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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剛進了內院,秋若言就聽見似乎有什么動靜。朝著云兒做了一個禁聲的手勢,倆人屏氣細聽“嗤嗤”的響動,自那樹后傳來。
云兒本來要出去喊人過來,卻被秋若言給拉住了。“小姐,危險哪!你別過去?!痹苾核浪赖淖е?。
秋若言給了她一個安撫的眼神,悄悄的說:“沒事的,放心?!比缓筇嶂箶[,慢慢的靠了過去,云兒見攔不住,自己也跟在了后面。
待到樹后,倆人都是一驚。那樹后的,竟然是上次在后院見到白尾鷲。借著昏黃的宮燈,隱隱地看到它的腹部好像受了傷,還有不少的血跡。此刻那白尾鷲窩在樹下,一動也不動,還不時的發出“唔唔”的叫聲,讓人聽著很是憐愛。再看它那眼神,就靜靜的瞅著她們二人,似哀怨也似求救般,總之就是讓人無發忽視不理。
秋若言剛想過去查看它的傷勢,就被云兒給拉了回來:“小姐,它很兇的,你忘了?”云兒一臉戒備的瞅著那只白尾鷲。
揉了揉云兒的頭,秋若言打趣的說道:“你這丫頭,還知道記仇呢?”說完還是走了過去,蹲在了白尾鷲的身邊,輕輕地撥開腹部上的羽毛,就見一道好似是被利器劃傷的口子,周圍有不少血跡。
“云兒,咱們這里可有藥?”秋若言回過頭來看著云兒問。
云兒想了想,才道:“蓮兒腿傷用過的藥,還有一些的??墒悄芙o它用嗎?”說著也看了一眼白尾鷲腹部上的傷痕。
“你把藥拿來,在拿些紗布來。”秋若言開口吩咐著。
須臾,云兒就拿著東西趕了過來。秋若言細心地把藥膏涂在白尾鷲受傷的腹部,動作很小心。那白尾鷲也出奇的溫順,一動也不動的趴著。一會功夫,傷口就被包扎好了,看著血止住了,倆人也松了口氣。然后按照秋若言的吩咐,云兒又取來了一條毯子和一些清水。為了怕它受傷地上太涼,所以在地面上鋪了一條毯子,秋若言指指了毯子,那白尾鷲竟然能知曉她的意思,自己走到了毯子上趴著,看著它的覺動,她們主仆二人都被逗笑了,然后又倒了一些清水給它,它也乖乖的喝了下去。
她們二人又看了它一會,覺得它的精神比剛才好了很多,傷口也不再出血了。云兒才伺候秋若言回寢殿去歇息。
皇宮另一處偏僻之地,皇帝獨自一個人靜靜地站在那里,久久的凝著眼前的一座石碑。半響,才蹲下身子。抬手除了除四周的雜草,雜草倒也不多,顯然是有人規整。他單手撫著石碑上的字跡,眸光里似是閃過什么,只讓人覺得黑眸黯淡無光。
“皇上,天晚了,咱們回吧。”林安進了一步,低低的說著。
半天,皇帝才轉身離開。就在男子轉身之際,石碑上赫然刻著,‘厲傲煜’三個字。
皇帝并未回到寢殿,而是去了御書房,屏退了奴才們。書房里只有他一個人,每當他心情煩躁的時候,就會在此,一個人呆上一會。起身,來到后墻的書架上,中間第二層上有一個紅木的盒子。打開盒子,取出里面的一條手帕,他握在手心里。
拇指撫觸著,那手帕上繡著的雛菊。喃喃自語:“你究竟在哪里?”只要他心情煩悶的時候,看著這手帕,想想她。他的心情便可平靜下來!
鳳汐宮里,秋若言躺在床上有些思緒不寧。今日她聽到了太多的事,尤其是剛才聽到安親王說的那些話。心里也不自覺的悲傷起來,心中總是回想著他那漠然的背陰,黯淡的眸光。看到他提起他母妃時的沉痛表情,她知道他們母子的感情一定很深厚。那時,看著他眼底流露出的傷感,她的心也會跟著悲傷不已。哎,濃濃的嘆了一口氣。可是想到他對自己的關切和愛護,她的心里就會覺得很溫暖,很溫暖。只是她還是不明白,為什么皇帝會下令不讓后宮女眷踏入伊人宮呢?倏地,有種濃濃的不安,充斥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