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潭水一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蓉卿隨著眾人行禮,趙玉敏眼眸一掃不在意的擺擺手道:“都坐著吧。”大家都起身坐下,趙玉敏在歐家的那桌坐了下來,又輕聲細語的安慰張氏,歐鳴很是落寞的坐在一邊喝茶。
“看到了吧。”肖夫人端著茶眉眼微動,只有口中有聲音傳來,“公主坐在歐氏那一桌,打的可不就是歐家命婦的名頭。”
蓉卿嗯了一聲,也學著肖夫人端茶吃著。
那邊公主動了筷,眾人也都紛紛動了筷,桌上的菜也不知什么時候做好的,早就涼透了,蓉卿幫著齊老太君夾了塊桂花芙蓉糕,她自己則吃了半個丸就放了筷,不但是她,各個桌上的夫人皆是如此。
趙玉敏放了筷,轉頭對歐鳴道:“皇陵那邊你下午跟著太一起去吧,留在宮里也幫不上什么忙。”她話落歐鳴半天沒有回他,趙玉敏就在桌底下用腳踢了踢他,歐明一怔點頭道,“是!”
趙玉敏又狐疑的看了他一眼,起身和眾人道:“你們慢用。”便帶著人揚長而去,張氏見趙玉敏離開就壓著聲音問歐鳴,“大老爺讓我問你,事情辦的如何了。”
“我心里有數(shù)。”歐鳴皺了眉頭,“這里不是多談之處,你們盡量不要和旁人多接觸。”
張氏帶著頭頷首。
五月二十八,淳安德欽皇后歐氏葬于皇陵。
趙玉敏回府泡了湯浴舒服的睡了一覺,等她醒來已過了午時,華嬤嬤過來服侍她更衣,趙玉敏問道:“駙馬呢?回來沒有。”
“沒有。”華嬤嬤搖頭,想了想又道,“公主,奴婢覺著駙馬爺這些日行跡有些古怪。”
趙玉敏不以為然轉首問道:“怎么說?”華嬤嬤也說不上什么來,只能憑著感覺,“太后娘娘薨逝,他即便不悲痛欲絕也該仔細為歐氏的未來考慮一二,可奴婢冷眼瞧著,他這些日除了在宮中哭靈外,到是比平日里還要忙上幾分,奴婢去問他身邊的小廝,小廝也支支吾吾只說駙馬爺回了歐府,但具體做什么卻是不知。”
“知道了。”趙玉敏坐在桌前端了茶喝了一口,“他能做什么,我量他也沒那個膽,再說,駙馬也不是這樣的人。”這半年相處下來,歐鳴對他百依百順從沒有一句違逆的話,她對歐鳴非常滿意。
只有她過的好了,才能讓那些冷眼等著看笑話的人知道,就是不入流的她趙玉敏也一樣能把他變成第二個齊宵。
“詹事府有個缺。”趙玉敏笑著道,“我與太說過,等過了孝期就讓駙馬頂上,我才不管什么尚了公主不能入仕為官的事呢,再說,父皇如今有幾個公主?他一個駙馬還能出什么事不成。”
“這是舊例。”華嬤嬤無奈的道,“您就別為這些小事和圣上擰了,再說,駙馬爺打理您的鋪也不閑著,何必非要他入仕為官呢。”
趙玉敏冷哼一聲,想到那一日見到蘇蓉卿跪在一品誥命的夫人中間,她的榮耀來自于齊宵,她斷不能輸了去!
華嬤嬤知道她的心思,便忍不住嘆了口氣。
“那小這些怎么樣了?駙馬去瞧過他嗎。”趙玉敏說的是歐鳴的庶,并沒有帶到公主府里來,但歐鳴偶爾會去歐府去看望一番,華嬤嬤回道,“這個到是不清楚,不過駙馬既是去歐府,想必是能見到的吧。”
趙玉敏冷哼一聲,外頭就聽到此起彼伏行禮的聲音,華嬤嬤道:“是駙馬爺回來了。”隨即就看見歐鳴掀了簾進了門,華嬤嬤蹲身行了禮退了出去,歐鳴笑著道,“公主。”
“你去哪里了?”趙玉敏審視著他,歐鳴自行脫了外服換上家常的道袍在趙玉敏對面坐下,回道,“大伯父悲痛欲絕生了病,微臣去看望他了。”
趙玉敏哦了一聲,問道:“這個月各處莊和鋪的進賬可記了?賬冊呢,拿來我瞧瞧。”
“記上了,微臣這就給你拿去。”歐鳴應了一聲起身去了外頭,過了一刻抱了一摞賬冊進來擺在桌上,趙玉敏從來對這些都不感興趣,她要試的不過是歐鳴的忠誠度罷了,略翻了幾本她就有些不耐煩,“就擺在我這里,明兒我再看。”
歐鳴料到她會如此,就將賬冊一本一本的收好擺在了一旁的書桌上,門外就聽到歐鳴的常隨喊了一聲:“駙馬爺,小人有事回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