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蓉卿笑著點頭,說起四哥她到是想到了蘇珉,來了兩趟見她病歪歪的樣子像是被嚇著了,當初肖玉磬懷孕他沒有多注意,只當輕松的很,沒想到女子有孕這樣受罪,隔日肖玉磬來和她說:“你四哥在你這里說了什么,怎么瞧著回去就有些不對勁兒?”
“怎么不對勁?”蓉卿被肖玉磬說的一頭霧水,肖玉磬就掩面笑著道,“……回去后和我說話都柔和了許多。”晚上也溫存了很多。
蓉卿聽了哈哈大笑。
這邊樺大奶奶推了推她,道“……是我娘家嫂子親自甌的醬,你吃吃看,若是覺得香我再回家給你討點來。”
“這怎么好意思。”蓉卿覺得她懷個孕,吃的都跑到樺大奶奶娘家去了,麻煩了一圈人,樺大奶奶笑著道,“你別和我客氣了,這點東西又不當個錢又不是算個寶的,你盡管敞開了吃。”
蓉卿和唐氏皆是失笑。
六月十二,明期回門來,和衛進一起進門來磕頭,蓉卿看著明期的面色,白里透紅的膚色極好的樣子,她放心的點了點頭,道:“衛進要去驍騎營報道,你也別掛著心,雖一個月只能見幾次,但男子總要有個前程,你可別拖了人家的后腿。”
“奴婢知道了。”明期瞪了眼衛進,“巴不得他趕緊走才好。”
衛進滿臉通紅,蓉卿皺眉道:“哪有這樣說話的。”明期吐吐舌頭,待衛進離開蕉娘就揪著明期的耳朵,道,“是不是人家對你太好了,你倒得意起來了,哪有這樣在外面說自己夫君的道理。”
“哎呀,奴婢知道錯了。”明期捂著耳朵,委屈的道,“你們是不知道,這半個多月我沒一天睡好的,他就跟牛似的,天一黑就開始折騰我!”然后夸張的捶著腰。
誰也沒有想到明期會說出這個話來,眾人一愣,明蘭和青竹哎呀一聲跺腳跑了出去,蓉卿忍了笑,蕉娘伸手又揪住了明期的耳朵:“這話也敢說,真是成了親了就不害臊了。”
明期委屈的看著蓉卿求饒。
“奶奶。”衛進去而復返,“熬將軍的信來了,五爺方才派人送回來的。”蓉卿點點頭,明期跑過去接來,衛進偷看了她一眼轉身飛快的跑了出去,蓉卿看衛進這樣忍不住又笑了起來,指著明期道,“人家老實,你可不能欺負人家。”
“知道了。”明期將信遞給蓉卿,蓉卿拆開來匆匆一覽,臉上的笑容一點一點淡了下去,蕉娘看著問道,“怎么了,可是鰲將軍有什么事?”
蓉卿皺著眉將信遞給蕉娘:“您看看。”她方才還奇怪齊宵怎么讓人把信特意送來,平常他都是自己帶回來給她的。
蕉娘看了一遍,面色大變道:“二老爺怎么會知道容公子就是暮春的?”一頓又道,“暮春不是回北平了嗎,他也奈何不了他吧。”
“當初在衙門有備案。”蓉卿緊緊蹙了眉頭,“若是有證據依舊能拿了暮春當逃奴治罪。”即便是沒有證據,這件事扯出來也會傷了他的臉面,暮春如今好不容易考取了功名,如若扯上蘇茂源名聲只會一落千丈為他人生染上污點。
“這怎么是好。”蕉娘急的看著蓉卿,蓉卿皺眉道,“你把這信送去給侯爺看看,再請他寫一封信送去永平府去,我這里給鰲立和廖大人各去一封信。”暮春不容易,她不能讓蘇茂源再毀他一次。
蕉娘應是,明期接了信道:“奴婢去吧,反正奴婢也閑著。”蕉娘也不客氣把信給了明期,明期揣在懷里匆匆去了侯府。
蓉卿也不知道事情會鬧成什么樣兒,提筆給鰲立與廖大人各寫了一封信,讓他們無論如何護著暮春,若實在不成就將暮春送到京城來,信由衛進送了出去,蓉卿就坐立難安的等著齊宵回來。
下午酉時初齊宵就從衙門回來,他一進來蓉卿就道:“鰲大哥信里的意思,父親一副要將暮春繩之于法的打算,還寫了狀紙告暮春!”暮春中了秀才,在永平府各地都上了皇榜的,她也不知道蘇茂源怎么就知道容行的名字便就是暮春的。
“你別著急。”齊宵安慰她,“我已給鰲立回過信,更何況暮春是廖大人的門生,永平知府即便要審問暮春,也要顧忌廖大人幾分。”
“我明白你的意思。”蓉卿點頭道,“就是怕他雖不能拿暮春怎么樣,可事情鬧出去難免不會壞了他的名聲,將來他要想入仕途,非議定是不會少。”蘇茂源的孌童,這個名聲可不好聽!
齊宵頷首:“有鰲立在那邊,他知道該怎么做!”