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潭水一色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齊宵來的很快,蘇珉喊了蘇崢,四個人在書房里坐下說話,齊宵出聲道:“工部有位劉大人擅長水利建造,你先過去,我想辦法將他送去北平幫你。”
“好。”蘇珉頷首,“我也正有此意。”齊宵又道。“內(nèi)務府營造司還有一位姓潘的工頭,此人頗有才氣,此次我們府中棧道便是他參與的,我與他有過幾次交談,深覺此人在建設(shè)規(guī)劃上不俗。”
“好。”蘇珉點頭道,“戶部那邊董閣老已然知道,國庫暫不充裕,但亦能支撐幾年,圣上只怕要加收茶稅,增加收益。”
加收茶稅,蓉卿向齊宵看去,齊宵頷首道:“屆時讓徐永記領(lǐng)頭,此事圣上早有主意,我們便是反對也無濟于事。”
蓉卿沒說話,圣上顯然在上一次捐款中嘗到了甜頭,現(xiàn)在又要重建北平,要用的錢更多……她腦海里努力回想著所學不多的城市規(guī)劃知識,排水,房屋布局,街道鋪設(shè)似乎都是學問,轉(zhuǎn)了一圈心思她有些迷糊,只得靜靜聽著幾個人說話。
下午,蘇府里的人都戴了孝,蓉卿亦是換了孝服,過了三日蘇珉帶著蘇崢以及大夫人回了永平府,蓉卿回侯府是送他們,她望著二夫人低聲問道:“若不然,您也跟著四哥一起回去住些日子,也正好與外祖父還有外祖母一起聚一聚。”
“還是算了。”二夫人握著她的手道,“你懷像這么差,我著實不放心你,留在這里到時候你生了我也還能過去幫幫你。”
蓉卿眼睛一紅,抱著二夫人道:“我也舍不得您走,那就等我生了再讓人送您回去好不好?”
蓉卿拿帕子給她擦眼淚:“哭什么,傷了身子。”又貼在她耳邊,含笑著輕聲道,“其實,我也不想回去為他送葬,這輩子我一眼也不想看到他。”笑著,眼淚落了下來。
蓉卿滿心里的心酸,蘇茂源害了多少人的一輩子!
蘇珉他們到永平府來信時,已經(jīng)是九月,蘇茂源九月二十二下葬,當日的兇手依舊下落不明……
蓉卿半躺在回廊下曬著太陽,暖融融的格外的舒服,蕉娘給她揉著腿,無奈的道:“這才五個多月,腿就腫了!”蓉卿已經(jīng)習以為常了,每日吐的她連笑都沒什么力氣,只得躺著才覺得自己是活著的,“隨他折騰去吧,反正留著我們母子兩條命就成。”
“又說胡話,要是叫五爺聽見,可不定要生氣。”蕉娘滿臉的無奈。
蓉卿笑著點頭:“不說了。”話落她闔上眼睛,咕噥道,“我睡一會兒。”剛迷迷糊糊要睡著,衛(wèi)山蹬蹬跑了進來,“奶奶,北平來信了。”
蓉卿一愣醒來,蕉娘接過信交給蓉卿,蓉卿拿在手里,看著上頭的筆跡有些陌生,她凝眉拆開,就看見上頭的一行字:“八小姐親啟!”
八小姐?
這會兒已經(jīng)沒有人再喊她八小姐了,蓉卿滿臉的疑惑,順著信往下看,信并不長不過數(shù)句話,她看著面色微變,蕉娘見她如此不由問道:“是誰來的信?”
“是暮春。”蓉卿將信一層層疊好,凝眉沉默了一刻,才和蕉娘道,“拿個火折子來。”
蕉娘疑惑的看了她一眼,點頭應是,回房拿了火折子過來,蓉卿將信點了火,不過眨眼的功夫上頭的字跡便消失在火焰中,蕉娘越發(fā)疑惑,問道:“暮春和您說什么了?”
“沒事。”蓉卿搖搖頭,有的事情就這樣吧,就讓他永遠沒有結(jié)果的好。
蕉娘見她不打算說,就沒有再問。
蓉卿便長長嘆了一口氣起身道:“我回房歇會兒。”就一個人進了房里。
齊宵自院外回來,沒見著蓉卿,蕉娘就指了指房里低聲道:“進去休息了。”齊宵頷首進了臥室,就看見蓉卿坐在床頭發(fā)呆,他微愣問道,“怎么了?”
“齊宵。”蓉卿拉了他的手,“暮春給我來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