談甚歡。
南宮隕臉色黯沉,低眉不語。眼神不時的看著皇帝那神采飛揚的表情,雙拳不自覺的收緊。虞庭震坐在他的邊上,望著他忽冷忽怒的神情,心中笑意連連。
散了宴會,虞庭震一個人向著皇宮外面走去,備好的馬車等在宮門口。上了馬車,便見車內坐著一個人。他臉色一沉,隨即笑道:“南宮將軍決定了嗎?”
南宮隕瞥了他一眼,冷冷的說道:“說說你的計劃吧!”虞庭震一聲大笑,隨后吩咐車夫駕車,馬車奔馳著出了皇宮。南宮隕在聽了虞庭震的計劃后,臉色兀自轉冷,眉頭高高的揪起,雙拳不自覺地揪起。但是一想到腦海中那抹揮之不散的倩影后,他終究還是點頭應允了。
入夜后的皇宮,一片幽靜。云霞宮內,女子一身白色的寢衣,腹部微微的凸起,低頭望了自己的小腹一眼后,雙手輕輕的附上,緩緩地摩挲著。
細碎的腳步聲傳來,嬌小的身影,慢慢的靠近她,俯身低語:“主子,虞媚兒終于決定和您聯手了!她讓我除掉容妃。”隨后,那人又低語了好久。轉過身體,凌倩月沉聲道:“我以為她還能在撐一段日子呢?”
臉色慢慢的轉柔,深深地看著那人,凌倩月沉聲道:“蓮兒,她的計劃,能讓你安全脫身嗎?”微微一怔,蓮兒應道:“主子放心,應該沒有問題的!”站起身體,走到她身邊,雙手攬住她的肩膀,凌倩月柔聲道:“蓮兒,若是你沒有把握,我會再想其他辦法的。”
蓮兒搖了搖頭,猛然跪下,堅定道:“南宮將軍對奴婢一家恩重如山,蓮兒今生無以為報。此次若是能夠幫助將軍達成心愿,奴婢死也無憾!”伸手扶起她,凌倩月低語道:“他知道你有這份心意,所以再三囑咐我,要你小心!”蓮兒雙目微閃,眼中滿是決絕,語氣篤定:“您放心吧!奴婢明白,一定會小心的!”
凌倩月轉身望著夜空,杏目中閃過一抹精光,隨即沉聲道:“蓮兒,在這之前,你要先幫我拿到一樣東西。”蓮兒眼眸忽閃,直到聽凌倩月說完,才會意一笑。
收斂了神色,凌倩月莞爾一笑,佯裝輕松地說道:“蓮兒,我要你取東西的事,你不能告訴其他人。就算是他,也不準說,明白嗎?”看著她眼中的犀利,蓮兒不敢多想,應聲后退了出去。
待到她的身影消失,凌倩月才倚窗而望,神色黯然的說道:“南宮隕,你不要逼我動手!”
晨起的朝陽灑下,照的大地一片暖暖洋洋的。秋若言坐在銅鏡前,望著鏡中的自己,嘴角溢出淺笑。云兒看著給她也是笑意連連,細心地給她梳著墨發,不時的和她說說笑笑。
倏地,云兒慌忙的找著什么,眉頭蹙緊。秋若言納悶的看著她,木訥的問道:“云兒,你在找什么呢?”云兒撓了撓腦袋,蹙眉道:“有支玉釵不見了。”秋若言拉了拉她,無謂的說道:“一支玉釵而已,別找了。”
云兒把梳妝鏡上的首飾盒來來回回的翻個遍,還是沒有找到,語氣不由得頹敗道:“那支玉釵是夫人留給小姐的啊!怎么能丟呢?”聽她這樣說,秋若言也起身走來,幫著她找了起來。
好久也沒有找到,秋若言眼珠一轉,定定的問著云兒:“是不是落在鳳汐宮里呢?”她的話,讓云兒身形一怔,緩緩地應道:“嗯,好像是吧!”笑著揉了揉她的頭,秋若言柔聲道:“看你這記性!”云兒笑笑,說:“改日我去拿過來。”點了點頭,秋若言也沒有深究。
秋若言靠在軟墊里,繡著手上的肚兜。殿門被人推開,秋若言看了一眼來人,輕柔的笑著。蓮兒端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白色的瓷罐。
神色沉凝的走到她的身邊,將雞湯放下,蓮兒怯怯的說道:“娘娘,您該進補了。”
放下了手中的刺繡,秋若言不疑有他,隨手端起了桌上的雞湯便往嘴里送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