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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剛回坐位,尖細的聲音再次傳來:“安親王到,南宮將軍到。”
二人皆來到皇帝面前行禮:“臣參見皇上,參見皇后。”
秋若言凝了南宮隕一眼,微微含笑。他也微笑頷首,表示敬意。
皇帝挑眉看著二人,朗聲道:“起來。王爺,南宮將軍也入座吧!”而后二人,一人往左,另一人則往右,對視而坐。
秋若言悄悄的打量著厲傲瑄的胳膊,見已無大礙了,才對著他展顏一笑,他只微微頷首。可桌下的雙手卻死死的攥著袍子。
皇帝再一次逮到身畔女子的眼神,還有那笑意,雙眸不自覺的閃過陰鷙之色。倏地,他沉聲說道:“安親王,近日來秋高氣爽,朕也想活動活動,咱們賽一場擊鞠,如何?”
厲傲瑄連忙起身,恭敬說道:“既然皇上有此興致,臣定當奉陪。”
“好,那就定在三日之后,王爺可要好好準備。”說完皇帝抿唇一笑,看不出究竟意欲為何?
“是,臣遵旨。”厲傲瑄低沉應聲,也是略有所思。
而后,皇帝一聲令下,夜宴正式開始。
只見中央的竹亭之上,絲竹樂器是應有盡有。女官們紛紛彈奏起來,絲竹之聲不覺于耳,歌舞伎的舞姿也甚是優美。眾人也開始交頭接耳,一片其樂融融。
幾只曲子下來,皇帝意興闌珊的對著虞媚兒說道:“愛妃,朕記得你的舞藝超群,今日可否讓朕大開眼界?”
虞媚兒聽罷,巧笑盈盈說:“那臣妾今日獻丑了。”
說完就入了竹亭,一曲纏綿悱惻的絲竹之音傳來。只見女子一襲大紅煙紗裙,步履輕輕,身形婀娜,時而激揚、時而嫵媚,眾人連連稱贊,皇帝也笑意不減。
一曲畢,女子款款而來。皇帝一伸手,虞媚兒便來到他身旁坐定。他執起一杯酒,遞到女子唇邊:“愛妃舞的真好。”一句話,聽的女子就笑靨如花,接過酒便飲了。
而后,就聽得虞媚兒說道:“臣妾聽聞,皇后娘娘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不知今日能否讓皇上與姐妹們見識一下啊?”
聽到女子挑釁的話語,秋若言本無心應對。可是自從開始奏樂,她便瞅見在那一排樂器之中有一把古琴,與眾不同。思及,以前自己在現代的時候,因為學校的老師說她對古琴頗有天分,便不遺余力的教導她,知道她負擔不起學費,竟然免費教她,自己一學就是六年。所以,對于這古琴也漸漸癡迷起來。只是隔得距離太遠,一直也瞧不真切,當真是心癢難耐!現下聽到虞媚兒這么說,剛好可以借機一看,思索了片刻,終于還是忍不住想去一探究竟。
她低應了句:“琴棋書畫樣樣精通可不敢當,不過既然貴妃如此說,那么本宮就借這古琴一用吧!”
聽到秋若言如此說,皇帝倒是竊竊的笑起來,隨后說道:“好啊,今日朕真是大開眼界!”
秋若言自鑾椅走下,來到竹亭,其它宮女皆退了出去,獨留下她一人。
在那心念的古琴面前坐下,她細細的打量起來uff0duff0d果然是它!
此琴為伏羲氏,桐木為面,杉木為底,深栗殼色大漆,鹿角灰胎,底和兩側灰胎下鋪有葛布,通身發小蛇腹斷,蚌型徽。琴面圓后,腹內突起,中間開一圓溝通貫整體,寬度幾乎與長圓形池沼相仿。琴背龍池上有篆書四字“九霄環佩”。
心,因為這個認知,驚顫不已。這是自己在書本上才看到的古琴,如今真真的擺在自己眼前。手心不斷地冒出冷汗。
穩穩心神,秋若言右手食指、中指掃過琴弦,琴聲溫勁松頭,純粹完美。
可在外人聽來,只當是胡亂彈奏,眾人就是一副準備看笑話的嘴臉。秋若言還在自故陶醉,渾然沒有發覺其他人的神情。
深呼出一口氣,她雙目璀璨如星斗。以左手按弦取音,右手彈弦出音。琴聲忽而輕柔飄忽,忽而沉重剛烈。平仄分明,蕩氣回腸。
此時,女子口中也溢出細碎之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