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潭水一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趙玉敏腦里嗡嗡炸響,她煩躁的擺著手:“別說了,別說了。”她指著一眾的下人叱道,“傻站著做什么,讓人去找!我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大家戰戰兢兢的退了下去。
“公主。”華嬤嬤扶住趙玉敏,“您想開點,或許事情并非我們所想的那樣呢。”
趙玉敏搖著頭滿臉的失望,眼淚終于忍不住落了下來,她抱著華嬤嬤壓抑的哭了起來:“嬤嬤他為什么要騙我,為什么!我對他那么好,排除眾難嫁給他,他為什么要辜負我。”
華嬤嬤也不知道說什么,只覺得歐鳴就是那養不熟的白眼狼。
“公主。”公主府的管事匆匆跑了進來,“通天商號的三當家來了,說是來和公主核對賬目!”
通天商號,就是在大夏分店最多的商鋪?他們來做什么,她又和他們沒有瓜葛。
“可問了什么事?”趙玉敏隔著簾緩緩擦著眼淚,強壓住悲切,管事朝簾里頭看了一眼,一字一句的回道,“三當家說,過去七個月里,公主在通天商號借貸了四百五十萬兩白銀,其中有兩筆兩百三十萬兩到了還款的期限,本利一起合計兩百六十六萬兩。”
門簾唰的一下掀開,趙玉敏冷面寒霜:“你說什么?誰在通天商號借貸了銀?”
“三當家手中存有借貸的憑證,上面蓋著的是公主的私章。”管事說著暗暗心驚,這事兒可不是鬧著玩的,雖說公主是圣上的女兒,可通天商號能在大夏立足也不是一日兩日的事兒,自前朝就有,百余年的根基,他們既然敢借貸給公主,就一定有辦法確保能收回這筆錢。
四百五十萬兩,公主所有的家當合計在一起也不值這個數。
“華嬤嬤。”趙玉敏氣的腿腳發顫,“把我的私章找出來。”華嬤嬤聽見時就已經在翻箱倒柜的找,找了半日她面色發白的道,“公主,私章沒有了。”
趙玉敏一掌拍在門扉上,怒吼道:“歐鳴!”
自宮中哭喪三日后,齊老太君就累的病倒了,蓉卿便每日一早去大府里侍疾,病**前媳婦孫媳婦圍了一圈,齊老太君擺著手道:“我人老了自是有些病災疼痛的,這一次也不過是個風寒罷了,你們各去忙去,留個人下來陪我說說話就成。”
“我陪您吧。”蓉卿笑著和眾人道,“你們都忙著去,我難得回來,今兒就讓我搶個先機陪著祖母。”齊丹逸聽著就擠了過來,笑著道,“我和五嫂一起。”
大家失笑就紛紛退了出去。
蓉卿和齊丹逸陪著齊老太君說話,她年紀大了說了一會兒便有些疲累,蓉卿待她睡著拉著齊丹逸到了隔間里歇著,齊丹逸笑著道:“五嫂,我好幾天沒有見到順哥兒了,您明兒把他帶來給我瞧瞧吧。”
“你想他就去我那邊玩嘛。”蓉卿笑道,“順哥兒正愁著沒人專心陪他玩,你去了正好。”
齊丹逸嘻嘻笑了起來,蓉卿問她:“嫁衣繡好了?”齊丹逸臉一紅癟著嘴道,“人家都是請繡娘繡的,自個兒不過繡個帕蓋頭就成,我娘非要我親自銹,那么多針線花飾的,我哪天才能繡的完。”
五夫人這是想讓曹家高看齊丹逸一眼,才讓她親自銹嫁衣啊,蓉卿笑著道:“怎么,怕繡不完就成不了親?”
“您又打趣我。”齊丹逸跺腳跑了出去,蓉卿看著她的背影輕笑,這邊齊宵從外面進來,蓉卿問道,“你怎么過來了?”
齊宵朝里面看了看,問道:“祖母睡了?”蓉卿點頭給他倒了杯茶,“嗯,剛剛睡著。”
“歐家的人失蹤了。”齊宵說的云淡風輕,“歐鳴也下落不明。”
蓉卿一口水嗆在喉嚨,她捂著胸口咳嗽了半天,問道:“什么意思,什么叫歐鳴失蹤了?”他一個駙馬,能失蹤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