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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隨說的并不確定:“他同窗好友說像是去了永平府,但也并不是很肯定的樣子。”
鰲立和廖大人對視一樣,廖大人揮揮手示意常隨出去,待常隨離開他沉了聲和鰲立道:“鰲大人你速速回永平。”鰲立一愣問道,“大人的意思是?”
“容行平日話不多,但心里卻有計較,就怕這孩子做出什么事情來。”廖大人說著話眉頭緊蹙,露出擔憂不安的樣子,“若是無事更好,若是有事你趕回去說不定也能勸說一二。”暮春雖從未提過,但從他寡言少語偶露出的自卑中,亦能看出他對過往非但沒有放下,還耿耿于懷。
“好!”鰲立騰的一下站起來,“下官這就回永平府。”
廖大人送他出門:“勞煩您多跑一趟,受了勞累。”他面露愧色,鰲立擺手道,“此事乃五爺和奶奶交代,下官當仁不讓。況且,即便是陌生人有此遭遇,我鰲立也該伸手相助。”
“好。”廖大人抱拳,“老夫代容行多謝鰲大人。”
鰲立頷首,匆匆而去,卻是在院子門口碰見了周老,周老見著他問道:“你怎么來了又走了,可是有什么事。”
“我們邊走邊說。”鰲立朝前指了指,周老頷首,鰲立就將暮春的事情大概說了一遍,周老擰了眉頭,“容公子的事情也知道一些,當年是跟著小丫頭出蘇府的,到是沒有想到此事未完,竟又叫蘇二老爺認出來了。”
“我先走了。”鰲立停下來和周老道別,“您年紀不小了,我來前五奶奶曾交代過,若是您在北平住不習慣就回京城去,家里空了幾座院子呢。”
周老哈哈大笑,捋著胡子道:“小丫頭還惦記著我這個糟老頭。”很開心的樣子,“我與廖大人相處融洽,若是到時候待不下去了,就去京城投奔他們去。”
鰲立頷首,跨馬而去出了北平城。
趕了七天的路,終于在第七天晚上到的永平府,他直接敲了蘇府的門,開門的小廝微愣,問道:“您找誰?”
“在下宣同鰲立,找蘇大老爺。”鰲立趕了幾天的路風塵仆仆,胡須亦是堆在臉上往門口一站便有一股煞氣,小廝立刻應是關了門進內院去稟報,過了半刻多鐘門重新打開,小廝笑著道,“鰲大人,請!”
鰲立大步跨進了門內。
內院里各自原就有人住著,雖說現在空著但各人的院子都沒有易換,蘇茂渠帶著蘇峻住在外院,鰲立進了門便看見蘇茂渠遠遠的站在書房門口,朝他抱拳道:“鰲大人。”
“蘇大老爺。”鰲立還禮,蘇茂渠問道,“鰲大人不在宣同,何以來了永平府,可是有什么要緊的事?”他知道鰲立曾是齊宵的隨從,以前也曾見過一面。
鰲立開門見山,問道:“下官是為容行的事而來。”
蘇茂渠眉頭一擰,指了指書房:“里面說。”鰲立就跟著蘇茂渠進了書房,蘇茂渠沉聲問道,“可是廖大人托你……”
鰲立搖搖頭,就道:“是京中的五爺相托,讓下官將容公子送去京城。”
蘇茂渠一愣,問道:“齊督都?”他一直沒當個事兒,只當暮春是蘇茂源逃走的隨從,即便有那么一點見不得人的事,可對方是逃走的奴仆確認無疑,蘇茂源要追究也不是大事,如今扯上了齊宵不由令蘇茂渠怔住,“對方曾是府中的一位小廝,何以與齊督都認識?”
到這個時候了,鰲立也不瞞他,直言將當初的事情說了出來,蘇茂渠擰了眉頭,他直到現在才知道當年蘇蓉卿離府前曾發生過這么多的事情,他蹙眉道:“我明白了。”他點頭道,“待老二從外面回來,我便與他說,讓他撤了訴訟。”
“好!”鰲立點點頭,“多謝蘇大老爺。”
蘇茂渠擺擺手,笑道:“不過舉手之勞的事,俗話說的好得饒人處且饒人,更何況對方刻苦勤奮重新做人,如今已有功名在身。”
“蘇大老爺言之有禮。”鰲立起身抱拳,“那下官就先回去,靜待蘇大老爺的佳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