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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奕大會’進行到第三日,有三位絕頂高手脫穎而出,在其他棋士的欽羨下被迎入翰奕軒主樓,得勝者分別為當今最知名棋手:昭熙張棋士,化州陳棋士,德陽洪棋士。
哇!好奢侈,好氣派的主樓啊!大氣中透著雅致,真如仙境一般,內藏亭臺樓榭,實在是風雅之極,自從一腳踏入翰奕軒主樓,三位得勝棋士張開的嘴巴就沒合上過,一臉的震驚與不可置信。
進得樓內來,更是驚得下巴都掉了,如鄉巴老進城般左看看右看看,只見樓內分兩層,第二層是各們大房間,一層大得可媲美廣場,墻的四壁都是一面大大的棋盤,上面擺放的是上古四大難解珍瓏棋局,至今無人能解。
“恭喜三位棋士得勝進入翰奕樓,在各位面前有我家公子擺下的殘局,能解開者便算得勝,請吧。”橙兒立于二樓雕樓處,聲音平淡道,卻難掩語氣中的自負。
三人一聽,包括白閣老在內都一臉不屑地看著她,怎么說他們也是棋壇出了名的高手,破過的殘局多不勝數,就算對方是棋圣,也未免太瞧不起人吧!就以一個殘局來打發他們,哼,他們倒要看看是怎樣的殘局!
只見一樓正中下放著三盤有幾米寬大的棋局,每一個棋盤上擺的殘局都是一個樣的。三人在看到殘局的那一刻,心中的不服更甚,這也算是殘局?笑話!
“棋圣未免太小看人了吧!怎么說我們三個也是從天下棋士中脫穎而出,就以這一局連三歲小孩都破得了的殘局來忽悠我們?”年紀最輕的陳棋士終是忍不住責問道,那高傲的態度一點也沒將橙魅這個軒主放在眼中。
“是嗎?你們還是等解了這一局再來說吧!時間不限,但可棄權。”橙魅冷冷一笑,轉身便從欄桿處消失,看都沒看這些所謂的天下第一棋士一眼。
“這……這也太無禮了,怎么說我們也是她的前輩,竟……”年紀最長的洪棋士手指著橙魅消失的方向,氣得吹胡子瞪眼的道。
“算了,咱們先破了局,等見到棋圣再說。”最冷靜的張棋士已走到其中一盤棋局旁邊,捏起一白子,撫著胡須,邊笑了笑道,邊很快地落下一子,一副勝卷在握。
卻在落下那一子后,一臉的驚恐不可置信,喃喃道:“不可能,怎么會這樣,明明可解,為何這一子下去,卻反而成了真正無路可走的死局,不可能,不可能……”一邊觀察棋局,一邊自顧搖著頭,重復著‘不可能’這三個字。
陳、洪兩棋士相視一眼,輕蔑地看了還在猛搖頭的張棋士一眼,自信十足地走到自己的棋局邊,輕輕執起白子,各自從不同的棋格落下,卻遇到跟張棋士相同的情況,猛地后退幾步,那大受打擊的模樣比張棋士更勝。
整整一個上午的時間,三名不可一世的棋士僅下那一子,便再無子可下,棋盤上,黑子已將白子全都困死,無論如何下子,都只有全軍覆滅的份。
“三位,如何?”清冷的聲音響起,橙魅不知何時又出現在二樓欄桿之上。
“我,放棄。”張棋士最先放棄,他是三個中最冷靜也最理智的,他清楚知道,這一局殘局,憑他如今的修為是無論如何也破不了的,何必浪費時間呢!難怪棋圣會不限時間,她早就知道他們是破不了這一局的,棋圣果真名不虛傳。
“我也放棄了。”洪棋士隨后也放棄了。
現在就只剩那個最沉不住氣,最不肯服輸的陳棋士了。
“本公子就不信破不了這一局。”果然是年輕氣盛,陳棋士死也不肯放棄,緊盯著棋局,底氣不甚足道,猶豫許久,終是執起白子放下。
“啊!”此子一下,陣棋士只覺棋局一陣變幻,腦袋暈眩不已,受不住地往后一跌,一口鮮血噴涌而出。
哇,下棋下到口吐鮮血,也算是厲害了。
淡淡地掃一眼被抬下去的陳棋士,橙兒揚聲道:“白閣老,看來今年的‘博奕大會’是沒有得勝者了。”
“棋圣棋藝天下第一,小老兒服了。”白閣老深深地看了棋局一眼,輕嘆一聲,拱手服道。他是真心地服了,天下第一棋手的名號,棋圣當之無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